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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也是心軟了。不過,最終還是我自己受不了了,我寧可嘗試一種可能,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就等著上蒼垂憐。”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上蒼。”林凱東一本正經地說:“我就是上蒼派來垂憐你的。”
“操,還說我不要臉,你才是不要臉。”蔣文樂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師傅,去邯鄲路,龍湖冠寓。”
“師傅,龍湖冠寓,邯鄲路上那個。”
坐上后排座,兩人不約而同地發聲,司機師傅聽得一愣。
“你們…是兄弟嗎?”路上,司機師傅忍不住問,
“啊…算是吧…”林凱東回答,
“算是?那就是表兄弟咯?”
“為啥是表兄弟,不能是堂兄弟。”蔣文樂挺好奇師傅為啥這么說,
司機師傅揚了揚眉毛,瞟了一眼反光鏡,后排的兩個男孩子都是校草級別的,不過剛剛說話這個明顯要更耀眼一點,
“堂兄弟應該長得更像一點。”
林凱東笑著說:“師傅您就直接說我沒我哥長得帥就完了,不用這么委婉。”
這司機師傅話閘子一開,就再沒合上過,一路有說有笑的,不一會兒就到了地兒。
“喲,到了,兩位拿好隨身物品,別忘了啊。”
“好嘞,錯不了,您慢點開。”林凱東朝遠去的的士揚了揚手,這一路上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這么開心?吃了蜜蜂屎了?”
林凱東拋了拋早就握在手心的鑰匙和門禁卡說:“當然開心啊,從今天開始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睡你了。”
噗……這點出息……
蔣文樂聽了只想捂臉走開,剛剛覺得林凱東正常了一點,這一句話又暴露了色批本質。
關上門,蔣文樂都打算陪這個老色批玩一會兒了,可林凱東卻在跟前杵了許久,遲遲沒有動靜。蔣文樂叉著腰,和林凱東面對面站著,忽然用腦袋磕了一下林凱東的額頭。
“哎呦我靠!你干嘛?疼死我了!”林凱東捂著額頭后退了幾步。
“你發什么呆呢?”
林凱東揉了揉腦袋,若有所思的說:“哥,你說我這算不算是最近網上說的那個…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
蔣文樂無語的搖了搖頭:“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說著往沙發上一仰。長長的腿搭在沙發邊,過踝的白襪干凈又潔白。蔣文樂很愛穿這樣的厚款中長襪,不管是居家還是出門都特別舒服,除了洗澡和睡覺,幾乎都不會脫下來。
完美的腳型把白襪撐得很好看,林凱東幾乎是在看到蔣文樂這雙白襪大腳的一刻就秒硬了,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
感覺到腳踝被抓住,兩只腳都被抱在了腿上,蔣文樂瞇著眼,默許著林凱東的行徑。不一會兒,腳趾縫里一股涼氣迅速躥過,應該是林凱東把鼻子貼上去嗅了一大口,可再接下來,就和蔣文樂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癢,從腳心和腳趾縫中炸裂開來的癢!即便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襪,都無法阻擋這股突如其來的癢意。
蔣文樂幾乎是在被戳腳心的一瞬間就彈坐起來,猛地想把腿往回縮,可只是抽回了右腳,左腳則被林凱東牢牢抓住了腳踝。
“我艸!別撓我腳心呀你!啊哈哈哈哈!我艸!!啊哈哈哈哈!”
林凱東手上的力度應聲小了許多,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嗯…哥,陪我玩一會兒。”
“啊~哈~我艸!陪你妹!”
雖然沒那么癢了,可蔣文樂腿上的肌肉還是忍不住的抽搐,一條左腿反復扭捏著。
“不陪的話,那我可不客氣啦~”說著,林凱東又把手上的力道加到了讓蔣文樂受不了的那個大小,
“啊哈哈哈哈!!!!哎呦!!我艸!!陪!!陪!!陪!!我陪!!哎呦!!啊哈哈哈哈哈哈!!”
“哎,這就對咯。”林凱東再次減輕了手上的力道。
“啊~我靠…”
蔣文樂的語氣隨著力道的減小而曖昧起來,林凱東也很快在蔣文樂的痛苦和舒服之間找到了那個奇妙的平衡點。
“嘶~喔~”蔣文樂會在林凱東的手指稍稍加大力道或是快速掠過腳心的時候捏緊沙發,同時忍不住呻吟一聲。
手指摩擦著白襪,發出“沙沙”的聲音,與蔣文樂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曖昧感十足,林凱東在這場聽覺盛宴里沉醉了許久,時不時還要睜開眼看看,看看五根修長的腳趾裹著白襪,蜷縮在一起又打開,而后再重復的視覺畫面。
以后,是不是連這種事都可以天天做了?
好像是真的可以。
蔣文樂的下體也漸漸感覺有了反應,甚至在被玩一會兒蔣文樂都想來一發了,可林凱東卻停了手。
蔣文樂用幾個深呼吸讓自己清醒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結束了一場折磨還是享受。
林凱東抱著蔣文樂的小腿,把臉貼在膝蓋上喃喃的說:“哥,我脖子酸了…晚上吃啥呀?”
蔣文樂抬起右腳,輕輕踩在林凱東腦袋上。
“活該,吃屁吧你。”
林凱東伸手往腦袋上抓了抓,把那只熱乎的白襪大腳撈了過來,放到口鼻前使勁兒嗅了嗅。
“哥,你腳真好聞。”
蔣文樂感受著襪間縫隙里穿梭的涼意,把罵變態的話都收進了肚子里。
“這么喜歡?”
“嗯。”
“我突然挺好奇,你以前有沒有買過…或者是偷過我的襪子。”
“嗯…沒有…不過,你可以現在送我。”
“我可以拒絕嗎?”
林凱東把大拇指摳向了蔣文樂腳心。
“你說呢?”
“那你還問個屁。”
林凱東笑著坐起來,幫蔣文樂撿回踢得老遠的拖鞋,笑得一臉得意。
“哥,晚上回來我再扒了它,咱們先出去吃點唄?你看你想吃點啥?”
“別問我,我不知道。”
蔣文樂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