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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們在路上走著走著,就把自己為什么要走這條路的原因給忘了,只是邊走邊罵這條路怎么這么難走。
嗨!這還不是腳帶的路嗎?
隨著學業的繁忙,我越來越少玩游戲了,畢竟法學狗不好當啊,背書都快背吐了,哪有多的時間去峽谷里縱橫呢?
至于林凱東喜歡蔣文樂這件事,他不跟我提,我也就不瞎操心了,再聽他說起的時候,那就是出事的時候了。
很早的時候我就跟林凱東說了,蔣文樂是個招惹不得的直男,他偏偏要去喜歡,這不?我就說要出事的吧。
這事出得還不小,關鍵我還不好說誰對誰錯。要說林凱東不對吧,他又沒安壞心,而且他也很委屈;要說蔣文樂不對吧,那就更不能了,畢竟他在有些事上還是受害者。
我本著自己同志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的原則,我一邊跟我那老爹要來了跟蔣文樂長得幾乎一樣的孟南柯,讓他去陪兄弟----為了讓他跟蔣文樂更像,我還特意帶他去做了微整;另一頭我又抽空跟師父打打游戲,就算他不跟我聊天,我也當陪他解解悶兒了。
哎,哥們兒能做的事兒也就是這些了。
要說這孟南柯也是真可以,從林凱東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一步棋我應該是沒走錯,他確實陪著林凱東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時光。
可漸漸地我發現了不對,以我對林凱東的了解,他似乎陷入了某種偏執當中,而且這種偏執的成因好像還是因為孟南柯----那一步棋,我好像還是走錯了。
我看得出來,雖然孟南柯很喜歡林凱東,林凱東也對孟南柯好得沒邊,但作為兄弟的我看得出來,他眼里根本就沒有孟南柯這個人,他是在自欺欺人。
我這才發現,原來他喜歡的早就不止是蔣文樂的那身皮囊了。
長得一樣不行,聲音一樣也不行,就連體型身材都可以差不多還是不行,總之不是蔣文樂,就不行。
媽的,就你事多!
蔣文樂那頭我就更擔心了。雖然吳阿姨留給他的資產一年里在他手里增值了不少,凈增值部分刨去開銷甚至還余下小三十萬,算是不愁錢花吧,可他的生活里就只是他自己一個人,要是他只是因為讀研太忙還好,若是有些別的什么原因,那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追求蔣文樂的人肯定是排著長隊的,他啥樣兒的對象找不著?一直單著就說明他不想談戀愛。
也不是說蔣文樂非得談個戀愛吧,可他出門除了鍛煉身體就是買飯,就連游戲也幾乎不打了,就更別提社交,唯一的親人更是…他現在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人到底是群居動物呀!
兩頭都這么不讓人省心,真是…
那咋辦嘛?
解鈴還需系鈴人,我只好想個辦法讓他倆見上一面了。
你倆也別怪我多事,一個是我師父,一個是我的好大兒,換了別人哥們兒才懶得管呢。
這事兒咋弄呢?
哎呦!一不留神就被維克托給秒了…要說這版本AD是真的沒活路…設計師你睜睜眼吧!看看這三只手的傷害??!一套打完我還要欠他半管血……
哎?等一下!維克托?三只手?
有了!
知了趴在樹上“吱吱吱”地叫個不停,吵得我媽叫人拿桿去攆,而我卻覺得那聲音聽起來挺悅耳。
想來是心情不錯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