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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壞死了。”季思蘊忍不住笑著重復(fù)了一遍。他用開瓶器把飲料打開,又插上一根吸管,才慢慢拖著步子把貝荔抱回沙發(fā)上。
貝荔“哼”了一聲,卻不愿意從他身上下來,兩人就這么黏糊糊地摟抱著坐在沙發(fā)上。
貝荔把薯片拆開,一邊吃著,一邊繼續(xù)委屈地抱怨,很快唇邊都沾滿了薯片的碎屑,有些還落在季思蘊的肩頭。
聽他說到聲音都變得生澀沙啞的,季思蘊把飲料遞了過去,貝荔也十分自然地吸了一大口。
完全就是一副享受著男人寵他的樣子,而且已經(jīng)做得相當熟練。
季思蘊很慵懶地撐著腦袋,靠在沙發(fā)背上,半瞇著眼眸繼續(xù)聽他說。
“……反正季思蘊已經(jīng)不要我了,我也不要喜歡季思蘊了……嗚嗚……好過分,居然就真的不要我……”陷入發(fā)情期的貝荔說著說著又啜泣起來,小巧的臉頰上透著一點粉,戰(zhàn)栗著身體縮成一團,眼睛哭得紅紅的,像小兔子一樣。
他的話聽著非常無理取鬧,又讓人哭笑不得。
“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季思蘊將他摟進懷里,輕輕拍著他的背,手指摩挲的力度很溫柔,低聲安慰著,“吃完了我抱你去洗澡,會著涼。”
“唔……”貝荔咬著軟軟的唇看著他,有些哽咽地說道:“可是我們簽了……唔……那個協(xié)議,我們又、又不是……真的……就是會分開的啊……”
季思蘊用手指蹭了蹭他的鼻子,“誰說的?”
貝荔把腦袋抵在男人的頸窩里,眨巴眨巴著眼眸,也不知道有沒有理解到男人這句話的意思,呆呆地說道:“噢……”隨后又嘟囔了一下嘴唇,軟軟的唇瓣磨著男人的鎖骨,弄得男人心窩子癢癢的,“我要喝水水……”
季思蘊很吃他撒嬌這一套,喝了一口蜜桃味的氣泡水,挑著他的下巴,將嘴唇覆蓋在那張軟唇上。
貝荔比季思蘊還要著急,粉嘟嘟的唇瓣微張著,小舌頭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他細細舔舐著男人的唇縫,還發(fā)出柔軟的嬌喘,像小布丁一樣的嬌嫩奶肉擠壓在男人的胸膛上,蹭得兩人的體溫都愈發(fā)有上升的趨勢。
“唔……嗯唔……嗯啊……”
濕軟的粉舌很快鉆進了男人的嘴唇里,青澀而大膽地吮吸著蜜桃味的汁液,吸得快了些,還嘖出了幾聲濕嗒嗒的聲響,直到把男人口腔里的蜜液都吮干凈后,貝荔還不滿足,用軟軟的舌頭舔舐著對方每一顆牙齒,又啃咬著男人的嘴唇。
季思蘊喘息出了幾聲低喘,摟著貝荔腰肢的手不安分地上下揣摩著。貝荔身上的肌膚都很滑很軟,男人一向是很愛揉捏的,特別是撫摸到腰側(cè)靠近胯部的某一寸軟肉,稍微用力一點揉,貝荔就會發(fā)出“嗚唔”的細吟,全身還會輕微顫抖起來。
季思蘊便會一直愛撫著他的腰側(cè),貝荔大腿都要被摸得酥麻掉了,腿間隱隱抽搐著,一邊接著濕潤的吻,一邊軟聲模糊地嗚咽著,“唔……別、別一直摸那里……嗚唔……癢……”
腰間的敏感的癢肉被摸得戰(zhàn)栗不已,貝荔胯間的小嫩穴也忍不住溢出了些透明黏膩的汁液,軟翹的肉臀下意識地騎在男人身上搖晃了起來。
是想要的意思。
發(fā)情期的貝荔主動又大膽,握著男人撫慰著腰間的手,往自己柔嫩的奶肉上揉去,“摸摸這里呀……啊哈……輕、輕一點……奶子會揉壞的唔……”
他眨著柔軟濕潤的一對漂亮眼眸,小小的兩團奶子男人一手就可以掌握,隔著薄薄的襯衣都能把兩顆白乎的乳肉都揉得變形,好些奶肉還溢出了指縫,看起來情色不堪。奶尖上貼著的花瓣形狀胸貼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揉蹭掉了,兩顆粉嫩小奶頭十分突兀地挺立著。
貝荔的嘴唇都要被親得紅腫了,腦袋也幾乎眩暈,全身乏力地倚靠在男人身上,一遍又一遍細碎朝著對方求饒著,“啊哈……嗚……別一直欺負我呀……唔……不要咬舌頭……啊哈……嗚……奶子也不可以這樣揉……會、會壞掉的唔……”
季思蘊揪著他的兩顆奶尖,用粗糙的指腹細細碾揉起來,貝荔被揉得腰肢發(fā)顫,軟軟的唇瓣一直發(fā)出舒服的氣喘聲,季思蘊用了點力去捏著奶尖,把兩顆小櫻桃一樣的乳頭都捏得充血發(fā)漲。
貝荔帶著點哭腔地啜泣起來:“……老公……要、要被捏壞了……奶子要壞了嗚唔……別這樣……啊哈……”他叫得又軟又糯,比男人要纖細許多的白嫩雙手還抵在寬厚的胸膛上,想要推開男人的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哭得急了,身上衣服又是濕的,貝荔還像小奶貓一樣打了一個很軟的噴嚏,鼻子立馬變得紅紅的,撲閃著長長的睫毛,毫無防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真的要壞掉了嗚……不要這樣欺負我……”貝荔咬著被親得紅腫的下唇,臉頰清純可人,身體卻因為被男人揉著奶子而淫蕩地亂晃,這樣的反差更加激發(fā)著男人的性欲。
季思蘊又吮了一口他的嘴唇,親出了很水的濕聲,伏在貝荔的耳畔低聲說道:“把腿纏上來。”
貝荔羞怯地想要動著雙腿,卻早就被他又親又摸的愛撫之下,腿都是軟軟的,只能細聲道:“被親到腿軟了,動不了呀……”
“嗯……?”季思蘊發(fā)出了很性感的鼻音,“是被親到腿軟,還是摸著奶子就腿軟?還是說……”男人用舌尖舔吮著貝荔柔軟的耳垂肉,發(fā)出些氣聲的低喘,“是小穴太濕了,身體太饑渴,所以腿軟了?”
“啊哈……沒、沒有嗚……”貝荔心臟怦怦跳,他哪里受得了男人這種撩撥的話語,耳朵被舔得濕濕的,全是晦澀的黏膩水聲,讓貝荔很是害羞,身體卻越發(fā)敏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