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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清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就覺得一陣腥風襲來,隨著陸瑾明短促的一聲尖叫,那截植物的莖條飛速的探出頭來,深紅色的花朵帶著粘膩的情液迅速綻開,在陸瑾明的雙腿之間真正的開起一朵艷紅的嬌花。層層疊疊的花瓣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凸起,纖長的花絲輕柔的浮動,緊接著這朵花飛速的貼上陸瑾清的雙唇,掩住他的鼻息,花絲探進口腔,輕飄飄的玩弄著陸瑾清的腔內,引起陣陣瘙癢,陸瑾明被幼弟的嗚咽聲喚起,他能感覺到女穴似乎被粗糙的柱體打開,強忍著酥麻的腰身抬起上半身。
縱使貴為郎月閣閣主的陸瑾明也被這樣詭誕的場景驚呆了,幼弟面上緊緊地貼著一朵艷紅的鮮花,青年凌亂了黑發,被迫昂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脖頸上還有明顯的凸起,似乎有些東西在里面肆意撞擊,而那朵詭異的紅花連接著深色的莖條,深深扎進自己的身體。
這是血魂花,郎月閣的鎮閣之寶。
如果只是普通的植物,不管是陸瑾明還是陸瑾清都可以隨手將這東西拔出,但是血魂花莖干內部流轉的滿是無藥可醫的劇毒,觸之即死。陸瑾明撐著雙腿微微后退,他不敢用力拉扯,生怕血魂花斷裂讓他兄弟二人一起死在床上。
可是血魂花的莖條像是抽不斷一樣,陸瑾明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的動作更多的莖條被抽出來,反倒是他自己,被磨得縮緊了穴道。
兩根細細的莖條被扯動出來,頂端還連接著同樣艷紅的花朵。那兩朵血魂花像是剛剛睡醒一般,輕輕的晃動幾下之后順著陸瑾明的小腹一路向上,沖著陸瑾明的兩顆小小的乳頭綻開了花瓣,然后緊緊吸在高聳的雙峰上。
陸瑾明雙乳一陣疼痛,緊接著奶孔被粗暴的撞開,纖細的花絲深深的扎進乳內,花瓣上的顆粒密密麻麻的按在乳肉上,從奶孔的縫隙中吮吸著奶水。初次被吸奶的快感幾乎沖散了陸瑾明的為數不多的神志,他渙散的眼眸胡亂的飄忽著,下身的甬道有力的顫動,似乎很快就能再次迎來高潮。
而陸瑾清被堵住口鼻,為數不多的空氣已經在肺部消耗殆盡,他在窒息的極致快感中徘徊許久,喉嚨里花絲的每一次戳刺都遠比一場性愛更加舒爽。直到眼前逐漸變黑,陸瑾清無法抑制的失禁出來。他無力的彈動幾下,雙腿之間嘩啦的噴出一大片汁水,情液與尿液全部澆灌在床鋪上。
陸瑾明渙散的神志被驚的凝聚了些許,幼弟因著自己生命垂危,他又驚又俱,但是被這東西干了一天一夜,他真正面對這東西的時候反而極其冷靜,甚至可以回憶這東西的各種動作。
“……你,是活的,對不對?”陸瑾明急促的問,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輕在下身探出的那根莖條上滑動,果不其然,那莖條慢慢的僵硬住了:“你能聽懂我說話,對吧?”
這時候他反倒顯出幾分閣主的氣勢:“你寄存在我這里面這么久,如此對待我的胞弟,是打算恩將仇報嗎?”血魂花聽懂了他的話,它晃動著莖條,慢慢的張開了那朵罩在陸瑾清口鼻上的花,轉過來對著陸瑾明,晃了晃細細的花絲,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不知為何,陸瑾明似乎從這詭異的花上看出些許可愛,他壓下心中那一絲情緒,輕哼一聲:“當年我用千金請人從清心山崖將你帶回,一直以來從未怠慢,現在怎的離了土壤,長在我身上了。”他言語中還帶著些不慎清晰的委屈,身體上下仍舊被不輕不重的責罰著,他的精神已經被逼迫到了極致,連帶著質問都帶著一股子弱氣。
“從我身體里出去。”胸口又被啄了一下,陸瑾明卻像是真的下定了決心,雙手都握住了正對自己的那朵花的莖條,一只手順著莖條摸到濕漉漉的陰戶,雙手一上一下一起用力,似乎真的想把這東西拔出來。
血魂花顯露出幾分驚慌失措,兩朵吮食著奶水的花朵停了下來,趁著陸瑾明胸口熱意蔓延起來的一絲分神,那枝最粗壯的血魂花急速收縮,快速的捅進穴內。只是血魂花的智商遠不及常人,它并沒有按照莖條的位置收回身體,而是掉頭向下扎去,不僅沒有回到原本溫暖的穴道,反而扎進了因為被淫液打濕而松軟的后門。
陸瑾明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激得失了神,前列腺被狠狠的從腸道碾過,已經空蕩蕩的卵袋抽搐了幾下,連帶著濕漉漉的女穴也涌出一陣潮水。陸瑾明想抓住那根莖條,花朵顯然怕極了被拽出來,深深的鉆進腸道內,直接頂到腸結,而剩下的莖條正飛速的向花穴收縮,很快就只剩下一小段莖條壓在會陰上,緊緊的連通著前后兩張穴口。陸瑾明顫抖著緩過來氣,慢慢的也感受到身體被全部撐滿的快樂。
后穴傳來一陣令人顫栗的酥麻,陸瑾明喘著氣伸手去摸,只能摸到一片粗糲的莖干,血魂花也明白過來,陸瑾明不再能威脅它了,這睚眥必報的玩意開始耀武揚威起來。
花朵在腸內慢慢的合攏,這種緊致的甬道開著花不易行動,它轉動著頭部,在這段短短的甬道內尋找著方才刺激了陸瑾明的地方。陰道內殘余的血魂花也蘇醒過來,血魂花的根扎在陸瑾明的子宮內,只要根活著,就能生長出無數莖條和花朵,沉睡的花朵蘇醒過來,在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