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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族會成了小公子永世難忘的夢魘,他從未想過性愛竟能夠弄出這些手段花樣來,眾目睽睽之下肛穴失禁,被雙龍乃至拳交,實在是超過了他能夠忍受的極限了。是以此后數日,小公子郁郁寡歡,對旁人動輒大發雷霆拳腳相加,這些俱都被兩兄弟忍耐下來了,非但如此,兩人愈發待他寵愛有加,飲食更衣、行走坐臥皆是用心侍奉,言談舉止之間似有無限寵愛耐心,就是被他打罵亦是面不改色,微笑依舊。
小公子并非是易怒之人,如此行事,不過是指望著兩人對他失去興趣,也好尋機逃跑罷了,但是看兩人之行事,也知并不可能,他便尋了個時機再度踢打大罵,罵兩人看他這般緊,難不成是拿他當犯人么。又哭又鬧之際,竟是好容易叫兩人松了口,允他一點子自由,容他在園子里活動。
然小公子依舊被穿上了各種飾物,譬如兩穴中的玉勢,尿道中的羊腸小管,兩乳上的鏤空金夾子,雙手雙腳皆連著細細的銀鏈條,使得他不能大步跑跳。小公子只陰著臉,強自忍耐下來,在園中緩緩走動,想看看有無可以逃脫之地。然行走之時,這些個物事在敏感處時時撩撥,弄得他情欲彌漫,兼之腹內湯水滾動,又加之以飽漲尿意,恨不得立時尋個好地方一泄如注,方能解脫一二。
行走間,他亦看到假山中、花樹下、涼亭內等地,時不時傳來高高低低的淫叫聲,轉目望去,卻是府內一些個侍衛奴仆在尋歡作樂,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地交歡,見他看來,也毫無羞愧矜持之色,反而愈發大膽放肆,逼得小公子不得不掩面而走。腳步散亂之際,竟是走到了前面陳凱風寧芳洲居住之處,他見四下里靜悄悄地,還以為此處到底是主人所在之地,是以安靜,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恰這時,一聲高聲叫喊響起,正是寧芳洲的聲音!
他被唬了一跳,卻又經不住好奇,趕忙躡手躡腳尋聲而去,在墻根兒站定,偷眼從窗戶中望去,只見房間門戶大開,顯是不避人的,正當中一架高大木馬上,寧芳洲雙手吊在房梁上,上下起伏,高聲淫叫,淚流滿面。
那木馬真個好似真的一般,馬頭馬身馬尾栩栩如生,背上乃是名貴無比的毛皮,突出兩個極大地鐵質陽具,這兩個東西已經被寧芳洲的花穴肛穴吞了一大半,只根部和陰囊露在外頭,那根部竟有成年男子拳頭大小,看得小公子咂舌不已。
那木馬當是有什么機關,不用人操縱,便自個兒動起來,或是上下顛簸,或是前后晃動,竟還能像是真的馬匹一樣人立而起。寧芳洲兩只胳膊被極柔韌的布料捆綁著,吊在上頭,兩腿分跨在木馬馬腹兩邊,卻是毫無拘束,隨著木馬的動作,他整個人便前后高低的甩蕩起來,因那兩根陽具深深插入體內,剛好成了固定他的工具,他上下左右的擺動身體,好似坐秋千一般,無依無靠,那陽具時不時就從他體內脫落出一截來,把兩穴的媚肉帶出不少,但當他去勢已盡,跌落下來時,那兩根陽具就被更深的吞入到體內,這般動作幾回,那陽具的根部也被強行咽了下去,把兩穴撐到了極限,竟好似要撕裂開來一般。
這原是極痛的,但寧芳洲卻是激動不已,美眸大睜,口中咿咿呀呀地嬌呼全然不停,胯下那根秀氣筆挺的陽具頂頭穿著一個金環,將鈴口封死,一滴精水也漏不出來,然而此時也極精神的上下甩動,鼓囊囊的精囊顯出其中存貨不少。
眼看著他玩得異常開心,房中另一人卻是不快起來,拉了一拉木馬的開關,木馬“喀”地一聲停了下來,寧芳洲正是情欲高漲、正欲噴發之時,落得個不上不下,頓時秀眉一蹙,怒罵道:“陳凱風,你個王八蛋玩的什么把戲!你要么自己來,要么就讓本少爺好好爽一回!沒你本少爺還找不到人操了?大不了,本少爺去找飛龍!”
原來房間中那人正是陳凱風,聽了寧芳洲的叫罵,他只慢慢扯出一個冰冷的笑意,鷹眸半瞇,慢條斯理地扯下衣褲丟到一邊,走上前去,握住了他脹大了好幾圈的陽具,在精囊處緩緩揉動,低下頭去,森白的牙齒在被陽具硬生生擠出花穴耷拉在腿根的花瓣上輕咬著,薄薄的花瓣被他的噬咬弄出細細的血絲,也讓寧芳洲的叫罵變成了低低的呻吟和喘息:“禽獸……王八蛋…….畜生……本少爺遲早要殺了你呃啊啊啊……”
握慣了長槍的手指細長而冰冷,指尖覆蓋著薄薄的繭子,摸上肥厚的陰蒂,狠狠地一擰,讓寧芳洲的聲音突兀地高了一個聲調,變成了尖銳的叫喊,淫水大量的從花心噴射出來,卻又被堵在了體內,轉而化作了奶水從乳頭噴出,被陳凱風大口地吞咽著,另一個乳頭則張開了乳孔,奶水仿佛是替代了精水,從乳孔中噴射著,灑在空中,成了一段奶白的弧線。
陳凱風的手在他的臉上撫摸著,沙啞而又漠然無情的聲音淡淡地問:“我是畜生王八蛋,那被畜生操的感覺怎么樣?爽不爽?嗯?”
“呵呵……不夠啊……只要是個男人,本少爺就可以張開腿……就算是個畜生……本少爺也無所謂啊……”寧芳洲一邊喘息著,一邊嘲諷地說著,他柔媚的眼眸里滿是情欲,但這情欲之中又帶著冰冷的殺意和嘲笑,“呵呵……把本少爺變成這副德行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