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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時間讓事情回到正軌。”幾乎帶著咬牙切齒的脅迫,又好似頗無可奈何,“再想想,明白了嗎?”
郁清彌暈乎乎輕飄飄,快要被項適原一連串的明白不明白繞傻了,但心臟的鼓動卻猛然劇烈起來,睜大了眼睛也止不住淚水往下流。他想轉動脖子,項適原依然霸道地不讓,捂住他一側耳朵,讓另一側壓在自己胸膛上,聽他的心跳。
那是一顆同樣跳得很快的心臟。
郁清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仰著頭在和項適原接吻了。
真可惜啊,剛剛那么激烈的交合中,他們一次也沒有親吻。
牙齒和上顎被舔舐著,信息素與信息素交換融合,讓人心馳神騖。郁清彌攬著對方的脖子,不知不覺跨坐在對方腿上,身下明顯的鼓起正頂著他。
郁清彌喘息著,雙唇水光瀲滟,在接吻的間隙中問:“再來一次嗎?”
項適原松開手,惡狠狠地盯著他:“剛跟你說過的話就忘了?”
哦對,回到正軌。
但一只手摸進他的衣服里,從腰間滑過,在臀縫的起端來回撫弄,項適原的嗓音也隨之喑啞下來:“剛剛看到后面腫了,不能再來。”
第一次就被做得那么狠,就算是Omega也有承受的限度。
他抓著郁清彌的手拉開自己的褲帶,把再次挺立僨發的性器掏出來:“用手吧。”
郁清彌無語。口是心非的雙重標準。
但他心中的郁結消散了些許。至少,今晚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失控。
他用雙手握住那粗大的昂揚,來回搓動著,撫摸過上面每一道紋路和褶皺,感受著自己掌心里火熱的變化。等到他手酸累了,項適原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抓著他快速擼動。
“這樣會有快感嗎?”郁清彌見他還是一副沒什么表情的樣子。
“沒有在你體內感覺好。”項適原悶聲說。
最后,項適原將他的上衣掀得很高,用前端在胸前蹭著,直至逐漸挺立的乳首沾滿黏液后,才饜足地往下,射在他的小腹上。
白皙、平坦、柔軟的肚皮,因為緊張而小幅度起伏著,小巧的肚臍盛著一汪液體。項適原不得不承認,之前見到郁清彌穿著露臍的短上衣時,他就一直想伸手觸碰一下,做一些過分的事。
他拿過紙巾要幫郁清彌擦干凈,郁清彌搖搖頭拒絕了,直接放下上衣。“這樣就好。”
項適原抱緊他:“先別回去了,再陪我坐一會。”
郁清彌應了一聲,乖乖縮在他懷中。
項適原掏出煙盒點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背脊放松地靠在消波塊上,仰頭望見夜空中,又有一架夜航飛機凌空滑翔。本已昏昏欲睡的郁清彌聽見聲響又顫動了一下,他漫不經心地把手掌遮在對方眼睛上,Omega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不久前他也正是在這樣的飛機上遭遇生死危機,從云間跌落。
他何嘗不該慶幸遇到的是郁清彌,這三天時間是他漫長沉悶的生活中的短暫假日,是裹著糖衣啞了火的小炮彈,拆開看了發現是顆晶瑩剔透的玻璃球,里面還有浪漫的飄雪。
“項適原。”
“嗯。”
“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嗯。”
郁清彌抓下他的手,后靠著他的胸膛仰頭:“我們還會見面嗎?”
因為角度,郁清彌只能努力往上看他,眼眶撐得圓圓的,看起來很天真,像一雙麋鹿的眼睛。
項適原慢慢吐出一團煙霧,半透明的白煙橫亙在兩人之間,眉眼模糊了。
“……以什么樣的身份再見面?”他輕聲問。
他們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大家族親戚,分處于斗得你死我活的兩大勢力,即便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沾上就會惹一身腥。
以郁清彌目前的能力,他自然是想不出答案來,項適原也不期待他能回答,揚了揚下巴,隔空點著他的上衣:“不會不舒服嗎?”
郁清彌遲疑了一會兒,如實答道:“有點。”
“你我的身份、立場,總會帶來如鯁在喉的不舒服的。”項適原吸著煙冷靜指出。
“項適原,”郁清彌抬手捏住他的煙尾,“再叫我一句‘彌彌’吧。”
他這次提出了明碼實價的交易條件:“再叫我一句‘彌彌’,我就親你一下。”
不知道話題怎么就跳躍到了這里。項適原想,如果所謂的藝術需要脫線的思維,那郁清彌確實挺有潛力。
他將煙頭摁滅在煙盒里。
“彌彌。”
郁清彌信守承諾地轉過身,嘴對嘴啄了他一下。
“剛剛你問我以什么身份見面……”郁清彌注視著他,眼眸在黑夜里顯得很亮,“我想不出來,頭疼死了。可是我想見面,你想想辦法,好不好?”
他從善如流,直接開口。
“好。”項適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