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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身裸體,落地窗外的天光流淌過他健美的身材,以及那根傲人的陽具。
而趴在地毯上的秦霏,他隱在床下的陰影中,雌穴中剛剛被涂過膏體的地方此刻如火炙熱地燒燙過他那片狹窄的軟肉,他難受地扭了扭屁股,想借此磨磨批,但軟肉相接,難忍的燥熱和瘙癢便如火然泉達般侵入神經中,從下穴一路往周身蔓延,不出三十秒,他的血肉便開始不正常地翻騰起來。
他被下藥了。
他絕望地想著,平日里敏捷的思維變得如此遲鈍,惟有胸前兩顆櫻粒敏感地卓立,淫水在雌穴中再次泛濫,這個姿勢讓他沾濕了自己的陽具。
春藥開始起效,秦尋處也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盡管秦霏扭動的動作十分輕微,但在秦尋處這樣的捕食者看來,他的所有偽裝出來的淡定,都是欲蓋彌彰。
欲火焚身的滋味如瀕死一般難受,情欲的忍耐最終還是抵達了閾值,秦霏交疊雙腿,盡管他知道自己暴露在秦尋處的視線下,盡管羞恥難堪,他還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蔥白的玉指一如昨晚那樣,摸索到自己發(fā)洪水的肥鮑。
他已經拾不起任何咒罵的話了,現(xiàn)在橫亙在他腦中更令人恐懼的是,他漸漸意識到,渴望被插入到欲望正在垂直攀升。
小穴好空虛,好熱、好癢,好想被重重地磨,花心被狠狠碾揉,或許就能止癢了吧……
他把手指探進花穴中,可惜能夠到的長度十分有限,且礙于顏面,他的中指只敢在其中淺淺戳刺。
而這一切難受的根源,都來自于他身后床上這個可惡的瘋子。
他近乎憤恨地轉過頭,淫水淌濕了長毛地毯,泛涼的液體濡濕他的屁股,他抬頭瞪視那位赤身裸體的男人,他的弟弟,但一向清冽的冷靜的目光被情藥染上燙意,落在那張與自己截然不同的俊臉上、深刻溝壑的鎖骨、胸肌和褐色的乳頭,輪廓明顯的腹肌順著人魚線往下,最后到達茂密叢林上蟄伏聳立的巨根。
咕嚕。他咽著口水,批更癢了。
要是被這根雞巴操進來,自己的逼一定會完完全全地把他吸進去,它可以輕而易舉地操到花心,然后蠻橫地撬進子宮里,他身上的熱意一定會被這根寶貝榨干。
“啊…嗯…”秦霏癡迷而渙散地盯著那根翹起的巨屌,他的身子被春藥軟成水,理智被情欲燒成灰,他胸前的一對乳房脹痛不已,便撲在床邊,借著與床單的摩擦來減緩瘙癢帶來的難耐。
吱嘎,床墊塌陷朝他傾斜。
身前的光又被擋住了,秦霏五感遲鈍,茫然地抬起頭,燙熱的風撲面而來,他嗅到一股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他抬頭,挺翹精致的鼻尖擦過褐色的囊蛋,被微硬的龜毛搔撓著。
秦霏看癡了,這一縷氣息仿佛讓他抓到了救命稻草般,他抬起屁股,仰著臉去追尋,他已然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身份,抑或是尊嚴,他只想被操、被撕碎。
粉嫩的舌尖伸出一截,像一只無害的綿羊,生澀地舔舐粗糙的囊袋,接著伸出一大截,把其中一顆蛋卷入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又粘滿津液地吐露,舌尖往上移,擦過褶皺的包皮,如剝食香蕉般,纖指剝下包皮,迫不及待地舔吻青筋虬結的莖身,流連到傘冠,含住碩大的龜頭,薄唇被龜頭撐成一個“O”字,猛然一吸。
“呃!”秦尋處差點松了精關。
秦霏淫靡地瞧著他,仿佛得逞般地繞動舌尖在馬眼上打轉,將上面的腺液盡數(shù)吸食,然后含著龜頭艱難地吞咽雞巴。
“唔…唔…唔……”他兩眼含淚,可憐至極,主動至極。
秦尋處早已嘗到其中妙處,他故技重施,挺動腰身,不管不顧地大力操干,龜頭沖到更深處與喉管的軟肉相吻,爽,但遠遠不夠。
秦尋處抓著秦霏的后腦勺,迅速把油亮的雞巴抽出來。
“啵”的一聲,清脆。
秦霏還要去尋,大雞巴滑過臉,卻吃不到。
他氣鼓鼓地,似乎真的生氣,淚水像連成線的珠串,啪嗒啪嗒往下掉落,舌頭伸出一截,討好般地舔弄囊袋的褶皺。
秦尋處的目光比最兇惡的狩獵者還要露骨,但此時,他撐著身體往床的另一邊爬去,對自己的獵物采取了后退的措施。
無比渴求的雞巴又離自己遠去,被情欲不斷燒蝕著的秦霏難忍至極,他近乎自虐般地摳奶和下面流水的批,效果都無異于杯水車薪,大腦里倫理與憤恨的掙扎早已被原始的情欲占據(jù),理智的弦索斷裂,眼前橫陳不再是他痛恨的弟弟,而是一具能夠泄掉他身上邪火的肉體。
他身下流了很多水,如果由那根巨龍插進去的話,一定能汁水四濺,填滿他空虛的欲望。
這樣想著,秦霏攀著柔軟的床,盡管他身上的肌體已然不能支撐太大負荷的氣力,他還是手腳并用地攀上了床沿,鐵鏈叮叮當當?shù)卮囗懀巧n白的肌肉戰(zhàn)戰(zhàn)發(fā)抖,不算細小的骨架撐起這一身貼著薄薄肌肉的少年肢體,下體擦著淺灰色的床單而過,留下一段綿長隱晦的深色水跡,他是最手無縛雞之力的獵物,他色情而浪蕩地逼近自己的捕食者。
從秦尋處這個角度來看,他淫浪的哥哥眼媚如纏綿的蛛絲般,胸前的小乳微微垂下,被褻玩得紅腫的乳頭以極小的幅度晃蕩著,后面的臀部高高翹起,秦霏從一個高不可攀的石膏神像,墜落凡塵,成為渴望他的陰莖撫慰操弄的漂亮玩具。
多美啊。
他無比得意地翹起唇角,有型的腹肌蒸騰熱氣,硬熱到發(fā)痛的雞巴挺直矗立,他拍拍大腿,低啞的音色發(fā)出幾個誘惑的音節(jié):
“坐上來吧。”
得到許可,秦霏如一只上過發(fā)條的提線木偶,聽話地爬過來,與木偶不同的是,他的五官十分生動,香汗淋漓,不停喘著粗氣,他玉白的膝蓋跪進秦尋處大馬金刀的空隙中,前端硬挺的陰莖摩擦著那根巨熱,他身子一軟,雙手極力攀著秦尋處的脖子,才得以不倒下去,他將自己的乳房貼近對方硬燙的胸肌上,再到腹部,嚴絲合縫,最后分開雙腿,將自己濕膩的肉唇張開,主動地去研磨渾圓的龜頭。
秦尋處冷眼注視著他騷浪至極的動作,馬眼仿佛被濕軟的唇再次親吻,柱身被順流而下的淫水澆滿,他一低頭,便能看清那淺淺相接的性器,他哥的陰唇腫得不像話,也騷得不像話。
秦霏得到許可,雙手扶著秦尋處的寬厚的雙肩,腿又分開了一些,才被造訪過的陰唇無比順暢地吞下了雞蛋大小的大龜頭,他的喉嚨里不自覺溢出舒爽的喟嘆,穴內的瘙癢程度卻不減反增,他的大腦再次被急切的沖動填滿,兩手一松,接著身體的重量,垂直坐了下去,碩大的陰莖頓時戳刺進淫穴的最深處——
“啊……”秦霏叫得破了音。
騎乘的姿勢讓雞巴插到了從未造訪過的深度,破開他酸軟的宮頸口,直接卡進了子宮里。
他覺得自己此時被開膛破肚,疼痛感襲來的同時又被奇異的滿足感填滿。
終于操進來了。秦霏松了口氣。
然而,淫藥的副作用再次如潮水般闃然襲來,被雞巴撐得變形的滾燙陰道又開始空虛。
“嗯…嗯…”秦霏憑著本能扭動腰臀,盡管在這之前他從未聽過騎乘這個姿勢,更別說如何操作,而此時卻奇跡般地無師自通,時而上下時而左右順時針打著圈兒套弄,可惜他的大腿酸軟無力,這樣遲緩的摩擦維持不了兩分鐘,便脫力地坐了回去。
他喘著粗氣,想繼續(xù)扭屁股,他拍打身前大雞巴的主人。
動一動,操啊,用力操我啊。
他的大腦里已被淫穢的詞塞滿,但身體里有另一份微小的理智阻止著他脫口而出。
欲火燒得他直不起身,他只能用硬脹的乳頭去摩擦催促著對方,操啊,不是那么喜歡奸嗎?
秦尋處緩緩地撫摸著身上的人,他強力抑制著瘋狂操批的沖動,他在等。
等秦霏說,求求你,操我。
“想我動嗎?”秦尋處含住他的一只耳垂。
秦霏細細呻吟著,如貓兒的叫,軟膩膩的:
“……嗯。”
秦尋處循循善誘:“那你求我啊。”
心中隱晦的堅持一旦被人戳破,便如洪水決堤,極致誘惑擋在前,所有的犧牲都變得有意義。
秦霏說得極其緩慢,仿佛羞赧,又仿佛痛恨:
“求你,操我。”
秦尋處猛一頂胯,傘冠又擠進子宮,爽得二人同時叫出聲。
然而,他也只動了這一下,秦霏等了半天,沒等來他第二次猛烈的操弄。
淫水打濕了秦尋處濃密的陰毛,又黑又硬的毛上掛滿白色的水珠。
秦尋處不滿足于這樣單純的請求,他想要更淫蕩,更無下限的浪話:
“我是誰?”
秦霏不明所以:“你是誰?”
秦尋處在他挺翹的鼻尖上落下一吻,“你要說,我是你的大雞巴老公。”
“……”
“你不說,我就拔出去。”
“不要!”秦霏突然叫道,像兒時爭奪玩具的胡鬧小孩兒,“不準拔!”
雖然知道此時的秦霏已然喪失理智,這些話在秦尋處聽來,還是趣味盎然,他又親了親秦霏紅腫的唇瓣,情欲沙啞地開口:
“說,要誰操你?”
秦霏貝齒輕咬,銜住秦尋處的唇瓣,舌尖魅惑地勾引,那雙純澈的琥珀眸子里住進了最淫蕩的魅妖,攝人心魄:
“要我的大雞巴老公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