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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不要,出去……”
男人被這猛烈的撞擊肏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無能為力,只能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呻吟聲。
在被朝曦操弄的過程中,冰鏡的欲望也漸漸上升,他用自己粗長的陰莖蹭弄著男人的臀部,一雙如玉的手搓揉著男人胸口的茱萸,將它玩弄得鮮紅。
一雙冷清的銀眸注意到男人被肏得痛苦忍耐的表情,那張淡雅的容顏也被染上艷麗的緋紅。
再將視線移向那微張著呻吟,鮮紅欲滴的漂亮唇瓣,冰鏡沒有一絲猶豫地親吻下去。
他長驅直入地將濕滑的舌頭伸進男人的口中,瘋狂地掠奪他口中的津液,將男人的舌頭卷入自己口中。
男人不堪承受這一切,心一橫,對著冰鏡的舌頭就是一咬。
冰鏡吃痛,瞬間神情冰冷,很快反應過來便毫不留情地將男人的下巴卸了。
“啪!”狠狠給了男人一巴掌,將那張光潔的臉蛋印上紅色的痕跡。
“賤人。”冰鏡冷聲說。
男人好像被這一次侮辱擊中了心臟,頓時停下了所有掙扎,表情呆滯。
由于男人太不乖,冰鏡打算懲罰他,于是——
將男人的臀瓣分開,能清晰地看見朝曦的粗長陰莖猙獰著在小穴快速進出,完全沒有任何松軟的跡象,插進去能被輕松擴大,抽出來又收縮得像個處女一樣緊致。
冰鏡把自己猙獰嚇人的陰莖頭部抵在男人的穴口,蓄勢待發。
男人反應過來他想要做什么,立馬又劇烈掙扎起來。
“不行!兩個不可以,不行的!求求你——”
他的乞求沒有得到任何憐憫,反而加重了兩個男子想要將他狠狠操弄的欲望。
“你怕什么?以前不是也兩個一起過?你這么淫賤的身體,我們碰你是你的榮幸。”冰鏡冷冷地諷刺說。
語畢,冰鏡直接就將自己的欲望也插進男人的穴口,當真是緊致無比。
暢嘆一聲,冰鏡湊在男人耳邊聲音喑啞地說:“你這么淫賤的身體,合該像個娼妓一樣被我們肏。”
說著,也不顧男人快要崩潰的情緒,直接操干起來。和朝曦一前一后,一進一出,毫無縫隙地將男人占有得沒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啊……不要……嗯……出去……太深了,求求你們,不要了……”
脆弱無助的聲音無人理睬,反而對那兩個男子來說更是一種情趣。可是對男人來說,這一切都是苦痛,是深淵。
“賤人,肏了這么久都還肏不熟,每一次都像個處女一樣,又緊還反抗。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不是嗎?嗯?”
朝曦深深地將自己的欲望埋在男人的身體里,咬住他的耳朵語氣囂張地說道。
說完,便又繼續操干起來,仿佛有著無窮的精力。
這兩個人好像永遠也停不下來一樣,狠狠地肏著男人,沒有一絲緩和的余地。
男人無神地望著虛空,有晶瑩透明的涎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滑落。
那張極美的淡雅的臉顯示出與之不符的灰暗神色,是這對雙子神讓他墮落進污黑之中。
這場強迫性的做愛,只有雙子神感到了愉悅,如他們所說,他們只將男人當成寵物。既然是寵物,怎么可能在意他的感受?
其實,男人也是有快感的,但是那種快感只會讓男人感到惡心,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變得淫賤,這讓他無法接受,只覺得更加痛苦。
無盡的抽插中,朝曦和冰鏡還沒有一點要射的跡象,這讓男人感到絕望,越來越像個破敗的木偶,任由兩人擺弄。
男人苦澀地想,被囚禁以來的日日夜夜,他幾乎快要忘記自己是誰了。
但是,這不行。他不能忘記自己的名字,他一定要逃出去,然后,重新見到那個孩子。
一想到那個孩子,男人灰暗的眼眸閃過一點光亮,那是他堅持下去的希望。
想要,再見到那個孩子,那個說要帶自己看盡世界美景的孩子,那個為自己取名的孩子。
我是誰?我叫什么?
我是曇花妖,我叫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