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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祁行書不說,魏犀寧在軍部的日子也不是白混的,他早就有意無意地把祁家的人安插進去了。而且很明顯,沈鈺的行為有點奇怪,這個人不得不防。
在祁行書回來之前林不秋就回來了,他眼見著自己的丈夫天天往別人那里跑,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們說好了互不干涉對方的,可是他們的緣分真的只有這樣了嗎?林不秋走下樓梯嘆了口氣。
“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臉紅啊。”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林不秋一跳。他往聲音處一看才發現祁行書正站在他身后。“明明是個男人,卻偏偏穿上了裙子,惡心誰呢。”祁行書嘴上毫不留情。
林不秋怒,這件事是他心中的痛,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人總是把它拿出來嘲諷!連他的丈夫都沒說什么!丈夫?對了!他們是那種關系,怪不得一直揪住他痛處不放。
于是他整理好心情,一甩波浪長發說:“當然不會了,因為阿寧說他最喜歡看我穿裙子了。這是我們床上的情趣之一。”他成功把祁行書氣到了。“奧對了,這幾天阿寧一直沒回家睡覺,您知道他會去哪過夜嗎?”林不秋把戰火東引后從容地轉身離開。
魏犀寧,你敢偷吃?祁行書握緊了手上的權杖,正好他要會會那個小狐貍精。
于是盛華酒店內。
“哼,果然是低劣的仿品,劣質的冒牌貨。”祁行書翹著二郎腿審視著眼前的提玉,嘴上針針見血。提玉蒼白著臉,祁大少果然找過來了。
祁行書的視線從提玉的臉上掃到身上,其實提玉的五官和祁行書的并不像。提玉的臉是比較乖順的,甚至還有點嬰兒肥。祁行書則是因為太瘦的原因,臉上的骨感更重一些,眼神也更凜冽。
要說真有什么是兩人相像的地方,可能就是他們都生了一雙美手吧,盡管一雙柔美纖細,一雙修長骨節分明。至于說提玉長得像祁行書那都是魏犀寧胡編的啦。
“一個妓子而已,竟然妄想牽扯上我們祁家。”祁行書像看什么臟東西一樣看著低頭不語的提玉。提玉想,確實是,不管是以前的戲子身份還是現在的男妓身份,他能和二少發展成這樣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但是,他只是想要這樣寧靜的生活罷了,根本不奢求二少能給他什么名分,甚至是讓他住進祁家。他只有一個愿望,就是二少能在空閑的時候來他這里待一會兒,可是現在的一切都要化作泡影了嗎?
“您來這,二少知道嗎?”林不秋不卑不亢地問。不,他是二少的人,除非他開口,否則誰也不能從他身邊趕走他!“呵,他當然知道,他年紀小心軟開不了這個口,我來替他說,你的存在只會給他的人生留下污點,識相點自己走吧。”祁行書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
“我不信,只要二少沒有親口讓我走,我就有資格留在這。”“不信?看來你是不想好好解決了。大虎二虎,把人扔出去!”兩個保鏢上前欲抓住提玉。“你們不能這樣!”提玉劇烈掙扎。
在經過祁行書得意的面孔前時,提玉突然掙脫了他們的鉗制,但是因為慣性他摔倒了,咕咚一聲膝蓋跪地,上身撲進了祁行書的腿上。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所以當魏犀寧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祁行書嘴角勾起的弧度還未消下去,提玉微紅的臉剛從祁行書的腿上抬起來,兩人震驚地看著門口突然出現的魏犀寧。
這怎么看都是捉奸在床的一幕啊!“打擾了。”魏犀寧后退一步關上了門。
“不是……”祁行書站了起來。“二爺……”天吶,剛才是什么糟糕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