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輕煙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走到小園偏角處,陸菁舟就被紀臨澤一把擁住,紀臨澤直接強吻住想要開口說話陸菁舟,一只手狠狠揉了揉陸菁舟旗袍包裹的挺翹臀部,急切攫取他身上的馨香,仿佛昨日他們沒被發現,依舊像從前在庭院角落擁吻纏綿一般。
陸菁舟在紀臨澤懷抱中有些迷亂,卻又想起昨日紀臨野的冷言冷語,使上勁推了推面前人的胸膛,只見紀臨澤雙眼愈發發紅,委屈到∶
小媽,我明天要去部隊了,在連州,半年內都沒法回來,我暫時斗不過我哥,不過你要等我,等我有能力了,就帶你走。你會想我吧?
紀臨澤眼里一片赤誠,直叫陸菁舟心動,昨夜自己種種絕望在他的擁抱中消散,他以為自己會像在陸家那樣被紀臨澤拋棄,可是紀臨澤一片少年真心捧在手上獻給他,讓陸菁舟心旌搖蕩著想要再次交付信任。對紀臨野警告的畏懼也拋之腦后了。
“嗯。我等你”
聽到陸菁舟的回答,紀臨澤宛如松了一口氣一般,把頭埋進懷里人飽滿的雙峰里,像個向媽媽討安慰的孩子。手依舊不安分地揉著自己小媽的屁股。
紀臨澤從陸菁舟嫁進紀家起,便被他勾了魂。
陸菁舟這個可憐的小美人,明明才20歲,卻已成為兩個成年男性的小媽,還要伺候已經60歲的紀正洪,紀正洪因為常年臥病,發妻早已去世,于是從陸家買了美貌的小雙兒來沖喜,久病在床,早已不舉,性格愈發古怪暴躁,喜歡在床上折磨人。引得小美人時常在小園里偷偷抹淚。
紀臨澤對小美人早發了癡,一日撿了小美人的帕子,嗅到上面的馨香,更加春心涌動,也不顧周圍許多家丁,往小園里四處尋覓小美人,直到發現小美人在竹林深處抽泣。一副美人落淚圖在眼前,紀臨澤熱血上頭,直接上前去擁住嬌嫩可憐的小媽。
陸菁舟被忽然的輕薄嚇得一顫,卻發現來人是紀正洪英俊的小兒子,自己曾偷偷打量過的小繼子。紀臨澤抱著他說了些癡話,敘說對他的愛意,陸菁舟一下子便心迷了起來。
紀正洪總在床上折磨他,用各種古怪道具,每每引起陸菁舟的欲望又突然把道具撤走,讓小美人無法滿足,從而獲取一種變態快感。
小美人年輕,被調教出欲望,卻不被滿足,連自慰也不被允許,現在被一個血氣方剛的挺拔青年抱在懷中,一身骨頭都發酥,由著紀臨澤親上來,兩個人抱作一團,在竹林深處動情深吻。
當晚,陸菁舟就被紀臨澤抱上了床,又粗又長的年輕性器兇猛地搗進子宮,解了長久的饑渴,小美人終于享受到了魚水之歡的樂趣,對伏在自己身上吃奶的英俊青年更加依戀。
之后,紀正洪重病進了醫院,一天要昏迷許久,不再有力氣折磨陸菁舟,家族也請了護工,不需要他陪同照料,紀臨澤因為父親曾經對生母的虐待,從來厭惡這個迂腐專制的父親,眼下和陸菁舟情正濃時,便日日在家中與小媽偷情交歡。
直到被紀臨野捉奸在床。
陸菁舟一貫畏懼紀臨野,紀臨野比紀臨澤大上六歲,據說二十歲起便在軍隊訓練,如今已是高級軍官,紀正洪生病以來,紀臨野逐漸掌握了紀家的權柄,成為真正的家主,小美人曾經也對這位成熟英俊的大繼子有過春心,只是紀臨野心如明鏡,把小美人這點見不得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終于在一天小美人偷偷打量他時,戳破小美人的想法。陸菁舟羞恥地無處遁形,紀臨野也從此不再對他有任何好臉色。
陸菁舟知道紀臨野無比厭惡自己,也怕他那份家主的嚴酷,漸漸在紀臨野面前露面也是不敢了。
被紀臨野看到他和紀臨澤的丑事簡直嚇得陸菁舟魂飛魄散,他懼怕被當做蕩婦浸豬籠。
雖然最后沒有受到紀臨野的懲罰,但他的口頭警告已是陸菁舟的警鐘。
可他又眷戀紀臨澤給的疼愛與關心。本來設想所有年輕男子恐怕是重欲卻薄情,當感情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時便會輕易放棄,紀臨澤被紀臨野責罰的晚上,陸菁舟想自己無論如何是要被始亂終棄。
可紀臨澤對他還是那么鐘情,像一只搖著尾巴的大狗狗。陸菁舟或許能得到自己一直渴望的一份赤誠之愛,即使那人將要遠走半年,即使這份愛走在刀尖上,他也下不了決心斷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