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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良言喝了半杯水,感覺嗓子舒服了一點,就伸手去推陸釧的手,“不喝了。”
陸釧放下水杯打電話叫保姆進來拿粥去熱。
季良言看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傭走進來,眼觀鼻,鼻觀心的端了粥便離開了,全程眼神都不敢往季良言身上瞥。
看來這里的人已經被陸釧換過了。
“你準備什么時候跟我離婚?”季良言終于看向陸釧,陸釧臉上的疲憊根本沒有辦法遮蓋,但仍然保持著風度,可依然是季良言沒有見過的憔悴。
他們兩個誰也不比誰看起來好過。
可陸釧聽到季良言的話,身體霎時僵住了,他不愿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伸手從床頭柜里拿出了一罐藥膏,“我給你上藥。”
季良言身上斑駁的痕跡,后穴的紅腫都需要涂藥,陸釧在他睡覺的時候已經給他弄過一次了。
季良言放任他給自己肩膀上的咬痕涂藥膏,“或者我換個問法,你什么時候愿意放我走。”
陸釧抬眸深深的看了季良言一眼,繼而手指挪到他的胸口,“這里是你的家。”
季良言皺著眉,他伸手撫上了陸釧的側臉,“你為什么不愿意放過我呢?陸釧,你該不會是在傷害了我之后突然發現自己喜歡我吧?”季良言說著自己都覺得可笑。
陸釧卻愣住了,他的手指滑下來,擦過乳尖,季良言身體跟著戰栗,沒防備的一聲低低的呻吟溢出口,“嗯唔……”
“和陸錚上床就這么舒服嗎?”陸釧掐住他的乳尖,季良言握住陸釧的手,“不……疼,我疼……”
陸釧送了手,繼續用藥膏給季良言擦傷處。
“你在醫院里和我說了那么多,你什么時候喜歡我的呢?還是說這是你的愧疚嗎?”季良言緩了一口氣,繼續問。
他的身體被玩弄調教的敏感,只是被捏住了乳尖后穴便止不住的要淌淫水。
陸釧的手指沾著清涼的藥膏游走在他身上,季良言克制不住的硬了,但下身還蓋著被子,陸釧還沒發現。
季良言生生忍著自己身體可恥的反應,心理卻為自己這騷貨的樣子感到深深的厭惡,哪怕是久經歡場的娼妓也未必能有這樣一副身子。
“不是愧疚。”陸釧停下了動作,“我喜歡你,從見你的第一面。”
季良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手搭在肚子上,笑的身子都蜷在了一起,“那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呢?是見我第一面的時候還是倉庫里陸錚對我開槍的時候呢?你根本不是愛我,陸釧你太自私了,你只是受不了我不愛你了而已,我不愛你讓你這么難受嗎?你變得都不像你了。”
“不是的……”
季良言伸出手指抵住陸釧的唇,“你曾經可是高高在上的陸影帝,從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是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高興了逗一逗,不高興了踹一邊,聽話懂事還主動張開腿給你肏。”
陸釧眼神里是濃稠到化不開的憂傷,他急于辯解,但季良言卻又道,“不重要了,我現在所求的也不是你的喜歡了,你都給宋柏凝訂婚了,就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小人物,不該不知死活的招惹你,讓自己陷進你們陸家的爭斗里,變成你們兄弟兩個人的玩物,這算是我活該,我自己作踐自己,我惡心我自己,求求你了陸釧,我想活的稍微有一點尊嚴,你放過我吧,放了我吧……”
季良言說著,眼睛里蓄著淚,晶瑩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就像電影的鏡頭一樣唯美,可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剜陸釧的心頭肉。
我活該。
作踐自己。
惡心自己。
求求你了。
放過我吧。
陸釧不堪重負摔門而出,他捂著心口,心臟依然在跳動,可他怎么覺得自己剛剛死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