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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開始恢復的第二十九章:是誰?】
“言言?”陸釧也嚇壞了,他本意并不是要傷害季良言,甚至沒想過要用暴力處理事情,他只是想帶季良言回家。
可季良言細瘦的脖頸上布滿了明顯的勒痕,甚至能清晰的看出來手指的痕跡,最用力的地方都已經(jīng)紫了,看著觸目驚心。
陸釧滿心后悔自責,季良言的抗拒讓他的心跟著泛酸,可他不能放手,他不可能把季良言放回到陸錚身邊,陸釧上前握住季良言的手,跟著語氣也輕柔了,“言言,我們不鬧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再說吧。”
可季良言卻再一次掙扎起來了,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用力和決絕,“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確實要回家,但不是跟你回家,你放手我要給我老公打電話。”
陸釧氣急,他每聽到季良言說一句老公,而這句老公背后指代的并不是他時,他就忍不住想要發(fā)火,甚至想狠狠捂住季良言的嘴。
他這樣想著就這樣做了,陸釧捏住季良言的下巴,用自己的嘴低頭堵住他的嘴,可季良言卻露出尖牙狠狠咬住陸釧的唇,但陸釧分毫不讓,甚至強硬的用舌頭破開季良言脆弱的防線,血腥味在唇齒間回味,可即便是傷痕累累,陸釧依然沒有放開他。
這是四個月以來他第一次這樣緊的抱住他,第一次這樣用力的吻他,只有這樣,才能讓失而復得的真實感更加深刻。
陸釧彎腰一把抱起季良言,“咱們回去慢慢算賬吧。”
季良言還想要再去推他,陸釧冷冷的威脅他,“你再動我就不只是親你了,我會扒光你的衣服,在醫(yī)院里肏你,然后錄視頻發(fā)給陸錚。”
季良言不敢再動,可陸釧卻又生氣了。
他為季良言這么在乎陸錚而生氣,季良言因為害怕陸錚看到被他肏的視頻而這樣乖了下來。
但季良言卻也不僅僅是被陸釧給威脅了,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的想親近陸釧,這樣渴望他的擁抱、親吻、甚至還不自覺的去幻想他和自己做愛。
明明眼前的這個人這么兇,甚至強迫他,騷擾他,脅迫他,甚至還想掐死他,可就是那么的不由自主,仿佛這是被鐫刻在骨子里的,季良言在心里唾棄自己,怎么會那么賤?
他的目光忍不住的看向陸釧。
他被陸釧從醫(yī)院一路抱進車里,車門被鎖死來,季良言也終于被陸釧松開了,他縮在車門邊,坐的離陸釧有十丈遠,而陸釧也沒有像在醫(yī)院里那樣咄咄逼人,反而是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姿態(tài)很好的端坐著,用手機發(fā)著消息,看起來矜貴孤傲,像一幅名畫。
季良言似乎知道了自己為什么會為他而心動不已。
“你要帶我去哪?”季良言問。
陸釧沒理他這個“無聊”的問題,反問,“晚上想吃點什么?在家里吃還是出去吃?”
季良言也不是全無脾氣,他惱怒道,“你真是莫名其妙,陸釧咱們不過是一起演了一出戲,你能不能認清現(xiàn)實別瘋了,我已經(jīng)走出來了,你也應該正常一點了吧,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有老公。我不會背叛我的婚姻,我只會愛陸錚。”
季良言每說一句陸錚的顏色就難看一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道,“咱們講講道理,你放我走吧,就算你把我?guī)ё吡耍业男囊策€在另一個人身上,這樣有什么意義?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陸釧終于忍無可忍的伸手鉗住季良言的下巴,他實在是受夠了,季良言一句一個愛陸錚,滿口都是要和他分開,他們的八年都是演戲嗎?那未免也太入戲了吧?如果季良言愛他的眼神、動作、神態(tài)都是表演的,那陸釧愿意把影帝的位置給季良言。
演戲可以演一天兩天,一個月半年,但是八年,又該怎么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