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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良言將頭埋進陸釧的肩窩里,悶悶的應了一聲,半晌才依依不舍的抬起頭。
“我重么?”
“還行。”陸釧掐了一把他的腰“瘦了一點。”
哪怕聽陸釧這樣說,季良言心里高興但卻不舍得一直壓著他,他從陸釧身上下來,性器從小穴里滑出來,里面的精液也慢慢的淌了出來,季良言只好去浴室清理。
“一起嗎?”
陸釧勾了勾唇,“只洗澡么?”
季良言被陸釧抱起來,放進浴缸里,溫熱的水從水龍頭里流出來,他趴在浴缸的一邊張開了雙腿,回頭看向陸釧,他低聲道,“老公……”
陸釧抬腿邁進浴缸里,捏了一把季良言的翹臀,將性器再次推進小穴里,有了剛才的一次,小穴已經能很好的接納粗壯的性器,甚至吮吸著渴望被狠狠肏干。
陸釧握住季良言的腰,挺腰猛肏,切入穴中的精液被擠壓著淌出來,流水聲和啪啪的拍打聲齊奏,浴缸里的水滿到溢出去,季良言想伸手去關水龍頭,他往前爬了一點,被陸釧又抱回來,性器插進更深的地方,季良言抖著身子被玩弄到高潮,陸釧捏住他的性器,“等我一起射。”
季良言搖著頭握住陸釧的手,“讓我射……啊!”
陸釧動作更加猛烈,抽插百余下后終于放開了季良言,將一股股熱流射進他后穴中。
季良言脫力般的跌進陸釧懷里,陸釧抱著他清洗干凈,期間陸釧給樓下打電話讓阿姨來給他們換好了床單,等兩人洗好出來,連弄臟的睡衣都被阿姨收走了。
季良言突然想起來家里還有一只正吃奶的小東西,他匆忙換上居家服,直接去了隔壁的客臥。
可推開門,里面空蕩蕩的,昨晚他擺放在里面的東西全部消失了,所有的好情緒一掃而空,季良言頓時慌了,他跪在地上,掀開床單,輕聲喊著,“蹭蹭,蹭蹭?別跟我躲貓貓啦,快出來~”
一點聲響都沒有,整個屋子靜謐的讓人心慌。
“蹭蹭,別嚇我,求求你,快出來吧。”
季良言坐在地上,他心跳的格外快,目光無意識的盯著自己的掌心,明明這里什么都沒有,但是他還能回憶起來蹭蹭過來親昵的蹭他手指的模樣。
它只是一只很小很小的奶貓,外面下了一夜的雨,它又是什么時候跑走的呢?
……可是整個房子里,能不經過他同意將蹭蹭丟掉的人只有……
可是他又怎么忍心將蹭蹭丟掉呢?
應該是它自己跑了的吧......小沒良心的,居然攜款逃跑,給它買的東西居然通通都帶走了。
季良言竟笑了一下,但他目光是空的,眼睛酸澀的要落淚,他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望向了門口,陸釧逆著光站在門外,表情晦暗,但季良言卻一下子在心里替他補充上了神色,一定是蹙著眉頭,一臉不虞。
眼淚毫無征兆的落下來,季良言慌亂的擦干凈,他慢慢起身,低著頭沉默的走向門口,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季良言甚至都不愿意去看陸釧的臉,他知道,那想俊逸的臉上一定寫滿了讓他心臟刺痛的表情。
季良言的胳膊被陸釧握住。
“周喻沒告訴你,我討厭貓?”
周喻確實沒說。
季良言頓時回憶起了周喻奇怪的表現,這一切都有了解釋,周喻不是不舒服,只是在猶豫要不要潑他一盆涼水。
“說了,我只是把它暫時放在這里。”季良言皺著眉頭,“一晚上都不行嗎?”他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陸釧眼睛。
剛剛的纏綿繾倦一掃而空,季良言只覺得自己心疼得厲害。
他很想把自己的感情傳達給他,傷心,痛苦,愉悅,歡樂,和……愛,他做了八年,而陸釧卻如磐石一般堅硬。
“我去找找它。”季良言將手臂抽出來,他最終得到的,也只剩失望了。
八年的陪伴,季良言渴望陸釧能慢慢愛上自己,哪怕這份愛很淺,就像湯匙里的一口白開水,也足以慰藉了。
雨黏黏糊糊的下著,空氣里籠罩著一層陰郁的霧氣,季良言只簡單披了一件外套就跑了出去,他沿著小區花園的小路尋找,明知道徒勞無功,也明知道漫無目的,但季良言不想放棄,他一邊喊著“蹭蹭~蹭蹭~”,一邊扒開綠化優良的灌木叢。
他剛吹干的頭發被雨水打濕緊貼在臉上,衣服上斑駁著一道道水痕,又狼狽又可憐,季良言找了一個多小時,最開始的焦急已經被雨徹底澆涼,低落消極的情緒無處宣泄,他疲憊的蹲在路邊,雨水滴在眼下,順著臉頰往下淌,就像他忍而不發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