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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作多情了。”紀深語氣失落，“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我可以有資格幫你的忙。”

解游站在柯寧門口，身形挺拔，臉上還掛著溫和的微笑，“不讓我進去嗎？”

柯寧沒想到會在學校見到他，他不是沒在帝都嗎？

解游目光冰冷，臉上卻還帶著笑意，讓柯寧心里發怵。他了解解游，這男人已經明明氣到了極點，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徹底觸怒了大人的孩童，等待他的將是嚴厲的責罰。

“柯寧。”解游勾了勾唇，“我出差那天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會乖，嗯？”

柯寧可憐地看著他，“教授，我明明就很乖啊。”

解游臉色如常地走進柯寧的寢室，手指解開柯寧的衣服，目光如同國王巡視自己的土地般一寸寸逡巡著他的身體，“乖孩子可不會一個又一個地勾引男人。”

他的手指摸上柯寧淡粉的乳頭，狎昵地逗弄兩下，就夾在指間狠狠地擰，小小的肉粒被他揪著旋了好幾圈，瞬間紅腫得不成樣子。

胸前的劇痛讓柯寧悶哼一聲，渾身直發抖，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卻被解游冷冷地呵斥了一句，“給我站穩！”

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將柯寧生吃入腹。

仿佛被他的怒意嚇到，下一秒柯寧就哭了，淚珠順著雪白的雙頰滾下，殷紅的唇被他咬得發白。

他無聲地嗚咽著，哭得肩膀都一抽一抽的，像是被欺負的幼獸見了家長，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來，讓人根本舍不得苛責。

解游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反倒還要先哄他，他強行壓著脾氣，“你還有臉哭？”

柯寧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他才是做錯事的人，卻理直氣壯地責怪解游，“你怎么才回來啊，我在學校被人欺負的時候你不在身邊，我要被開除的時候你不在身邊……你一回來就怪我……”

柯寧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任性地指責解游，“我除了和紀深公開談戀愛還能怎么樣？難道要我等著被學校開除嗎？你就會和我發脾氣。”

他哭得滿臉都是水光，鴉羽般顫抖的睫毛已經濕透，濕漉漉的小臉狼狽不堪，沒了昳麗的勾人，卻更讓人心疼。

沒人會忍心為難這個這個樣子的他，解游嘆了一口氣。

“別哭了，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生氣。”但解游并沒有徹底被柯寧騙得昏頭轉向，話鋒一轉，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我已經回來了，你馬上和紀深分手。”

他低頭想吻掉柯寧的淚水，卻被柯寧躲開了。

“我和紀深是真的在交往，他對我很好，也真的很照顧我。”柯寧態度逃避，含糊其辭，“我……不想分。”

“在交往？”解游一字一句地重復，眼里是赤裸的怒意，“他是我外甥，你一邊和我上床，一邊和他交往？柯寧，你這樣激怒我，是不想上學了嗎？”

柯寧沉默著站著，手指深深地陷進自己的掌心里，委屈又倔強。

“我是你的玩具嗎？”柯寧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聽得解游的心一顫一顫的。

“以前把我當個下賤的玩物，還想結婚以后繼續養著我當個小寵物，我好不容易才離開了你身邊；現在你又當了我的教授，仗著自己的身份，想罰我就罰我，想干我我就得張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必須聽你的話。”

“你明知道繼續和你在一起，只會給我帶來麻煩，同學覺得我為了成績自甘下賤勾引教授，甚至有人覺得我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平民。你是天之驕子，你位高權重，你有解家紀家，學校也護著你，你根本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可我呢？”

“你為我著想過嗎？你不在意這些，我在意。我當面被人嘲諷，背后被人謾罵，甚至幾乎被學校開除，我除了和紀深交往止住謠言，還能怎么辦？”

“解游，我真的，討厭死你了。”

他看向解游的目光里帶著濃濃的失望和厭惡，解游忽然感到一陣真切的恐慌。

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他仿佛又回到柯寧從他生命里消失的那兩年，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明明白天已經累得連一絲思考其他的精力都沒有，深夜卻還是一晚晚地失眠。

柯寧的感情就像細沙，他態度強硬，強取豪奪，拼了命地想攥在手里，卻流失得越來越快。

解游忽然真切地意識到，他不能讓柯寧這樣和自己吵架，這只會把柯寧推得離他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