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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手心里跳動著。
方才周行只顧著讓他舒服,自己還沒開始吃正餐,被他一撩撥,很快就意動。他摟著楊廷玉站起來就要后入干他,這時,院子外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
丫鬟敲了敲門,說:“夫人,晚飯送來了。”
楊廷玉這才響起到晚飯的時間了,兩人廝混,都忘了時辰。
他想讓周行等等,可是周行硬得不得了,等不了了,扶著他的腰緩緩插入。滿足的飽脹感從下面傳來,楊廷玉一下子軟了腰,扶著月門被撞得身子淫蕩晃動,回身掐了周行一下,惱道:
“等一下……”
他心里害怕,嗓音細軟低啞。
周行被他絞得抽氣,貼著他的耳朵說:“寶貝夾緊點,不要發出聲音就可以了。”
丫鬟對這位夫人的冷僻性格習以為常,甚至他回來后性格變得更加古怪,動不動就發脾氣,沒人敢近身伺候討嫌。
她放下食盒就準備走,又看到床上亂成一團的被子,四下看了看,沒看到夫人的影子,就走過去幫他收拾起來。
丫鬟在屋內走動期間,周行捂著楊廷玉的嘴肏著他,舔著他的耳朵,每一次都入得很深,直把楊廷玉插得腿軟顫抖才退出到只剩下一個龜頭,然后又繼續這樣挺入進去。
楊廷玉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甚至害怕下面漏出不合時宜的響聲,夾緊了屁股,也夾緊了周行的陰莖,好幾次都聽到周行在他耳邊不斷吸氣,急切地舔吻著他。
那聲音在耳邊不斷放大,驚雷一般,他嚇壞了,想讓周行慢點,可是下面插弄速度卻越來越快,不可避免地發出了水聲。
楊廷玉眼前一白,小死了一回。
周行摟著他癱軟的身體,抵在他痙攣的騷穴里射了。兩人雙雙高潮,楊廷玉更是像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發出舒服的喘息。
丫鬟收拾好床鋪,終于聽到了一點動靜,向這邊走了兩步,疑惑道:“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周行舔他耳朵,楊廷玉又是一個激靈,勉強穩著嗓音說:“我沒事,退下吧。”
丫鬟在擔憂中退了下去。
待人走遠,楊廷玉立馬回身打他,惱道:“混蛋!你就不能忍一忍?”
周行心虛,弱弱道:“勾死我了,想你得緊,哪里停得下來。”
楊廷玉看他還不出去,氣道:“出去,今晚上不來了。”
可是周行實打實的又有蘇醒的架勢,不退反進,往他身體里的騷心磨蹭。楊廷玉扭頭問:“當初誰說的要節制,一晚上一次?”
周行不要臉地回:“先把這兩天欠下的都補回來了再節制。”
他被周行頂弄著出去,走到床邊,趴著被他干。楊廷玉不是不想要,而是怕陳斌突然回來,不好收拾場面,擔驚受怕地又做了一次,和周行倒在床上。
可能是他的預感太強烈,半夜時分,陳斌還真就回來了……
楊廷玉本來就沒睡著,聽到腳步聲就立馬起來了,推了推旁邊的人,周行也已經醒了。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隨即隱入黑暗中。
心跳聲咚咚回響,楊廷玉有點慌亂,左右看了看,在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他立馬倒在床上裝起了睡。
陳斌在門口站了會兒,腳步放得更輕,走了進來。
夜有點涼,屋里關窗閉戶,不見一絲光亮。他打開珠簾進了內室,朦朦朧朧看到了床上躺著的身影,隔著白色的床帳,似乎睡得香甜。他心里感到輕松和平靜,正要上前,忽然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
這是……
再近一點,他就發現了,楊廷玉根本沒睡著。他心下笑了笑,拂開床帳坐在床沿,伸手碰了碰楊廷玉微燙的臉頰,問他:“做什么壞事了?”
楊廷玉被他微涼的手指驚得一個激靈,也裝不下去了,摟著薄薄的被子坐起身來,又羞惱又驚慌。
他被子下面的身體還赤裸著,身體里更是還有著沒清理的東西,隨著坐起來的動作流了出來。
他又驚又怕,強裝著鎮定道:“你怎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陳斌瞇了瞇眼睛,看著他。
“這個時候才有空。”
“對了。我聽聞你這幾日都不曾出房門,也不讓人伺候,怎么如此任性?你就不怕在屋里憋壞了?”
楊廷玉不答。陳斌頓了頓,又問:“可是還在為那日的事生氣?”
他說的是,那日半強迫的跟他做,做到一半又突然離開的事。他一直讓人注意著楊廷玉的起居,每天是否吃飯,心情如何?一天兩天不出房門都還正常,可是,他最近總是這樣的話就讓人放心不下了。
陳斌擔心他還在生自己的氣,身邊也沒個人說話解悶,會把自己憋壞了。
“別生氣了。”
他微微一嘆,終于意識到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不是靠嘴硬,也不是靠時間來打磨,他放下身段,想要彌補這幾年以來的缺失,奈何楊廷玉總是不給他回應,不給他一個機會。
他看楊廷玉悶不做聲,伸手去摸楊廷玉的手,想要握住他。
楊廷玉卻猛地抽走,低著頭攏著被子,頂著他的目光,擔心之前的事又要發生,忙急中生智地捂著胸口。
“我、我胸口悶……”
陳斌果然被岔開了注意力,看了眼禁閉的窗戶,暗道果然是在房間里面待久了,起身走了過去。
楊廷玉嚇得心慌氣短。
周行剛才就是往那個方向過去的,他還以為陳斌發現了什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結果陳斌只是去關了窗戶。
之后,又點了燭火。
屋內大亮,楊廷玉的心又緊縮了一下,手心都捏著一把汗,只到沒看到任何可疑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氣。
陳斌把所有人都鬧起來了,讓人打開其他的窗戶通風,又讓人去找大夫,還讓人打水來給楊廷玉擦臉。楊廷玉看著在屋內來來往往的人,幾乎等同于直接把他的屋子給搜了一遍,嚇得呼吸都不暢了,是真的有點胸悶。
還好,周行不知道去了哪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他。
而且他生活的痕跡也被謹慎地抹除掉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里一樣。除了體內的那些東西……
大夫來了,給楊廷玉把脈片刻后,胸有成竹的說:“大人不必擔心,夫人只是有些許驚悸之癥,再加上過多思慮導致的心力不足而已,老夫開一副藥,吃兩日就好。”
陳斌點點頭,看著床帳內隱隱綽綽的人影,微微一嘆,讓人去照做。楊廷玉以出了汗為由,終于順理成章的讓人準備熱水沐浴去了。
一番折騰下來,已是聽到了雞鳴聲。
陳斌看他從浴桶里面起來穿衣服,剛要走過去,就聽到楊廷玉懨懨地說,“我困了,想要睡一會兒。”
“好,我也有事要走,晚上的時候回來陪你……務必珍重自己。”
他在原地微躊躇,轉身離去。
現在的楊廷玉就像是一根帶刺的花,根本不讓人靠近,如果強行靠近就只會兩敗俱傷。陳斌還是想要溫水煮青蛙,慢慢的,靠時間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陳斌前腳剛走,后腳周行就無聲無息的進來了。楊廷玉這才松了勁,扶著木桶閉上眼睛,實在不知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他已經有所懷疑,這里不能再呆了,現在就跟我走。”
周行說罷,拿起手邊的一件暗色披風,披在楊廷玉的身上就要帶他走。
楊廷玉忙說:“等等,我拿樣東西。”
他跑回里屋,抱著那把刀出來,順便掃了他一眼。他還穿著那身下人的衣服,手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不禁奇怪道:“你的劍呢?”
“丟了。”
“用這把。”
“你自己留著防身。”
周行先把他送出窗外,自己翻身出去后輕輕落下窗戶,外頭的天色蒙蒙亮,他抱著楊廷玉如同一道閃電一樣射了出去。
府中的路徑和暗衛的不屬,他都摸得七七八八,一路上可稱得上是暢通無阻,根本沒有人發現他。只是到后門的時候出了點變故,竟有兩個暗衛在這里偷懶。
四人撞了個正著。
周行先取了一人性命,卻沒防住另一個人發出示警的哨聲。
口哨聲響徹清晨,風聲呼呼而至,人越來越多,楊廷玉的心也越來越寒。周行把他放了起來,腳尖挑起一把刀拿在手里,轉身看去。
陳斌冷冷地走出來,目光越過他,看了一眼楊廷玉。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意料之中,他臉上除了陰沉,沒有其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