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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祁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面不改色的說。

“我看過關于這方面的研究資料。”

阿狄森收回視線。

“真有這么神奇？”柏葚湊了過來，“跟嗑藥了似的。”

常銳澤同樣這樣覺得，大部分人精神力最開始都只有F和E，潛力高的話，一般才能到b，如果真的像亞祁說的這樣的話，那也怪不得聯盟就算面臨巨大的損失也要發展虛擬機甲了。

但是…

他眉頭下壓。

聯盟似乎有些急切，像是想趕在什么東西之前一樣。

四人談話間已經走到了街頭機甲比賽場館，旁邊售票處已經有個大大的罄字，很多人三三兩兩的圍在場館外盯著屏幕上的倒計時，等待著戰斗開始。

“來晚了。”柏葚嘆氣，“還想感受下里面的氛圍呢。”

“外面不一樣？”亞祁問。

柏葚搖搖頭，“外面氛圍肯定沒有里面好啊！這兩個根本不能比較的。”

亞祁張嘴還想說話，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

“誒，朋友。票子要伐？票子要伐？”

簡直是想睡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柏葚立馬問，“多少錢！”

“兩萬幣一張。”

“臥槽。你搶錢呢，這票原價才5000幣！”柏葚罵道。

“老子天還沒亮就來排隊了，排得我是又累又餓，辛苦費不得賺多點啊！買不買，不買算了，你買不起，有的是人買得起。”

“你！”

柏葚一時找不出什么好詞來罵他。

常銳澤看著這位賊頭賊腦，帶著墨鏡不停觀察四周的人，嘴還特別會罵的人，遲疑的問。

“孟…額？”

孟額偏頭，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見熟人，不由一樂。

“是你們啊？這樣吧，看在你們帶我得了第一的份上，算你們便宜點。”

常銳澤頓了下，“你有多少張？”

孟額數數自己的票，“五張。”

“這樣吧，我五張全買了，請你看場比賽。”

常銳澤有些事想問問他。

孟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同意了。

“看在你帶我贏的份上，成交。”

他利落的付了錢，四人進入場館。

常銳澤詢問，“你來這里干嘛？”

孟額擺擺手，“賣票咯。”

“除此之外呢？”

“鍛煉鍛煉我的演技。”

鍛煉鍛煉演技？

常銳澤回想著剛剛他表現出來的樣子，正好是一個黃牛應有的樣子，猛地想通了一件事。

“之前你在比賽里表現出來的都只是假象，又或者說…你的人設？”

孟額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居然能讓他猜出這么多，心梗了下，閉嘴不回答。

常銳澤見他是這個反應，又開口問，“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停頓兩秒，又添了句。

“作為我們帶你得到了第一名的回報，能告訴我嗎？”

孟額：“…”

瑪德。

他無可奈何的開口。

“因為有人讓我這么做的。”

說完，他就抿嘴，表示自己再也不會多說一句。

常銳澤遵守承諾不再詢問，轉而看向亞祁，“一起上廁所？”

亞祁：“？”

盡管他不理解，但最后還是陪常銳澤一起進了廁所。

“什么事？”亞祁抱肘望著常銳澤。

常銳澤摸摸鼻尖，嘿嘿一笑。

“我想要試探下孟額，他可能是s精神力。”

亞祁眉頭一動，“你怎么知道的？”

常銳澤面色嚴肅，“感覺。”

亞祁：“……”

“那你想怎么做？”

常銳澤默默將視線看向衛生間里的玻璃。

玻璃上正播放著街頭機甲的視頻，上面幾個大大的期待你的團隊參加的字還停留在上面。

“你說，咱們要不要試試虛擬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