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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夢榕沉默著抽回手臂,解開陶枝的衣衫后,手心又主動附上了陶枝濕軟滑膩的會陰。
“唔……哥哥……”睡夢中的陶枝嗚咽一聲,白嫩的手指下意識揪住了床單。
魏夢榕借著淫水的潤滑,將修長的中指插入了陶枝的陰道口中,在緊致的穴內搜刮了好一番,完全陷入的中指才摸到了那層脆弱敏感的黏膜。
中指肆意撫弄著那層薄膜,直到深處的子宮不堪忍受地吐出一大股淫液,溫熱的淫液盡數落到了魏夢榕手中。
打開床頭的暗格,魏夢榕拿出比平時還要大三倍的玉石,根本不需要潤滑,表面光滑細膩的玉石便順著穴水插了進去。
玉石的頂端穿刺進了黏膜中間的小孔,陶枝在夢中驚呼了一聲,很快就被身下傳來的快感刺激得醒了過來。
穴道內的肉浪已經無師自通地開始了蠕動,三指寬的暖玉被吸得深入了更多,最后卡在黏膜孔里不上不下,隨著一絲絲的快感顯現,隨之而來的還有令人心癢的欲望。
陶枝難耐地曲起雙腿,肉臀被擠出了渾圓的曲線,“唔……有點撐……”
魏夢榕撫慰著他的前端,輕笑道:“陛下如果還吃不下玉石,三日后被撐裂了怎么辦?”
陶枝淚眼朦朧,張著紅艷的唇急促地喘息,“真的一定要三個一起侍寢嗎?”
魏夢榕憐惜地吻了吻他的唇,安撫道:“臣等會有分寸的。”
陶枝攬住他的脖子,嬌氣道:“可以只要夢榕哥哥嗎?”
魏夢榕嗤笑出聲,“臣也想獨占陛下呀。”
很顯然,這句話極大程度地取悅了魏夢榕。
魏夢榕雍容大度不假,可他也并不是沒有野心,他能夠勸服自己接受陶枝同時擁有其他男人,可偏偏對那第一的位置格外執著,就連被他捧著心尖尖上的陛下,也對他的占有欲不得而知。
魏夢榕眼底滿是克制不住的愛意,他拉下自己褻褲,將早已勃發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魏夢榕的性器顏色深紫,柱身隱伏著駭人的青筋,龜頭虎頭虎腦的,比柱身大上許多,他的性器與本人的外貌氣質都極為不符。
陶枝光是看著,都能想象到這龜頭頂到穴心時會有多爽。
如他所想,下一秒那粗壯的肉棒就頂上了他滑膩的陰唇。
“啊……!”偌大的龜頭用力碾了一下陰蒂,陶枝驚呼一聲,眼角滑落舒爽的淚水。
魏夢榕撐在陶枝的身體上方,硬挺的肉棒不斷蹭著凸起的陰蒂,馬眼時不時吐出濃稠的精液,全部蹭到了陶枝的穴口處。
“嗚唔……好酸……”陶枝雙眼翻白,蜷縮著腳趾,到達了人生中第一次陰蒂高潮,“哥哥不要蹭了嗚嗚……不要了……”
魏夢榕見他渾身顫抖得不停,眼睫也全被淚水打濕黏成了一縷縷,只能將自己的陰莖移向陶枝的臀縫,就著那些混雜的液體抽插了起來。
魏夢榕輕吐出一口熱氣,粗喘道:“陛下乖,馬上就舒服了”
“啊……要哥哥進來嗚……”陶枝被肉棒頂撞得穴口酸軟,穴內的肉壁饑渴得不斷夾緊。
魏夢榕被他誘得肉棒又漲大了一圈,雙眼也如野獸般紅了起來,“陛下是小妖精嗎?”
陶枝無助地擒住魏夢榕的袖角,含著哭腔道:“嗚嗚枝枝是小妖精,夢榕哥哥進來好不好,枝枝想要……”
此時的陶枝滿腦子都是對方熾熱滾燙的肉棒,早已將那些沒用的禮儀尊卑拋到了腦后。
開葷后又禁欲了幾天,陶枝體內的欲望囤積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陶枝被深處的瘙癢折磨得全身泛紅,心里也只剩下了小穴被肉棒填滿時的強烈充實感。
魏夢榕深深吻住陶枝微張的唇瓣,舌頭強勢進入對方的口腔,用力吮吸對方的小舌,最后還將兩人混雜在一起的涎液吞入口中。
修長漂亮的手掌不斷愛撫著陶枝的身體,而魏夢榕那憋屈多時的粗大陰莖,此時也蓄勢待發地頂住了穴口。
紅艷的后穴不斷吸咬著龜頭,甚至將那龜頭上的前列腺液盡數含了進去,在陰莖插入的瞬間,魏夢榕咬住陶枝的肩膀,喉間發出一聲饜足的喘息。
“啊啊啊……好滿嗚嗚……”陶枝像只小獵物般被男人叼在嘴里,后穴光是吞下一個龜頭就已經被撐得滿滿的,他無力地蹬著兩條細白的長腿,嘴里發出一聲愉悅的哭吟。
最為粗壯的龜頭在腸肉中開拓,后面的柱身進得也就順利了許多。
就在陶枝以為對方已經全部插入時,魏夢榕又往前一頂,將剩下的一節肉棒強行塞了進去,在陶枝的驚叫聲中,龜頭毫無征兆地撞入了一片軟肉中,最后還被緊緊吸住。
“啊啊啊……嗚嗚屁股壞掉了……有東西被打開了……”陶枝哽咽大哭,被操得不斷喘息顫栗,他的身體布滿了細汗,前穴流出的淫水也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噠噠黏糊糊的。
“哈啊……陛下死死夾住了臣的龜頭……”魏夢榕眼底水光瀲滟,他倒吸了一口氣,老實地等射精的欲望緩沖過去。
“肉棒操得好深……是不是壞掉了啊嗚嗚……”陶枝哭得鼻尖通紅,內心已經開始為自己剛才的淫蕩感到后悔。
“沒壞,陛下的小騷穴沒受傷。”魏夢榕輕柔地啄吻陶枝的臉頰,下身的肉棒緩慢地抽出,最后又深深地頂入那片軟到不可思議的肉環。
陶枝的意識被洶涌的快感不斷沖擊,不多時就忘記了自己壞掉這件事,他雙腿熟練地放到了對方腰間,呻吟也變得愈發動情。
魏夢榕等這一刻等了幾年,以往的意志力在今夜仿佛都被拿去喂狗了,他大開大合地在小穴抽插,晶瑩的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兩人的交合處已經囤積了一堆黏膩的泡沫。
又是百十下的抽插,肉棒最后一次狠狠頂入陶枝的結腸口,壯偌的龜頭被肉環死死卡住,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入腸道深處,將陶枝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鼓起。
陶枝目光渙散,嘴巴毫無意識地張開,艷紅的小舌已經被吮吸得失去了知覺,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唇瓣上。
“陛下還想要嗎?”魏夢榕愛不釋手地揉弄他的發尾,在又含著對方舌尖一番舔弄后,埋在陶枝后穴的肉根又一次硬挺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潛意識里對陶枝的憐惜,或許今天陶枝真的會被他徹底操壞掉也說不定。
“唔啊……好撐……我不要了……”陶枝哭唧唧地掉了幾滴眼淚,雙手撐著魏夢榕的胸膛,像是要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
可他此時還能剩什么力氣,推人的手就跟羽毛撓癢癢似的,不僅沒把人推開,還讓插在自己穴內的肉棒更粗壯了。
陶枝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現在他不僅懷疑人生,還懷疑自己善解人意的夢榕哥哥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
“陛下,就來最后一次好不好?”嘴上柔聲地哄著,可身體已經自顧自地抽插了起來。
腸道內的精液還堵在里面,此時被魏夢榕搗弄得咕嘰咕嘰作響,而陶枝抗拒的話,也被一陣陣的快感所堵了回去。
燭火的光灑落一地,屋內只剩下一片蕩漾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