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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來床上,席遇將浴袍脫下扔到床邊,又把陶枝穴內不斷震動的跳蛋抽出,換成了自己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濕滑柔嫩的小穴。
陶枝雙眼失神,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腳趾敏感的蜷縮著,大腿也熟練地掛上了男人的腰間。
席遇毫不留情地開始進出,一邊享受陶枝嬌弱的呻吟,一邊還要哄騙對方:“枝枝的呻吟都被錄進去了,全世界都要知道枝枝是個小騷貨了。”
陶枝抗拒地搖頭,淚水糊了滿臉,喉間發出一聲絕望又可憐的嗚咽。
席遇將他的小腿牢牢固定在肩上,肉棒在糜紅的穴內碾壓撞擊,他粗喘道:“節目播出后,會不會有人聽著枝枝的聲音擼?”
“嗚嗚嗚……我不要……”陶枝哭叫出聲,用力掙扎了起來,席遇下身猛地挺進幾次,將他的反抗扼殺在了搖籃中。
陶枝淚眼朦朧地看向攝像頭的位置,崩潰地大哭了起來,中間還夾雜著細碎的呻吟。
席遇蹙了蹙眉,愧疚地摸了摸陶枝的頭發,將他臉上的淚珠盡數舔去:“不哭,監控已經被我關了,不會被錄進去的,我怎么會舍得你被別人看去。”
陶枝愣住,打了個哭嗝,緊繃的身體還沒放松下去,就被迫到達了第一個高潮。
席遇被夾得悶哼一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緊緊包裹著自己性器的肉穴一瞬間變得更加柔媚濕潤,一股股蜜液從肉穴的深處噴射到了他的龜頭上。
陶枝渾身癱軟地躺在床上不斷喘息,可席遇還未發泄出來,深埋在他體內的猛獸還蓬勃地跳動著。
席遇在他嫩生生的臉蛋咬了一口,腰部有力地動作,陶枝破布玩偶似的任由他擺布,神情憨甜,嘴里細弱地哼哼著。
明天還有節目需要拍攝,席遇不想太累著他,性器又抽插了百十下,就挺進最深處釋放了出來。
陶枝的手指揪住床下的被單,乖順地接受對方性器的灌溉,嘴里不自禁地嗚咽出聲。
席遇吻了吻他的唇,肉棒抽出時發出“啵”的響亮聲音,他沒等精液從腸道里流出,就用貓尾跳蛋賭住了穴口。
精液全被鎖在了腸道里,現在的陶枝從里到外都是被他標記后的濃郁氣息,席遇將睡著的陶枝攬進懷里,饜足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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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眷然圍著浴巾走出浴室,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吹著頭發。
他的房間并沒有安裝攝像頭,蘇眷然看著再次勃起的性器,頗為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今天的體驗屬實是差到極致,不僅花了大半的時間在路上,還因為那個經紀人,害他心不在焉了一整天。
早在車上,他就拿到了關于陶枝所有的信息資料。
吞藝人的錢?潛規則藝人?
以那人的姿色,席遇的身世背景,與其說陶枝潛規則自己的藝人,倒不如說是被男人包養了。
陶枝身旁的青年還真是強勢,冒著被鏡頭發現的風險,也要在那人的后頸刻下一個緋紅的牙印,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奸情嗎?
蘇眷然放下手中的東西,冷笑了一聲。
真是可笑的占有欲。
蘇眷然的作息一直都很規律,他沒再管挺起的龐然大物,等頭發與身體完全干透后,就換了睡衣,按部就班地躺上床了。
第二天大早,失眠了幾個小時才睡著的他被生物鐘準時叫醒。
更衣洗漱后,他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打開門,是節目組的攝影師與昨天的那個主持人許淺。
許淺一臉歉意,訕訕道:“真是不好意思,節目組讓我來叫你們起床,在大廳集合,沒想到你已經起了,我現在還得去一趟席遇的房間,那就先走了哈。”
不知是出于怎樣的心思,蘇眷然脫口而出:“我也去。”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何時有這種話不過大腦就說出去的情況,還真是魔怔了。
許淺沒想到他會同意,能拍更多蘇影帝的鏡頭他們當然樂意,于是他連忙迎合道:“好,那您準備一下我們再出發吧。”
蘇眷然關上門,進屋換了鞋,沒多久又打開門:“走吧。”
許淺笑得合不攏嘴,連忙點頭,隔著一些距離跟在他身后。
經過兩個房間,就是席遇與陶枝的房間了。
許淺掏出鑰匙,伸手欲要開門,蘇眷然腦中閃過那人睡眼朦朧衣衫不整的模樣,突然上前一步,冷冷道:“我來吧。”
“哎,好的好的,那就交給你了,我去叫下一個嘉賓吧!”許淺驚訝地后退一大步,讓出位置給他,還把手中的房間鑰匙遞了過去。
蘇眷然點了下頭,眼神危險地瞥了一眼攝像機:“攝影師也跟你吧。”
“啊好,我們這就走。”許淺吞了口唾沫,眼神招呼攝影師趕快一起走,別到時候惹怒了這尊大佛,得不償失。
他走后,蘇眷然在原地站了一小會才敲了敲門。
又敲了兩次,門內依然沒有一點動靜,蘇眷然神色一凜,直接用鑰匙開了門。
門板剛開出一條縫,室內濃重的檀腥味就一涌而出。
蘇眷然蹙了蹙眉,眼神冷得仿佛結了一層冰,他快步走進房內,隨手關上了門。
房內,可見兩張床上,一張床上整整齊齊的一看便知無人睡過,而另一張床上,不僅被子上一片狼藉,被窩里還躺著兩個男人。
被子只蓋到了他們的腰部,陶枝雙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前,整個人都被席遇擁在懷里,顯然沒有什么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