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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強烈的暈眩,陶枝再次睜開眼,眼前的場景已經換了。
這里很明顯是一個會所包間,配置高檔,此時包間內只有陶枝一個人癱在沙發上。
“零壹,你在嗎?”
陶枝扶住額頭:“唔…怎么感覺還是好暈……”
陶枝放下手,總覺得身上的衣服很不合身,舉止動作間都被束縛著。
原主在劇情中的空白已經被他的身體所填補。
只不過原主的人設是身形消瘦,而陶枝不同,他從小被嬌生慣養,還不喜運動,雖然身材纖細但身體還保留著幾分嬰兒肥,渾身上下都是軟軟嫩嫩的,肉主要集中在臀部與大腿。
現在他身體的輪廓被沒有彈性的布料緊緊包裹,細腰肥臀,衣領下方還有好幾處被酒液沾濕的痕跡,好好的西裝在他身上卻莫名透著幾分色氣。
他提起衣領嗅了嗅,聞到一陣熏人的酒氣,鼻尖嫌棄地皺了起來。
“零壹,你在哪?”
依然沒有回應,陶枝有點慌了,這人生地不熟的,沒有系統他甚至連自己是誰住哪里都不知道。
陶枝看著桌上一堆喝剩的酒水,眉尖蹙著,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十八分了。
腦中突然傳來系統焦急的聲音:“快去六樓。”
陶枝整個人都是懵的,從沙發爬起來,搖晃了幾下才站穩:“統統你怎么才來呀,我還以為你丟下我了。”
系統解釋道:“剛才去監視主角受那邊的情況了,快去六樓,席遇正在打人,如果被狗仔拍到劇情就崩了。”
陶枝努力支撐著自己往包間外走,迷惑道:“席遇是誰呀?”
系統的語速都快了不少:“席遇就是主角受,原本的劇情是主角受中藥不深,提前醒來后就直接離開了會所,結果你把藥全下了,他醒來晚了,在走廊剛好遇到了變態男。”
陶枝走進電梯按了六樓,腦袋一片混沌,他語無倫次道:“啊?我才剛來,我沒下藥啊……”
系統心累:“你喝斷片忘記了,現在先去救人。”
叮的一聲,到六樓了,陶枝扶著墻走出電梯,果然看到有一個年輕人正在揍一個胖男人,那個胖男人已經被揍傻了,連喊救命都不會,只知道抱著頭打滾。
陶枝停住腳步,小聲喊:“你們在做什么?”
打架的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系統鼓勵道:“這個會所經常有狗仔出沒,你直接上去攔。”
陶枝鼓起勇氣,跌跌撞撞跑過去,朝席遇撲了上去:“你冷靜點,待會被狗仔拍到了!”
席遇被他撲到了地上,后腦勺撞到了地上,尖銳的疼痛將他的意識拉回來了一點。
席遇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陶枝,薄唇輕抿。
陶枝躺在他身上,因為喝醉后頭重腳輕的,撲騰了好幾下才爬起來,他心虛地瞥了眼席遇,連忙把人拉起來,一起朝電梯走去。
席遇的體溫燙得嚇人,下身也支起了一個顯眼的帳篷,不過還算站得穩,陶枝酒意上頭,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進了電梯后更是整個人貼到了席遇身上。
回到三樓,反而是席遇攬著他的腰,快步回到原來的包間,將門反鎖。
襯衫的紐扣被解開,陶枝雙手抵住對方:“你干嘛……”
席遇的意識已經被欲念侵蝕,哪里還聽得清他在問什么,一只手將他推拒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另一只手繼續自顧自地脫衣服。
雪白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陶枝神情慌亂:“你放開我!”
席遇聽不見,將陶枝的襯衫脫下來后,又開始解他的褲子。
陶枝拼命掙扎,然而還沒等成功掙脫開,就見一個留有殘余粉末的密封袋從他的口袋里掉了出來。
席遇迷朦的桃花眼清明了一刻,他將密封袋拿起來,轉而看向陶枝。
那眼神就仿佛是在控告陶枝下了藥卻不負責滅火。
陶枝愣住了,腦中突然閃過幾個自己在酒水里撒藥的畫面,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心虛道:“就算是我的錯,你也不能在這欺負我呀,地上那么臟……”
說到后面已是沒有絲毫底氣了。
席遇的硬物正頂著他大腿的軟肉,對方似乎將這句抱怨聽進去了,當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墊在了他的身下。
做完這些,席遇就將陶枝脫了個精光。
陶枝放棄掙扎,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主人將自己扒干凈,渾身散發著濃郁的甜香,白花花的一片,瑟縮著躺在砧板上等待主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