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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綠野,一葉小舟掛著紗幔,順水而漂。
晉楠若一襲黑衫,手執長桿悠然劃船。正下著小雨,江邊楓樹火紅如焰,楓葉飛旋,漫天細雨中飄落入水,便是水色交融,一半清冷一半絕艷。
白汝梔一襲白衣頭戴帷帽,長長的緯紗從臉龐邊垂下,露出傾城姣好的容顏,撐一柄紙傘倚坐船頭,漫天細雨中美如畫卷。
雪袖斂起,美人玉色的指尖浸入清波,帶起瀲滟水花。
他看著水面下波動的倒影,仿若夢中一般,那二十載鎖在深宮中的病弱小皇子、小皇帝,竟也有如此自由灑脫的一日。
“水涼。”
正恍惚思忖著,一雙手臂攬起他的身子,將那流連于水波的玉手撈了回來。
抬眼正見少年笑顏,晉楠若拿過傘,懷里攬著人,手里握著這玉色纖指,捂了一會兒不那么涼了,垂眸親了親指尖,攙他往那紗幕垂掛的船艙中去。:
“雨大了,先避避吧。”
船艙不大卻精巧,薄薄的紗幔一邊撩起,另一邊放下,迎著風直浸入漂滿楓葉的湖水里,滿湖漣漪里漂亮極了。
收了傘,帷帽揭下,露出美人一頭烏墨長發。
船艙不大,足夠二人相擁依偎,看秋楓落雨。晉楠若雙臂將白汝梔攬在懷中,感受到他略略發燙的體溫,繾綣廝磨著他墨發中潔白的耳垂,手臂攬著纖腰沿隆起的孕腹撫摸,指尖挑開松松系著的腰帶就鉆進他衣裳里。
小皇帝5個多月的孕體正是敏感,肌膚白而軟,溫軟無骨一般。晉楠若的親吻和撫摸都引得他壓抑的呼吸,直至那手指摸進他褲頭里,捉住緊致幽秘的花心撥弄、揉捻,潤著玉液一整根鉆了進去……白汝梔承不住低吟出聲,輕輕喘著身子一瞬就軟下去,回頭羞赧望著這人,眼神里卻情欲已起,火色灼灼。
船艙中光線不算敞亮,漫天細雨,楓葉飛旋,寧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小皇帝的眼神比漂滿紅楓的秋水更清亮旖旎,凝望他時羞臊卻更多渴慕,似高明的獵手自持不動,卻是回回引得旁人把持不住,率先崩塌。
晉楠若攬緊他的身子深吻上去,陷在幽秘花心里的手指開始壞心思地頂動起來,白汝梔隨即低叫出來,癱軟在他臂彎中,手指有些哆嗦攥住他衣襟,腿也夾緊了些,花苞里吞著他的手指,本能一般抬臀挺腹,那動作像羽毛擦過晉楠若已經火燒火燎的心上,便更深更熾烈地吻他、手指也更深地往他腹中頂去,引得懷中人更劇烈的顫抖和嬌吟。
被手指玩弄得濕身軟體、媚叫不止,白汝梔粉糯的面頰染上羞赧的紅,軟軟攀在晉楠若肩頭報復一般咬他,故意夾緊了腿,叫那手指深陷在濕軟的甬道中有去無回,卻是被晉楠若展臂托起臀瓣,抱著人穩穩壓翻下去。
他笑看身下輕輕掙動的人,嘴角勾起幾分輕蔑,埋頭在他粉粉的臉頰印一個勝利者的吻,同時將插在小皇帝濕軟溫暖的花心里的手指抽了回來,挾帶著銀絲張嘴含了進去,舔盡那清透的蜜液。
就見白汝梔臉頰羞得更紅,白里透著粉,垂下睫毛夾緊了腿,不肯看他了。吃盡了小皇帝體內鮮嫩的汁液,他又埋下頭,展臂摟住這綿軟的身子,壓上他軟嫩的唇瓣,碾磨吞咽。看身下的小美人被他親得咬得不斷敏感顫抖睫毛,偶爾親回來咬回來也是綿綿軟軟羊羔一般的力度,被欺負得緊了,就挺著5個多月的肚子在他懷里囚獸一般喘息。
晉楠若吻著他壓著他,眼前恍惚掠過一些上一世的畫面,那些日子天子殿中香艷絕景,回味了一生亦不夠。重生一世回到愛人身邊,他再也沒有那般肆意熱烈地碰過他。
“就該讓陛下……一直做臣的囚徒。”
他附在嗔吟的小皇帝耳邊,含住他發燙的耳垂,手指攀著他纖薄衣料下暖熱起伏的孕肚,指尖捻住腹頂垂掛的腰帶,驀然發力狠狠扯了下來。
腰帶被扯下,大手扒開衣裳摸了進來,順著小皇帝綿軟發燙的孕體肆意搓揉、侵略,白汝梔水潤的睫毛顫了顫,喉結滾動,挺起肚子喉中泄出一絲軟魅的輕吟。清澄的水眸癡看著身上人,晉楠若的神情變了,像打開了一扇封禁已久的門,忍得發紅的眼干渴渾濁,盯著他像猛獸覬覦獵物。
細雨漫天,秋水成霧,打濕了滿湖紅楓,掩蓋了船舶中繾綣曖昧的呻吟。
勃發的粗大頂入濕軟花穴、整個貫進狹窄甬道之中,白汝梔蹙眉挺腰、嗔吟出聲,修長瓷白的玉頸抬起,遍布烈焰一般的吻痕。一身素色白袍扯得七零八落,腰帶散在身下,香肩刻著吻痕,白嫩修長的大腿也裸露在外,大敞的衣裳里從鎖骨到胸膛、再到腹頂孕臍,裸露無疑,晉楠若正沿著他胴體的輪廓攻城略地,將每一處都標記上他獨有的刻痕。
他的親吻如猛獸的噬咬,二十載的等待與夜夜焚身的克制,一朝爆發便如山洪奔瀉不可收拾,雙臂緊鉗制著白汝梔纖軟的腰腹,前額相抵,腰際發力的同時可見他時而疼痛緊蹙的眉眼、時而柔媚性感的嗔吟,不時將手放上他在沖撞中微微震動的側腹,輕緩地撫摸著,順著肚子圓圓鼓鼓的輪廓安撫,5個月的雙生胎安養得很好,胎氣早已穩固,偶有胎動撞進他掌心,也不算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