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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走開！不要……”

嘩啦一下，酒瓶甩飛砸在墻壁的電視屏幕上，留下一道裂痕，隨后一地的玻璃。

“乖乖，不怕，不怕。”趙萊擁著他僵直的身軀，等待他回轉(zhuǎn)呼吸，像哄小孩似的輕柔拍打后背。

“我們算不算兩清了？”

這話聽得汪宙弘愣怔，顧不得眼里的淚水，離遠(yuǎn)些望著趙萊。

“那天我捅你一刀，又給我自己肚子一刀，可你從不正眼看我這個(gè)刀口。還有住院期間你對我玩弄好多番，好不容易出院又不見人影。”趙萊腦袋越說越低，最后額頭靠在汪宙弘的肩膀上，“剛才就是嚇嚇你，誰知道你這么不經(jīng)嚇。”控訴得理直氣壯，讓汪宙弘有氣使不出。

只能深吸一口氣，“你有句話錯(cuò)了，我們不可能兩清，這輩子都不可能。”

撩起趙萊的衣服，手往他那處舊傷上去，“這怨不得我。”

趙萊低頭看著那只肚子上的手，順著看向汪宙弘的腹部，恍然大悟。“孩子？”

“生了，是個(gè)女孩。”

欲言又止。

汪宙弘抽回手，“你這疤好丑啊。”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趙萊不得勁，懨懨道:“我會弄干凈的”

“你想看看她嗎？”

趙萊不知所措，“能嗎？”

“算了，過段時(shí)間吧，等你學(xué)會老實(shí)。”

門外傳來動靜。趙萊抱起還在腿軟的汪宙弘，“阿姨回來了，等她收拾，我們?nèi)ヅP室。”

門一關(guān)上，趙萊在汪宙弘身邊躺下。他拋出了剛才的疑問:“你講的這輩子無法兩清是什么意思？”

“我合同到期就走人？那可太便宜你了。”

“所以這算告白？”

趙萊還沒理順，胸口就吃了汪宙弘一拳頭。對方?jīng)]好氣地說:“無關(guān)感情，我們好像也談不了情愛那套，兩個(gè)瘋子有什么好談的。”

“喔，我懂了。”他的腦袋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他們糾結(jié)太多，羈絆已成，由他們搭建的橋梁上有汪戌玉，還有一個(gè)沒起名字的新生命，承載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