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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沒有孕胎的限制,過了初時的不適,快感加重,汪宙弘肆無忌憚,訓狗一般命令趙萊,后穴來回套弄對方的性器。
一只欠套的敗狗。
汪宙弘滿足的同時心里感嘆到。
這些日子以來,他吃的最滿意一餐,可惜是病房餐最后一頓,以后要改成家庭制了。
余光一瞟,腿上那個刀眼提醒了他。被傷害后與其躲避,不如保持清醒的病態去爭取。任何能從趙萊身上取悅他的,都必須擁有。一開始的憤怒,不甘,驚慌讓汪宙弘擁有報復的快感,可惜時間一長趙萊就麻木了。
不爭氣的東西!汪宙弘又暗罵一句。現在僅剩一副皮囊能滿足他。
也好。
那樣還能聽話。
心里又找補回來。
想著想著整個人壓了上去,純粹肚皮對著肚皮,臉對臉,在視線模糊前停下。汪宙弘仔細觀摩這張臉,每一寸都得沐浴在他的目光中。
趙萊垂下眼,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篤定汪宙弘心思,又在心里重復喊叫‘我的’。五天前他鬧著出院,把這人的手傷了。之前還后怕,現在看情形放下心來。
汪宙弘是他親手養成的病,戲劇化被反套不得出路。他認命了,可如何投降卻成了道難題。趙萊喉頭滾動,打算吹枕邊風,還沒開口,另一層肚皮里的小腳丫給他小腹一腳,正在抗議受到的壓迫。
動靜還不小,汪宙弘起身撈起上衣,把凸起的肚子暴露在趙萊面前。還沒足月,但份量不輕。趙萊第一次見此情形,荒謬感爬上心頭:眼前男人肚子里的胎兒與他血脈相連。饒是早已知曉,親眼目睹這一切還是帶給他巨大的沖擊。
“摸摸?”
趙萊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右手隨即被松綁,被引導著把手放在剛才活動的位置。小胎兒很配合,這會換成手手隔著肚皮與趙萊擊掌。
脆弱又堅韌,像漂浮在海浪中的水草。有種不合適的幸福感,他緊張地吞口水,舌尖有些發甜,卻又替這生命悲哀。
“想回去嗎?”
趙萊抬頭看著汪宙弘,那神情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