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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被鑿透的酥麻再一次席卷了全身,李止白聽著項書墨嘶啞的聲音后頸都豎起了汗毛,浮起一片小小的雞皮疙瘩,他爽得浪叫出聲,無法思考的大腦被項書墨的思維牽著走了下去:“你唔哼——你怎么知道的。”
項書墨低笑著吻著他仰直的脖頸,身下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你抱著我睡過,不記得了?”
快感直涌上大腦,李止白嗚咽著扭腰想要躲開迅猛的抽插,項書墨上揚的尾音牢牢地鉤住他的心弦,嘣得一聲弦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悶哼聲直擊耳廓,李止白頭昏腦脹眼前一片眩暈地倚在項書墨懷里,身下稀薄的精水斷斷續續地射在項書墨充血的腹肌上。
眼前線條分明硬朗的五官和腦海中瘦癟到脫相的面容逐漸吻合,模糊視線的淚水從眼眶緩緩流下,李止白哆嗦著承受高潮的余韻:“騙人,明明是你死活不松手。”
突然發病的那一天是項母生日,他洗去一身煙酒味刮去胡子跟著文琪去了墓地。兩頰和眼窩都深深地凹陷下去,削瘦得差點讓文琪都認不出來,看著項書墨一言不發地跪在墓碑前,他臉上的死寂仿佛是沒了生氣的死人。
過了許久天上都飄起了細雨,項書墨才緩緩起身,他沒有管跪得痛麻的膝蓋,一步步走到臺階前回頭看向墓碑上母親那張為數不多笑得燦爛的照片,是他畢業時在洛杉磯拍的那張,身后波濤洶涌的大海和呼嘯的海風似乎就在眼前就在耳邊,項書墨忽然失去了意識一頭栽了下去。
想起項書墨的倔脾氣文琪是絕對不敢把人往醫院送的,他急匆匆給趙醫生打了電話,得知了她在上海的公寓就立刻趕了過去。
“趙伽你快點回來,項書墨的額角破了一塊你這有沒有醫藥箱啊。”文琪把項書墨放在主臥的大床上,揉了揉被硌得生疼的后背。
“那是我侄子家哪來的醫藥箱樓下有藥店,好了好了馬上來,我這還有病人呢。”
文琪大步出了門全然沒有注意到浴室里閃動的人影,李止白僵直著身子站在浴室里,此時他全身赤裸握著手機顫抖著指尖給趙笙發消息。
“趙笙是有朋友來你家嗎?我聽見門外有聲音。”他大氣不敢出一下,貼著門聽外頭的動靜。
“哦是我小姑姑的病人,沒事的。”趙笙擔心李止白一個人在會覺得不自在,他拿著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