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杜杜杜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城堡里的傭人都知道領主大人在房間里豢養了一個小性奴,向來暴戾的大人對待小性奴更是殘忍,可憐的男孩一身雪白嬌嫩的皮肉幾乎每一寸都印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身下的兩口嫩穴幾乎每時每刻都被撐滿,路過的傭人聽到最多的聲音就是小性奴哀喘著求饒的啜泣聲和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嗚……大人…哈啊…求…”維拉的淚水盈滿眼眶,他仰著頭跪在男人腳邊,視野里一片恍惚,無意識地張開紅潤的嘴唇,吞咽不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秀美的小臉被熱氣蒸騰得燙人,兔耳朵垂在鎖骨邊,嬌小的身體細細抖動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幾乎淹沒了他的神經,他艱難地掉著眼淚求饒,可哽咽的喉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張的雙腿瑟瑟發抖,肥軟的臀瓣間隱約可見一根粗大的柱狀物體,正高速震動著,挑撥起小兔子一聲聲無助的嗚咽。
男人漫不經心地抵著下巴,修長的雙腿被昂貴的布料包裹,翹起的二郎腿遮住了鼓脹的下體,他湛藍的雙眸里是濃重到化不開的欲望,面色卻不顯,俯視著跪在地上苦苦求饒的小兔子。
前幾天矮人族送來了他們精心打造的驅動器,或許是聽聞他喜歡折磨小性奴,精明的矮人工匠將驅動器打造成眾人心照不宣的形狀,溫斯頓滿意地收下了這個禮物,轉手就用在了可憐的小兔子身上。
被從睡夢中強硬拽起的小兔子只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誤被懲罰,哀哀地跪在自己腳邊求饒,卻得不到自己一點憐憫,溫斯頓手指輕挑,柱狀的驅動器感應到龍族氣息,震動地越發快起來,小兔子兩瓣騷軟的屄肉被粗大到可怕的柱體擠得分開,隨著震動而微微震顫,嫣紅屄肉從縫隙出隱隱可見,粘膩的騷液順著白嫩腿根留下。
“大人…嗚…”小兔子秀麗的小臉揚起,滾燙的淚水順著布滿紅潮的臉頰滑落,他急促地大口喘息著,被快感刺激的遲鈍神經讓他的話語含糊不清:“饒…饒了…”維拉被送來當小性奴已經很久了,盡管每日都被狠狠蹂躪肏干,但還是摸不透主人的脾氣,總是天真地一遍遍求饒,期盼主人大發慈悲放過他。
小兔子白嫩的小手哆哆嗦嗦撐在地上,用積攢的可憐經驗討好地用小臉蹭著主人的褲腿,像條乖巧的小狗,含淚的迷離雙眸看向主人。
溫斯頓嗤笑一聲,放下手,在維拉期待混合著不安的眼神中狠狠一捏拳。
“啊!!不!!太快…不要嗚!!!”小兔子嬌媚的尖叫猛然響起,他痛苦地搖著頭,柔順的黑發被甩得飛舞,體內的驅動棒以極高的頻率震動起來,將緊緊包裹的騷肉帶動著顫抖,維拉只覺得一陣沖頂的酸麻和舒爽涌起,發狠地沖擊著他的大腦。胸前的小奶子被晃得微微跳動,挺立的小肉棒也甩出滴滴液體,大股大股騷水從屄縫里滲出,幾乎要將他泡透。
嬌小的男孩跪不穩地側倒,白嫩如玉的腳趾緊緊蜷起,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張,清秀的小臉上露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表情,他的神志完全被驅動棒帶走,只會本能地啜泣嗚咽。
“起來!”男人站起來,不滿地命令著,迷迷糊糊的小兔子倒在地上,兔耳朵攤開,小舌頭吐出半截,白嫩肥軟的屁股側翹著,任由驅動棒嗡嗡地震動,膩滑的臀肉蕩出微小的肉浪,顯然是已然失神了。
“不經肏的騷貨。”溫斯頓牙癢般地咬著,直接轉身扛起小兔子,一把壓在椅子上,在男孩的驚呼聲發出之前,將懷中嬌小的身體壓跪在椅子中,向后拉住他的兩條胳膊,像牽著韁繩般拽住,看著那被驅動棒撐得合不攏的小騷洞流出淫靡的騷水,溫斯頓殘忍地勾起嘴角,將目光放向了肥軟臀肉之間那個嬌嫩的菊穴。
小兔子白皙纖瘦的背部正對著他,被拉著胳膊的體位讓他被迫低下腰身,彎出一個惑人的弧度,正好將那個稚嫩的菊穴對準了溫斯頓的下體。
體位的大幅變化和胳膊被拽住的疼痛讓維拉清醒了一些,兔耳朵顫顫的,小性奴不知道主人又想出什么新方法折磨他,只能噙著眼淚試圖扭過頭看,卻被男人狠狠在肥臀上扇了一巴掌,肉波蕩漾,屄穴里的驅動棒也被拽住,男人的手操控著它兇狠地搗入,一下下夯擊在屄肉最深處,將那嬌媚吸吮的媚肉折磨得瑟瑟發抖。
“大人!大人不要了!!太快了啊!!”男人的身體素質很高,下手又沉又重,操縱著驅動棒的速度快得驚人,震動加上肏干雙重刺激著嬌軟的小兔子,他流著口水嗚嗚咽咽地掙扎哀求,手腕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他只能忍受著可怕的快感沖擊,發黑的視野晃動得厲害,滾燙的眼淚被甩得四處飛散,小母狗一樣跪趴在椅子上,淫蕩地發出破碎的哭叫。
粘膩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那是柱體抽插在過多騷液里發出的聲響。粗大冰冷的驅動棒被滑膩的騷水浸泡,工匠靜心雕磨的柱身完美地保留了男性下體的特點,熟悉而陌生的形狀搗在子宮口,刺激得小兔子哭喊不止,一身軟嫩的皮肉顫動得可憐,一直在震動的柱體在宮口研磨搗弄,像是千萬只螞蟻在爬動,酸軟發麻,維拉的口水已經淅淅瀝瀝地滴到胸口,他幾乎沒有力氣動彈,全靠主人的拉扯才勉勉強強穩住身體,沒幾下就被搗開宮口,狠狠地泄了出來。
“不啊———!!”小兔子長長的婉轉媚哭著,身前的小肉棒跳動著射出稀薄的精液,斷斷續續地落在小腹和胸口,白濁沾染在紅腫的乳尖上,顯得異常淫靡。大股大股透明的騷液從屄縫里噴出,噗呲噗呲地打在溫斯頓的褲子上,洇出一片暗色。
身后的男人終于松開手,任由維拉被掐出紅痕的手腕垂在身側,那個軟軟的小身體無力地癱在寬大的椅子里,小臉貼在椅背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屄肉攤開,腫大的騷核包裹不住地探出頭來,豐腴肥膩的腿根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