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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床上發抖的男孩,溫斯頓在心中輕嘆一口氣,深邃的眉目里是無奈和心疼,盡管下身在小兔子露出身體的一剎那就已經起立,但男孩的情況并不適合再次強行進入,他閉了閉眼,聲音沙啞:“你休息吧,我…”
“不!”他的話被打斷,小兔子慌亂地爬起來,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捏住了溫斯頓的衣服,他不敢捏太多,只是虛虛地抓住一個衣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止不住地掉落,他的臉上布滿了絕望和哀求,聲音抖得不成樣:“大人…求求您…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您隨便怎么使用我都可以…”
濃重的哭腔讓他的話聽起來不甚清晰,維拉覺得心已經沉入深淵,如果領主大人離開,等待他的一定是死亡,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特拉女伴被拖下去時撕心裂肺的哭嚎,他理解了那種心情,如果沒了生命,他的一切和族人的未來都將成為泡影。
沒等溫斯頓有所反應,維拉昏沉的頭腦已經指示著他踉蹌地爬下床,他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軟嫩的膝蓋在略顯粗糙的毛氈地毯上膝行,磨出一片紅暈,發涼僵硬的雙手抱住溫斯頓的腳踝,領主大人身上傳來的一絲絲暖意卻捂不熱他冰涼的心。
男孩的淚水滴落在溫斯頓昂貴的皮鞋上,小兔子白嫩的屁股翹得高高的,毛絨絨的小尾巴顫動,上身的寬松睡衣滑落到腰上,露出纖細白皙的腰身和隱約勾人的腰線,他無師自通地扭動著肥軟的屁股,發麻的小臉貼上溫斯頓的皮鞋,呼吸都在顫抖,他在用最下賤的雌伏姿勢討好男人。他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被打碎了,尊嚴盡失。
男孩小小一團地跪在腳邊,小狗一樣用臉蹭著男人的褲腳,白屁股扭來扭去,無聲地勾引著。小兔子抬起臉,學著特拉女伴的模樣,笨拙地拋著媚眼,像最拙劣青澀的妓女,嗓音打顫:“大人…您進來吧,子宮也可以的…哪怕…”
他打了個哭嗝,心臟被狠狠揪起:“哪怕做到流產也沒關系的…”
男孩的聲音散落在房間里,輕飄飄地沒有重量,誰也不知道這句話里含了多少沉重的痛苦和絕望。
男人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拽起地上的男孩,惹得他尖叫著捂住肚子,以為大人終于要動手了,小兔子一剎那心如死灰,呼吸幾乎停住,紅眸緩緩閉上,心疼得抽搐,原來到這種地步還是沒用啊。他不忍直視自己的死亡,心頭閃過的最后一幕是族叔渾濁的雙眼和撫過肚子時的溫熱觸感。
小兔子閉上眼等待死亡,他的氣息似乎一瞬間消失了,整個人生機全無,溫斯頓感受到手下男孩的變化,心臟猛地抽動,他不再顧及其他,一把抱住小兔子,將那團快要碎裂的小兔球死死揉進懷里,像抱著自己的珍寶。
“維拉…”溫斯頓第一次叫小兔子的名字,他的聲音沙啞凝噎,“不要怕…乖…我在這里…”
龍族向來是感情很淡漠的種族,溫斯頓在此之前從來沒有體會過心疼和沖動,但短短一晚上,小兔子就挑起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情緒,他被過多的陌生感情沖擊得頭腦發昏,笨拙地摟哄著懷里軟綿綿的小兔子,盡量輕柔卻霸道地用手臂禁錮住輕得幾乎沒有重量的小兔子。
維拉的眼皮輕顫,睫毛抖動,他死寂的身體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熱量,像是救贖他的太陽,滾燙而親近,熱得他渾身哆嗦。
就是他了,不會再有別人了…
溫斯頓的腦海中飄過智者的勸說,飄過初見小兔子時的心悸,飄過因為腦補小兔子穿婚紗而失控的巨龍,他的嘴巴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自己開合:“維,維拉,”領主大人罕見地打了個結巴,他感覺氣血全都翻涌到臉上,臉紅得幾乎滴血:“做我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