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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遇逢用了種禁術的法子,這件事的由來提起并不光彩。那時正值洺洲動亂,邪魔忽起,金丹剛成的凡拓接了任務下山歷練,沒隔多久就惹了麻煩。某日在書房內習字的劍尊接到好友寄來的信,整篇狀告他頑劣的弟子捉弄凡間女子姻親一事,但身為師尊的他,知曉徒弟同女子糾葛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發(fā)妒,甚至動了把人綁回來的念頭,直到筆尖墜墨染了素紙,他才驚覺自己一時入了魘。
這為不該,這為不應,修行近千年的他一心相道,身側無人也未曾考慮過道侶,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懂何為情愛,這番占有并非一句師徒情深可以搪塞,但對自己親傳弟子動情未免太過重逆無道。他扶額掩面,冷靜思考解決的辦法,先是執(zhí)筆給好友回了信,又再寫一封敲打弟子,打點好一切后便入了靜室準備閉關,想著情根尚淺或許能直接斬了這孽緣,斷了這荒唐的旖念。
但這次他錯的離譜。
閉關非但沒有讓他勘破這段感情,看淡一切,反而加深了原本未曾在意的記憶。他見過這孩子幼年倒在雪地中面紫氣弱的瀕死狼狽,也見過其手持長劍一舉奪魁的意氣風發(fā);他聽過這孩子怒發(fā)沖冠直呼他名謂,也聽過其夏日午后懶懶叫他師尊……回憶似蕓花一樣在他神識中大片綻開,每一幕都是那雙始終注視著他的眸,那星子一般的眼明亮而又熾熱,飽含深切的眷戀。
一生一息,一喜一悲,他被困于不見邊際的浩海,徒勞坐在逐漸破裂的船中,試圖抵擋將要淹沒他的浪潮。
十日后劍尊提前出關,但這次他手里沒有攥著長明劍,取而代之的,是一方早已失傳的,豢養(yǎng)魂奴使其終生認主的殘簡。
輕撫細膩的后頸,禮遇逢摸到了一處疤痕,皺眉有些憐惜自己這學藝不精的弟子當時遭遇何種險境,竟留下這種程度的傷,另一手則是攥緊發(fā)根對著那已然被肏開喉口再一記深頂。
凡拓不受控制的干嘔,喉口嚯嚯的發(fā)出破碎的呻吟,長久的窒息耗盡了他的體力,半分躲閃的力氣都沒了。他已經(jīng)泄了四次,鈴口出的和他的唇一樣腫,他的好師尊卻還一次未射,甚至趁他不應期都還在持續(xù)不斷的頂弄,顯然把這口嘴全然當做一處好用的雞巴套子,只想著榨干最后一滴唾液,肏進他的胃才好。
此前連自褻都很少去做的純情少男從未有過這般遭遇,根本無從招架,甚至在刻意的調教下,痛與欲兩者的界線都被逐漸模糊。他起初是抗拒,窄小的喉嚨自然吃了不少苦頭,一度被插到崩潰,但后來他就學會了在陽具肏入時放松,在陽具抽出后吸氣,稀薄的空氣進肺帶來本能的渴求,但還未慶幸多久就又被全根貫入,淫液和涎水反復倒流,周而復始的沖撞開始讓恍惚的神志混淆常識,逐漸認為被插入才是活下去的唯一途徑,而當這個念頭形成的那一刻,此前累積的疼痛盡數(shù)轉化為滅頂?shù)目旄校徊ㄒ徊ǒB加將其送上白浪掀天的高潮。
被狠狠再一頂軟腭,力度大到近乎操穿肥大的懸雍垂,又瀕臨一次頂峰的凡拓身下一抖,鈴口疲憊的張闔,但干癟的精囊再也不存在什么濁液了,于是它的主人只能一邊無助的痛哭,一邊淅淅瀝瀝的漏尿。
抬手扯下濡濕的布,劍尊果然見了自家弟子上翻顫動的眼仁,還有那墜著清液的舌,緊貼陽具一抖一抖的鼻尖,已然是一副被肏進腦子,深陷快感再也無法脫身的癡傻模樣。
差不多了。
禮遇逢一抹凡拓的眉間,吸去了幻藥,心性素來堅毅的魔修立即恢復了神志,灰蒙的棕瞳似被撥去迷霧一般,恢復原本清朗的光彩。他剛清醒沒有反應過來身上正在發(fā)生的奸淫,只記得昏迷前自己正趕往留名山,還沒見著師尊就被人中途暗算打暈了過去,想到這他鋒眉一擰,警惕打量四周。
迎接他的是一根粗壯勃發(fā)的男人陽具。
劍尊一踩還在漏尿的小玩意,跪著那人桀驁的眼立馬垂了下來,不住吞咽現(xiàn)出幾分脆弱,看清自己嘴里正含著什么后,鎮(zhèn)定的表情開始崩裂,隨之覆上的是發(fā)恨切齒的憤怒,鼻腔濃郁的腥味更是讓其愈發(fā)怒火中燒,不管不顧的欲發(fā)動殺招準備干死眼前這個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