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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很難再什么?
懷中空空的晏翾想,如果辜三川能忘記過去,忘記顧問野,忘記晏翾和孟朗之間曾發(fā)生的那些不愉快:傷害,強制,刑訊,威脅,利用,欺騙。
如果辜三川能“退化”成一個alpha或者beta,沒有腺體沒有生殖腔,完全由晏翾擺布。
他們可以試試,談一場普通男人的戀愛,再托付一次終身。
那該多好啊。
因而倍感煩惱又因他而略覺甜蜜的晏翾,用力拍了幾下床。
怦怦,怦怦。
心跳加速的晏翾恨恨地卷起薄被,他眉頭緊簇,暗想自己昨晚是不是不夠努力,那個可惡的沒良心的家伙怎么能起得這樣早,提上他的褲子就走。
負心漢辜三川一臉茫然地站在樓梯口。
行李車和兩個行李箱都在。
20寸的密碼箱里裝有晏翾的日記本,電腦和Hera的生態(tài)艙。而另一個46寸行李箱中,除了辜三川的一組刀一支槍和兩套換洗衣褲外,其余全是晏翾的生活必需品和幾種飲品食物。
正裝常服睡衣,領單披肩手套,腕表鞋襪配飾。晏翾最喜歡的薄毯、眼鏡和咖啡杯,包括浴巾吹風機消毒液在內(nèi)的洗護用具,各種用于修護視神經(jīng)的藥和維生素等等。
辜三川撓撓頭,先把晏翾今早要用的幾件東西挑出來,疊放整齊。
然后,辜三川開始找…
“找什么呢?小狗?”
整夜未眠等待副官消息的顧問野披著軍裝外套,敞著懷。他一手拎著兩副止咬器,靠在廚房門外。
顧問野端詳著辜三川的唇與頜線,布滿血絲的眼睛牢牢地將半身赤裸的辜三川定在原位,“嘖,看來我那位年老體虛的未婚夫牙口不錯啊,能把你咬成這樣。”
“你的刀,槍,西服和書包都在客廳。”顧問野又朝洗衣房的方向抬抬下巴,“你的內(nèi)褲我用手洗了,現(xiàn)在在烘干機里。”
辜三川動作一頓,拿著晏翾的衣服轉(zhuǎn)身就要往三樓走。
“站住。害什么臊啊,軍營里新兵幫老兵刷鞋洗衣服不是常事兒嗎?”顧問野緊跟著上樓,直走到二樓拐角緩步臺,二人面對面。顧問野抬手靠近辜三川的臉,“又變小啞巴了?既然你是我未婚夫帶來的陪嫁,我現(xiàn)在也算是你的另一位主人吧。怎么不說話,難道是昨晚叫床叫——”
辜三川迅速閃身,右腳橫撤半步站穩(wěn),避開顧問野。
辜三川下意識屈臂抵擋。
“顧少校,早上好。晏先生在休息,我不想打擾他,更不想惹麻煩。”
撲了空的顧問野眼神冷厲,面部肌肉卻平和溫順。熬夜料理“家務事”令他略顯憔悴頹靡,但絲毫未影響他能把孟朗迷到神魂顛倒的容貌。
似乎又聞到了某種若有若無的香氣。顧問野姿態(tài)從容地笑了笑:“總算聽你講句人話了。牙尖嘴利的…呵,顧,少,校。”
話音未落,顧問野腳下一碾,屈膝上提,眼瞧就要撞到辜三川腹部。
辜三川及時閃躲,重心位移。在仰倒后摔的前一秒,卻被顧問野抄住腰撈了起來,一把抱到樓梯側(cè)面一掌寬的扶手上。
“剛睡完我和我老婆的床就敢跑。”顧問野右臂緊摟著搖搖欲墜的辜三川。他左手捏著止咬器的黑色皮帶,輕輕刮著辜三川青筋暴起的咽喉,“摘下你的面具,否則我就把你從這里扔下去。”
“我們家一樓挑空四五米高。對于你而言,摔幾次,也不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