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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孟朗,晏翾從無同情心。
地裂天塹都比他們之間的關系近些。
因此晏翾甫一進去,便握緊孟朗飽滿的屁股,牽著他向后、向自己這頭,一寸一寸地拖,拖進欲望的深淵。
新鮮茁壯的陰莖墾開誕育生命的土地,晏翾又沉又穩地挺動腰胯,全勁兒,夯實的砸一樣,次次盡根沒入孟朗緊窄濕熱的甬道,直捅得孟朗一聳一聳,上面那張嘴只能發出嘔心的喉音,流出癡纏的口水。
他再也無法坦蕩清白對他的丈夫說愛。
這是真正的胯下之辱。
晏翾騎跨在孟朗的腰臀上,壓著他的背,勒住他的韁繩,揮鞭抽打他的尊嚴和貞節。晏翾正在隨心所欲地驅馳暫時屈伏他身下的孟朗,這個曾經無往不利的家伙。
百聞不如一見,百見不如一干。
原來與孟朗的性交是這樣。
晏翾第一次意識到丑陋的生殖器,是有美感的。
用來排泄的生殖器,是可以包容他的。
就算樣貌再艷神情再淡,哪怕鏡鏈的震顫都保持著均勻規律。哪怕曾被宿敵仇家反對者私下里調侃嘲笑作“晏美人”,但晏翾畢竟是個正當年,初開葷的男人。
所以對于某些事實,鎮定自若地依照相關指導材料行動的晏翾不感覺驚訝:他在性事中的表現非常兇狠。他不愿像剛才那樣多講話折辱孟朗,氣得他像頭小獅子一樣炸毛。
晏翾現在只想專心致志地把孟朗干到暈過去。
哦,補充一點。
晏翾偶爾,不,比偶爾多幾次,他會產生撫摸孟朗身體的念頭。不戴手套,整個手掌,包著孟朗勻潤的肩,覆在孟朗挺闊平薄的胸肌四處游弋。兩指夾緊端正的鎖骨或者深紅色的乳頭,輕輕撫揉,重重扣挖。
這很親密,但晏翾可以理解自己并付諸行動。
因為孟朗的身體確實非常漂亮。
天然的,飽經歷練的,充滿力量和希望。
窗外漫天雪花聚集成地上冰,偶有路人施施經過。
室內,錄像正常運作。
一滴,兩滴,晏翾的汗水甩到孟朗愈發光澤四溢,愈發堅實硬朗的臀背肌群。
晏翾專注地皺著眉,眼神卻走得很遠。孟朗讓他想起,歐陸的秋天,他兒時和母親居住的莊園。田野里,金閃閃的麥浪翻滾,如同一匹絕佳的綢緞,波光蕩漾,涌動著撩人的熱意,亟待收割。
血痂糊住孟朗掌心的傷口,雙腕已經被晏翾箍出腫麻的淤痕。足有4.8米長的Hera鐮刀一樣攀住孟朗青筋暴起的脖子,壓得孟朗仿佛在被處刑。冰涼的軀干努力擠開項圈,遮住散發香氣的腺體。薄如刃的蛇信沙沙地舔著孟朗的臉。柔韌結實的蛇尾蜿轉直上,溫順而親熱地替“主人”捆縛,并攏孟朗的雙腕。
晏翾終于騰出雙手。他右手扯脫領帶,幾顆襯衫紐扣隨之崩落。靈活的五指迅速伸到前面,繞著孟朗搖晃的性器打了個單手結。又往里,包著孟朗囊袋前后劇烈摩擦。
孟朗顫了一下,伴隨一絲疲憊的鼻音,幾股誠實的淫液不受控地噴給了沉迷其中的龜頭。
背德的,強迫的。
羞恥的,舒爽的。
晏翾輕嘆一聲。他胯骨頂著孟朗泥濘彈滑的屁股,腦內想著下次來新獨立州要用什么換孟朗一夜,繼續開發他的敏感點。
晏翾遵從自己的意愿。用他白皙修長,像是翡翠刻成的手,罩住孟朗滾燙的左胸。比傷痕累累的皮膚先接觸到晏翾掌心的是孟朗硬立的乳尖,硬到適合穿刺釘一枚帶鈴鐺的寶石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