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面卷小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風(fēng)凈化系統(tǒng)正常運作,自動變換設(shè)置好的第三模式,空氣中開始彌漫淡淡的清香。
電影進度條又走了一小截,才有門外的響動和嘈雜聲喚回了孟朗的神思。
經(jīng)常被顧問野罵“笨蛋”的孟朗使勁兒甩了甩發(fā)脹的頭。自覺用腦過度的他放下水瓶,眼神一切,隨即站起,弓腰側(cè)身腳步輕悄地經(jīng)過玄關(guān),貼近門口。
“救…救命!救救我!啊!”
男性,未成年,不是alpha。
臉有些熱的孟朗沉住呼吸,用腳頂著門,五指穩(wěn)而準(zhǔn)地握緊扶手,欠開一條縫。
門外,五六個壯漢將一個衣衫凌亂的男孩包圍。男孩跪坐在地,光著一雙瘦削雪白的腳,血跡斑斑的腳踝扣著一枚鎖鏈鐵環(huán),略長微卷的金發(fā)披散著掛在他臉側(cè)。
其中一個光頭男喘粗氣,狠狠抽了男孩兩記耳光,嘴上罵罵咧咧:“小賤貨,還敢跑到這里。給老子過來,今晚上哥幾個非把你收拾明白了。”
“我不愿意…我不是……求求你們……放了我…”
為首的花臂男站在包圍圈外。他抱臂靠墻,嗤笑著:“你爸媽把你賣給我們,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別說是你這個普普通通的beta,就算現(xiàn)在來一個水更多的omega,也得乖乖聽話,撅起屁股給alpha……嗷!”
“beta和omega就要‘乖乖的’?誰規(guī)定的?”
套房里,顧尋壑的大衣被妥帖地掛在衣架上,顧問野給孟朗買的羊毛衫和羽絨服都整齊疊放在床尾。
套房外,孟朗掐著花臂男的后頸,砰地把他整個人砸在浮雕墻面上。
孟朗三指呈爪狀,扣緊正吱咔作響的椎骨。孟朗語氣疑惑:“沒聽見嗎?那個孩子說了,他不愿意。”
詭異的興奮感燒紅了孟朗的眼睛。
“欺軟怕硬的東西。”孟朗有些無語地甩開昏迷的花臂男。他活動筋骨,黑色緊身T恤描畫出精悍瘦削的肩背線條。孟朗輕輕撫摸防咬項圈上的刻字,落筆很深,“我平時很聽我愛人的話,輕易不動手。但今天,你們很幸運,我有點累,應(yīng)該不會把你們打進醫(yī)院。”
孟朗勾了勾手指,橫掌成刀:“來吧。”
走廊中,一名alpha揮拳襲向孟朗。
孟朗似乎覺得很有趣。他笑了笑,露出一側(cè)酒窩。
監(jiān)控探頭自動位移。
“真可愛,也很性感。”晏翾端了一杯覆盆子威士忌,盯著高清監(jiān)控畫面,“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
“確實,小朗是很好的。如果問野當(dāng)初答應(yīng)‘共妻’的提議,或許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顧尋壑坐在屏幕下方,目不轉(zhuǎn)睛,“你看,就像我說過的那樣,你年紀(jì)大,親自扮演弱小無助的未成年‘被害人’,根本騙不了他。小朗更喜歡充當(dāng)保護者。”
一條純黑色巨蛇盤曲在晏翾腳邊,豎瞳森然,有規(guī)律地吐出粉紅蛇信。晏翾靠坐在絲絨扶手椅上,翹著腿,兩指卷著碎鉆鏡鏈玩:“顧先生,真的不留下,一起嘗嘗你弟妹的滋味?”
顧尋壑好奇地看了眼那條蛇,方才起身。他抬手系好西服中扣:“不了,今天不大方便。我答應(yīng)小朗,要先去找問野。”
晏翾就著孟朗一記又兇又干脆的過肩摔,啜了口酒:“真是可惜,他喝了你給的水,待在那間幾乎等于密閉麻醉艙的房間里,一會兒應(yīng)該能變得更加聽話吧。”
“嗯。”清暉館實際控制人顧尋壑笑容得體,他整理止咬器的鎖扣,“哦,對了,我想知道,你這是什么癖好,非得選那個房間。”
“我的個人興趣,就不勞您操心了。那筆投資的事,我會重新考慮。”晏翾從旁邊桌子上的圓盤里叉了一塊滴著血的牛肉丟給巨蛇。他懶洋洋地舉了舉杯,“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