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鳥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灼熱的鼻息陡然在唇邊炸裂, 苗笙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想要后撤,卻被一只手按住了后腦。
他整個人呆立當場, 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 腦袋里空空如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好在游蕭真的只是湊過來聞了聞他的唇, 然后就松開了他,退回社交距離,點頭道:“確實很香?!?
苗笙心如鼓擂,臉上火燒火燎的,只記得他們還在錄節目, 攝像老師還在旁邊,搞不好果園主人也還在, 艱難地找回狀態。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他魂不守舍地說, “手里還那么一大半呢?!?
游蕭看著他羞紅了的臉, 心癢難耐,努力讓自己顯得正常點:“哦, 我都忘了, 哈哈哈哈!”
“拿什么找什么, 說的就是你吧?!泵珞虾懿蛔匀坏嘏浜纤輵颍驳卣{侃。
“可不么!”游蕭被酸甜的橙子刺激了味蕾, 瞇著眼睛笑了起來,“橙子真好吃, 聞著比吃著還香, 難怪那么多香水品牌喜歡用它的味道。”
苗笙彎腰拎起筐, 轉身往旁邊果樹走:“別耽誤時間了,快點摘吧?!?
他們要用的橙子不多, 只摘了一小筐就夠了,回去可以分給別的嘉賓。結賬是節目組的事,他們不必操心,采摘完,抱著竹筐合影留念之后就打道回府。
每個組的工作內容不一樣,大家回來的時間也不同,不用互相等待,苗笙和游蕭便先去了自助餐廳吃午餐。
雖然上午的工作看起來簡單,但吃過飯之后,一股倦意涌了上來,苗笙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
下午就只需要學做菜,沒有別的事,于是他倆先回了別墅休息。
鑒于之前那點小“意外”,游蕭想跟苗笙好好解釋,便沒讓攝像老師跟著,進屋之后,也把二樓廳里的攝像頭用東西都擋住了,提醒苗笙關上麥克風。
“哥哥,在果園那里,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沒過腦子。”他誠意滿滿地解釋,“你別生我的氣?!?
苗笙其實也很意外,他只是緊張,并沒有生氣。
但少年總是這樣也不好,得收斂一下,況且他才不信這個天才是沒過腦子,這人顯然是謀定而后動的。
呵,詭計多端的alpha。
“生氣倒不至于,但你得控制一下你自己,不然對我們都不好?!彼Z重心長地說,“時隔多年又和你聯系上,我很高興,也很喜歡和你相處,但我確實沒心思談感情,如果你再不加收斂的話,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游蕭眼神黯然,點了點頭:“我會的?!?
“好了,也沒什么嚴重的,忙了一上午快睡一會兒吧。”苗笙拍拍他的肩膀,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誰知游蕭突然叫住他:“哥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想給你做個足療?!?
苗笙驚訝地停住腳,回頭看他,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手藝。
游蕭表情認真地解釋:“你身體虛寒,又在魚塘里待了那么久,腿腳肯定很涼,你泡一泡腳,我幫你捏兩下會緩解很多,不然我怕你之后會不舒服?!鳖D了頓又補充道,“就算我向你賠禮道歉?!?
苗笙怔了怔,猶豫了一下:“這、這太麻煩了?!?
“不麻煩,別忘了我可是實習醫生,盡管不能行醫,但按個摩不在話下。”游蕭突然正色道,“除非你不相信我的技術?!?
想起昨晚被按穴位之后全身不適一掃而光,苗笙再一次心動了,他點點頭:“我當然相信你,那……那就試試?!?
他一邊答應,一邊懊惱——該跟對方保持距離的,但是捏腳真的很舒服啊啊??!
游蕭立刻打電話讓民宿工作人員送來了泡腳桶和精油,讓苗笙泡腳的同時給他按摩了一會兒肩頸。
耽于享受的苗教授被按完之后渾身酥軟,聽話得不得了,大腦幾乎停止工作,方才那一點糾結也煙消云散,全身心都在享受按摩帶來的舒適感。
稍后游蕭便讓他躺在了臥室床上,自己把床尾凳拉開坐下,將他的雙腳放在鋪好的毛巾上,滴了幾滴柑橘味道的精油在手心,搓勻搓熱,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一只瘦削修長的腳。
“哥哥,你睡吧,我會力氣小一些,不會讓你疼。”
苗笙泡過腳又被按摩了肩頸后背,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便喃喃地說:“嗯……隨便捏兩下就行,你也去睡。”
“嗯,我會的?!?
游蕭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腳上,那只腳因為常年不見日光而越發白皙,趾甲修剪得很圓潤,但是因為主人身體不太好,微微發白,并不是健康的粉紅,但這并不影響它的美觀,它足弓輪廓優美,腳掌紅潤,腳跟光滑,能被他一手掌握,握著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它的柔韌。
提出足療的這個建議,對他來說簡直是一記七傷拳,在滿足內心一些不太正經的想法的同時,也讓他受盡了煎熬。
苗笙對此毫不知情,他只知道這個午覺睡得極為舒適,精油的柑橘香和房間內的陽光氣息令他非常愉悅
,他甚至做了個沒有內容的夢,只知道夢里的自己是久違的開心快樂,像是終于掙脫了捆在身上的枷鎖那般輕松和自由。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意猶未盡地自然醒了過來,下意識地往床尾看,并不見游蕭的身影,腿腳上蓋著被子,被按過的腳丫香噴噴油潤潤熱乎乎,渾身也暖暖的,別提多舒服了。
夢里的好心情延續到了現實當中,苗笙覺得自己精神抖擻,跳下床想去洗手間,剛出門就看見游蕭穿著短袖衫和大短褲、一臉濕漉漉地從另一側的浴室出來。
“大中午洗什么澡?”他好奇地問道,接著又感覺到對方一身沁人的涼意,“沒熱水了嗎?”
游蕭看了他一眼,是難得一見的怔愣,一時間竟然沒說話。
苗笙看他雖然沒洗頭,但額發和發梢都是濕的,臉也紅撲撲的,濕潤而鮮活,又問:“洗涼水澡臉怎么這么紅,不是感覺到你身上涼,我還以為你出去運動了呢?!?
“是運動了,接著回來洗澡,用了涼水,更爽一點。”游蕭解釋完,飛快進了臥室,“我換衣服哈!”
嗯,運動,涼水,爽,倒也沒錯,只是次序要調整一下。
苗笙沒糾結這個問題,也沒打算換衣服,妝發也沒弄,反正下午是做飯,要戴帽子,他們還打算戴口罩。
等游蕭換好出來,兩人便去找了導演組,讓他們帶著去見指揮自己做飯的大廚。
一路上聽了另外兩個組的八卦,據說上午抓雞的時候,陸東籬成了現眼包,身材魁梧的beta居然被小公雞遛得滿院跑,唐鷺只顧在旁邊錄視頻,絲毫沒有幫忙的覺悟。
那些走地雞平時都是散養,腿腳了得,又被養在小山坡上,地面凹凸不平,它們走習慣了,跑起來如履平地,時不時還能飛一段,陸東籬和唐鷺兩個兩腳獸不太適應,險些扭到腳。
梅雪錚和蘭折玉那一組則是歡喜冤家,丁點兒事都能懟起來,你來我往的跟兩個逗哏說相聲似的,差點把他們的跟拍攝像老師給笑出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