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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蕭一把捂上他的嘴,對導演喊:“我們能開動了嗎?這里有個人的嘴需要堵上!”
其他人看著他倆直樂,導演也點頭笑道:“吃吧吃吧!”
游蕭立刻松開唐鷺,伸著筷子先去夾了一塊魚腹肉放進了苗笙的盤子里:“哥哥,你先來嘗嘗!”
別人也不甘落后,紛紛落筷。
唐鷺夾了塊青椒釀肉:“叔叔愛給我做這個,我嘗嘗這里的手藝。”
陸東籬愛吃辣,用公勺舀了一大勺干煸辣子雞放在自己的碟子里,這菜選用的是走地小公雞,肉少骨香,先炸再炒,很有嚼勁,剁塊比較小,所以用勺子更方便。
梅雪錚把粉蒸牛肉轉到他和蘭折玉面前,自己沒有動手,用眼神示意蘭折玉,讓她落筷。
看他沒打算跟自己搶,還很有謙讓的意思,蘭折玉抿唇笑了笑,夾起一塊牛肉,先放進了他的盤子里:“表現好有獎勵。”
梅雪錚:“……”
苗笙品嘗嘴里那塊魚肉,游蕭沒夾別的,像個從沒吃過魚的孩子,盯著他問:“好吃嗎?”
“好吃!”苗笙想起來還在做節目,很多話得說出來,于是連連點頭,“魚肉鮮嫩多汁,味道鮮美,調味咸淡適口——聽說這魚就是山下農戶的魚塘養殖的是吧?”
游蕭應聲:“對,都是現撈現殺,鮮得很。”
“你愛吃什么菜?”苗笙看著面前的菜式,“有你喜歡的嗎?”
旁邊唐鷺插嘴:“他愛吃甜的,越甜越好!”
苗笙看見那盤香橙荔枝蝦球,把盤子轉過來,用公勺舀了一勺放在游蕭碟子里:“這菜看著就好吃,你嘗嘗。”
心上人給盛的,那必須甜,游董吃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連連夸贊:“好吃!你也吃!”但盤子給轉到一邊去了,他便將自己碟子里還沒碰過的撥給了苗笙,“真是酸甜可口。”
苗笙也好奇地嘗了嘗,這菜聞著香,吃起來更是美味,有橙子的香和荔枝的甜,再加上炸過的蝦仁特有的軟酥,結合起來是一種奇妙的口感,令人吃一口還想再吃。
“好吃好吃!”他忍不住贊道,“我都詞窮了。”
這時候唐鷺問道:“導演,給我們介紹一下素人嘉賓的情況唄。”
“沒問題!”導演沒出鏡,向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這一期的求助人是一位女孩,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她跟兩位室友關系不錯,但是后來因為一些事情,那兩個人鬧翻了,因此三人再也沒能重聚過,求助人希望能借一次飯局,修補她們之間的關系,讓她們能重歸于好。”
陸東籬聽了感嘆:“這一桌飯我看肯定管用,要是不行,那就再來一桌!”
蘭折玉卻提出了不同的想法:“另外兩個鬧別扭的人想和好嗎?要是不想,這不是挺尷尬的。”
“求助人說她倆其實都有這個想法,只是倆人性子都倔,礙著面子誰也不想先邁出這一步。”導演笑呵呵地說,“所以才借著節目推一把。”
梅雪錚一副大明白的模樣:“肯定是答應來了才能安排啊,要是不想和好,肯定也不會來。”
“那我們來選一下自己想做得菜吧!”游蕭突然舉手,“我們這組選清蒸鱸魚和香橙荔枝蝦球!”
唐鷺哽了哽:“你這小子,又先下手為強是吧!”
游蕭嘿嘿一笑:“那必須!”轉頭問苗笙,“哥哥,選這兩道菜怎么樣?”
苗笙無奈:“你都選了我還說什么,挺好的,就這吧。”
之后唐鷺和陸東籬選了干煸辣子雞和青椒釀肉,蘭折玉和梅雪錚選了粉蒸牛肉和白灼菜心,想來三個女嘉賓六道菜應該是足夠了。
嘉賓們把第二天的菜品決定好,便一心一意地吃大餐。
苗笙覺得這一桌每一道菜都很可口,干煸辣子雞香辣酥脆,粉蒸牛肉香糯入味,青椒釀肉鮮香汁濃,幾道素菜也很還原食材本味,他覺得自己并沒多吃,但還是吃撐了,最后喝了一小碗西湖牛肉羹溜了溜縫,捂著嘴輕輕打了個飽嗝。
“吃得還滿意嗎?”游蕭在旁邊輕聲問。
“相當滿意。”苗笙忍不住揉著胃,“就是擔心明天咱倆做得不好吃,害人家享受不到。”
游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不可能,有我在呢,再說大廚全程指導,絕對不會難吃。”
“你很會做菜?”苗笙想起之前這人說要罩他的豪言壯語,有點不太信。
看著也不像會下廚的啊,哦對,做咖啡都會拉花,說不定有隱藏技能。
唐鷺聽到他說,開始助攻:“別小看他,游蕭可是時間管理大師——好的那種。他養父就一手好廚藝,這孩子也有天賦,從小耳濡目染,自己也愛琢磨,手藝很不錯。”
游蕭被人夸獎,臉上表情更得意,表情神秘地對苗笙說:“明天就讓你大開眼界!”
“好啊,拭目以待。”苗笙忍俊不禁。
吃過豐盛的晚餐,嘉賓們便陸續回住處,準備好好休息,明天各自去采摘、捕撈食材。
他們住的是兩個臥室的小別墅,只有一個浴室,游蕭便讓苗笙先去洗澡,等對方出來之后自己再去,畢竟洗澡會摘阻隔貼,多多少少會遺留一些信息素在里邊,他怕會引起苗笙的不適。
但是等他進去洗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就聞到了那淡淡的梔子花香氣。
苗笙的腺體受損,實際上現在就算他釋放信息素,也釋放不了多少,但頂級alpha的嗅覺太敏銳,或許是先天基因里帶有讓他們尋找獵物的強大能力,哪怕只有微弱的一點點氣息,他們也能準確捕捉。
于是游董這澡,短短不到十分鐘,從溫熱水換成了溫水,又從溫水換成了涼水。
洗得頗有些折磨。
外邊走廊里有攝像頭,能夠拍得到洗手間門口,于是游蕭換好了衣服才出來,晚上不再出門,他就換了身舒服的短袖t恤和運動短褲。
一出來就下意識地尋找苗笙的身影,左右張望沒有看到,正想喊一聲,突然就聽見陽臺那邊傳來了一聲古琴的嗡鳴。
游蕭立刻往那邊走去,快走到的時候,便看見那露天陽臺亮著燈,本就清雅的環境中坐了一個更加清雅的男子,盤腿坐在矮案前,正抬手拂動琴弦,宛轉悠揚的琴聲正是從他掌下汩汩流淌出來。
苗笙洗過澡,也換了件舒服的家居服,是純白色的漢服長袍,衣服的放量很足,顯得更加仙氣渺渺,而他把吹干了的頭發全綁了上去,在頭頂束了個丸子頭,插了一支棗紅色的木簪,從側面看過去,十足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男子。
正好頭頂溫和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更顯得他白皙的皮膚如玉般溫潤,整個人散發著一層模糊的柔光,端的是清新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