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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穿過葉片,灑在他喉間,落在他白皙柔軟的頸前。
微涼的唇擦著陸展清的耳尖,慕長
寧的聲音又輕又柔:“閣主如此偏聽偏信,就不怕影三恃寵生嬌?”
和暖氣息沿著耳廓一直酥麻到心里。
陸展清更加用力地圈著他的腰身,下巴抵著他的肩膀,聲線低啞沉厚:“三三倒是生一個給我看看呢?”
慕長寧那點道行都還是陸展清教的,在陸展清面前只有面紅耳赤的份。
廊下安靜,只有北風拂動落葉。
慕長寧正挨著陸展清的吻。
“……對對,除了這些,還要給白團買谷粒,我上次給它買的那些放在木桶里,都被海水泡爛了,啊啊——”
敬平看到樹影下擁吻的兩人,受了驚嚇,踩著丁酉的腳退了回去。
“天吶酉哥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了誰,我看到主上把慕少主按在那里唔唔!!”
丁酉臉上絲毫都不慌張,只一雙手把敬平的嘴捂得緊緊的,向兩人點了點頭:“主上、慕少主。”
慕長寧感覺到唇上還有些發燙,有些不好意思,跟丁酉打了招呼后,就偏過了臉。
陸展清臉上毫無波動,盯著敬平看:“不是要去給白團買吃的?”
敬平嗚嗚兩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丁酉一松開他,敬平竟然向后跑了個沒影。
“……”
丁酉熟練地把敬平的罪責攬到自己身上:“主上,敬平他就是這么個性格,方才也不是故意要、要壞您好事的。您讓他一起幫少閣主的忙,那些大的,難以決策的事情,總是會被暗衛們追著詢問好幾遍,他實在是怕了,才特地挑選這條沒什么人的路,想清凈清凈?!?
陸展清聽著丁酉詳盡的解釋,有些哭笑不得:“我也沒要怎么樣他啊?!?
丁酉松了一口氣:“是,主上有容人之量?!?
“你們去吧,晚上一起來小院用膳?!?
“是,我會向敬平傳達,他定會很開心的?!?
原先還嚇破膽的敬平聽了丁酉的轉述,飛快地將那些害怕遺忘到了腦后,興奮地拉著丁酉就沖出千巧閣,逛了一天,還買了一大堆東西。
“這個,送給你?!?
慕長寧看著眼前混雜著黑白的,看不清是什么的石頭,道:“這是什么?”
敬平毫不客氣,一屁股在小院的石凳上坐下來,神秘兮兮:“你出名了喔。”
“外頭到處都在談論你和主上應對玄龜,又救了大家的事跡,還說還好有四家的幫助,不然他們都得死在那玄龜腳下。”
“黑色的這個就是他們雕刻的玄龜的樣子,白色的是你和主上?!?
慕長寧接過那塊沉甸甸的石頭,道了謝:“陸郎那天穿的也不是白色呀。”
敬平噎了一下:“哎呀這有什么所謂嘛,反正你們天天都在一起,我就不信你們衣服沒有穿混的時候。”
慕長寧被他這番大膽至極的話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敬平這話說的不錯?!?
陸展清難得的夸了敬平一嘴,從后頭走出來,放了個杯盞在慕長寧面前,道:“冬季沒有新葉,都是精制重醅過的茶葉,嘗嘗這杯味道如何?”
盛在杯盞中的牛乳茶色澤醇厚,泛著清香。
慕長寧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眼睛發亮。
陸展清眼里都是笑意,放下袖子,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怎么樣,我的技藝有長進吧?!?
慕長寧喝得頭都不抬,一個勁的點頭。
敬平在一旁,饞得直流口水,惡狠狠地瞪了丁酉一眼。
丁酉自上次的乳鴿事件后長進飛快,立刻道:“好,我找主上學,到時候做給你喝?!?
就連慕長寧都停了一下,看著敬平。
敬平愣了半晌,臉色漲紅,慌張地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丁酉以為敬平嫌棄他的廚藝,解釋道:“一開始我可能做不好,沒關系,我會努力鉆研的?!?
迎上陸展清略帶深意的笑容時,凳子好像燙得坐不住。
敬平的能說會道不知道到哪去了,一邊往外跑一邊結巴:“主、主上恕罪、我、屬下、不舒服就、就先回去了——”
丁酉站起身,看著跑遠的敬平,苦惱地皺了皺眉頭:“這樣說也不對么?”
陸展清憋了點笑,提醒他:“快追。”
丁酉連告罪都來不及,拔腿就追。
聽著兩人在外頭的動靜,陸展清搖了搖頭:“兩個木頭?!?
喝完最后一口牛乳茶,慕長寧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打趣著:“那陸郎做回紅娘,快去幫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