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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騷透了。
這個肌肉婊子身上每寸騷肉都寫滿了愛欲痕跡,無一不是勾引著男人去強暴他,用雞巴插進他兩只騷浪的肉穴里,逼得男人紅著眼眶崩潰潮吹。
這是具極為美妙色情的男體,英俊的秘書被插入后,濕軟的腸道便會層層疊疊吮吸上來,宛如無數張討好的小嘴嘬吸著大雞巴,他們是如此幼嫩緊窄,能讓雞巴上的青筋重重騷刮碾磨過每一寸屁眼里的騷肉,每一次被操開,這早就被調教成熟婦的屁眼反而會乖順的將男人的雞巴含得更深。
盛奪月的雞巴被伺候得極為舒爽,淺淡的薄汗自綠眸青年的下顎滑落至鎖骨,然后沒入他昂貴優雅的襯衫當中。
盛奪月身下英俊強悍的男人已經被操得眼眶發紅,卻死命咬著唇不愿意出聲,他兩條結實修長的腿無力敞開,窄小的屁眼被粗壯雞巴撐到了極致,變成圓形的肉環包裹著雞巴。
盧驛年結實修長的雙腿被狂插到無力亂顫,他腳尖也因為忍耐侵犯而死死繃緊,而男人只能咬著唇,被迫承受著盛奪月粗暴的操干,一張英俊的臉頰全是因為屈辱而氤氳的潮紅。
盛奪月摸過盧驛年濕紅的眼尾,繼續挺動著用猙獰雞巴頂干著秘書窄熱的爛屁眼,董事長先生祖母綠眼眸泛起點冰涼笑意,他慢吞吞道:“年年,騷雞巴爽的都噴精了,為什么不睜眼看看我?”
盧驛年依舊閉著眼睛,也沒有出聲,只是偶爾被狠戾的頂到了腸道深出那塊敏感的栗子肉時,才會發出聲短促的低喘。
曾經的信仰寸寸崩塌,云端的神明從來都不是心中那仁慈悲憫的模樣,堅守了數年的精神支柱陡然崩潰,讓盧驛年的靈魂和心臟已經變得麻木疲憊不堪,只剩下這具肉體產生低賤的欲望。
他不愿意睜眼看看盛奪月。
男人那張曾經寫滿了孺慕敬仰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厭倦疲憊。
盛奪月自然不會認為這兩只穴都被別人操爛的男人是什么貞潔玉女,這個騷貨淫蕩的證明還在他騷逼含著呢。而且盧驛年就是面上再是不情愿,被強奸的時候騷屁眼每次都蠕動著將雞巴緊緊套好,被肏的“噗嗤噗嗤”往外噴水,這還是不情愿的模樣嗎?
分明是爽翻了。
——蕩婦。
盛奪月心里的嫉恨和黑暗瘋狂不見得比朝倦少多少,只是他比朝倦更善于隱藏。
盡管如此,盛奪月也見不得自己的小狗這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年年對于那個給他開苞的奸夫,就是如此在意嗎?
還是說,他們是真心相愛?
這個認知讓盛奪月冰涼的綠眸里再沒有其余情感,只剩下最狠戾冷漠的原始欲望,仿佛他正壓著操干的不是寬縱了許多年的“秘書”,不是曾在外人面前繾倦稱呼著的“愛人”,而是一條路上站街的母狗,單純為了發泄欲望罷了。
盧驛年被先生狠辣兇悍的頂撞得身子一下下往前,他性感的蜜色皮肉被汗水打濕,每每猙獰的龜頭都能準確的撞擊在盧驛年柔嫩騷心上,粗暴操干所帶來的疼痛和快感讓盧驛年連臀肉都繃緊了,甚至濕軟爛熟的屁眼也夾得盛奪月雞巴發疼。
“騷貨,輕點兒?!?
啪——
那聲音破空而來,來自男性毫不收斂的力道直接扇在淌著精的騷逼上,扇得盧驛年兩瓣嬌嫩花唇直接紅腫,騷陰蒂更是因為疼痛從花唇中探出個尖兒來,它生得嫩紅可愛,卻沒有得到半分憐惜。
男人高高揚起手,一邊操盧驛年的屁眼一邊扇逼著他的逼,扇得肥軟的花唇承受不住的敞開,嬌滴滴地露出其中保護的騷陰蒂和逼眼,然后下一刻,暴在空氣當中的脆弱騷豆子和逼口便承受了如疾風暴雨的掌摑,被扇打得泛起熟透了的爛紅,那逼里噴濺出來的汁液更是糊滿了盛奪月骨節分明的手掌。
盛奪月看著自己被騷水沾染粘膩的手掌,原本潔癖到令人發指的男人眼里沒有半分動容,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攥住盧驛年的頭發,強迫盧驛年睜著眼睛面對著自己。
“怎么,閉著眼睛就能幻想是那個把你肏爛的男人在上你?”盛奪月慢條斯理的逼問道。
見盧驛年不答,盛奪月流瀉出輕輕笑音,綠眸青年像駕馭一頭發情的牝馬,壓在盧驛年性感的身體上瘋狂松動,每每都能將這個肌肉婊子屁眼里的騷肉摩擦到,將緊窄嬌嫩的屁眼搗得汁水淋漓,淫水順著二人交合處流下,然后沒入男人幽深夾緊的臀縫當中,只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婊子,你說你被我干爛了后,你心心念念的人還愿意操你嗎?”
盛奪月唇角翹起,他對著盧驛年心里頭的奸夫有著無盡的惡意。
盧驛年眼尾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已經被插的雙腿無力大敞,腰腹性感的肌肉都被肏出雞巴的形狀,被插熟的肉穴顫抖不已,自騷穴心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淫蕩的液體。
他像個被徹底肏壞后,被人丟進垃圾桶的臟娃娃。
渾身都因為粗暴操干而酸軟的英俊男人睜開眼睛,視線逐漸聚焦,恍惚間看清了那雙冰涼的綠色眼眸。
“有什么關系呢?!北R驛年沙啞道,“沒有他,還有先生,還有很多很多人。”
盧驛年就真的像條母狗一樣,開始用那種溫順且麻木的眼神注視著曾經的救贖者:“先生,等您干完我,可以讓我辭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