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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昂一聽到宋之問這句話腦海瞬間清明，立馬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幕幕，反應過來這家伙已經成為了自己的老師，自己等會兒還要上課！

操！大意了！

宋之問看著穆子昂臉上懊惱的神色，輕哼了一聲，收起了眼神中的那抹深色，“你放心，公平起見，到第一次考試前我都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穆子昂眼中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話說自己一模的時候可以完成這家伙的要求嗎？不行，完不成的話豈不是任他為所欲為？我操，不行，太可怕了，鬼知道他會提出什么變態下流的要求，我得學，我得好好學。

宋之問沒有在意穆子昂一連變化的神情，只是盯著他的耳垂淡淡出聲，“你還是沒有戴啊。”

穆子昂被人打斷了心理活動有些愣神，戴什么？

“看來過了一年，脾氣大了不少。我的話不聽，我給你的東西也看不上？”宋之問面無表情地說完這句話，只是聲音低沉冰冷倒像蘊藏著太多壓抑的戾氣。

穆子昂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心里一緊，但仍梗著脖子，強硬道，“老子他媽就不戴了，怎么著兒？！”

穆子昂很討厭別人逼迫他做事，逼得越緊他越鬧越要和你對著來，對那人的厭惡也越深，哪怕后來你逼迫他成了，他心里仍是記著仇的等著哪次找著空了狠狠咬著你一口。只可惜他遇上的是宋之問，他找不著空報不了仇，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心里那團火也就更甚。

宋之問低頭盯著他，“我原想著壓抑一下自己呢，畢竟你是第一次，總得好好準備不是？可你為什么一而再再二三的不聽話惹怒我？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不要挑戰我的底線，穆子昂。”

穆子昂聽著他這話心頭直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漸漸彌漫開來。

“你，你要干什么？你他媽別亂來！”穆子昂直直往后退著，瞪著宋之問目光兇狠。

宋之問沒有說話，抿著嘴眼簾半掀，似是慵懶又透著極深的陰郁，厚重的黑色窗簾拉著，燈光打在他的頭頂瀉下不小的陰影，那張臉龐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唯有那張薄唇暴露在燈光下，勾起好看的弧度。

“穆子昂。”

宋之問將穆子昂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