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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其實從來不知道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我到底會在他變成什么模樣的時候感到快樂。
我會因為他糟蹋自己而生氣,但那也只是因為——
讓他變成那副模樣的,不是我。
短暫的沉默似是讓萊諾意識到了什么,他微喘著摸索到了蘭頓的指尖,隨后十指相扣。
面對蘭頓抬頭后露出的驚訝目光,他只是馴服地低頭。
“雄主,還有什么想對我做的,是嗎?”
他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軍雌的工作注定了他們除了對外的防御跟進攻外,還要負責處理內部因為各種原因失去理智的蟲族,無論雌雄。
所以他怎么會不清楚,在生殖行為中本能地想要占據主導的雄性是如何記恨于無法完全掌控身為他們伴侶的雌雄的。
體能爆發式增長的雌蟲無法理解雄蟲對于超出他們能力掌握的事物的恐懼,不懂為何自己的順服往往會遭至更深的折磨;而本能里刻入了掌控欲的雄蟲也無法理解為什么如此強大的雌蟲甘愿對他們低頭,只能通過對他們承受極限的一遍遍試探來確認這份“莫名其妙”的信任的真假。
因為各種原因而扭曲的不同個體的進化路線導致了更為扭曲偏執的心態,而這正是釀就了他曾見過的所有蟲族的悲劇的根源。
但是啊,比起掌控他的一切讓自己獲得安全感,蘭頓卻更怕他受傷。
所以趁此機會,萊諾想讓他能夠真正安下心。
木馬上的機關被啟用了,按摩棒開始一遍遍地頂撞最深處的生殖腔入口,而扣住萊諾腳腕的金屬鏈條也正緩慢收緊著,直到將他剩下的最后那一點掙扎余地也徹底鎖死。
并不尖銳的皮料無法真正劈開雌蟲的表皮,并非特種合金的鏈條也會在他的全力掙扎下斷裂,但萊諾只是輕輕扣著蘭頓的手,放任了身上發生的一切折磨。
從短暫的暈迷中醒來時,萊諾發現自己正雙腿大張著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正如數年前的那天一樣。
冰涼的觸感從胯間傳來,微微低頭便能看到蘭頓正在認真地給他飽受折磨的地方上止痛消腫的藥膏。
似是注意到他的視線,蘭頓靜靜地抬眼看向他,如同對于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的宣告。
很多時候,沉默便意味著默許。
萊諾被徹底地貫穿了,被強硬的動作撞開的生殖腔內傳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之前消耗掉的精力使得他只能死死地咬住牙關來壓抑自己的呻吟。
蘭頓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唇齒之間,伴著再也無法抑制的高昂呻吟,他滿意地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不容躲避,不容置疑,不容逃離。
你永遠屬于我。
說起來,之后是誰因為心虛與不忍下調了明天要進行的“游戲”里的內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