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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封墨燁轉過身，低沉冰冷的聲音，從男人喉間發出，顯得磁性撩人。

車津將賀川的名片遞上去：“不過是一個剛起步的小公司，搞軟件開發的，我查過他電腦，沒什么蛛絲馬跡，不過有一兩個鎖上的了軟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沒敢去開。”

封墨燁捏著名片的一角，上面赫然寫著賀川副總，公司叫，這名字……夠隨性的。

他將名片遞給車津：“你查查這家公司，看看會不會是哪家大公司的分公司。”

“好。”車津坐在椅子上，開始在電腦上搜索著關于這個公司的一切，可是都很正常，并沒有什么不太對的地方。

封墨燁問車津：“這個法人代表是誰？”

“賀川，就是他本人。”

男人蹙眉，指尖在上面輕敲著，略有所思。

“如果公司真是他的，又怎么會只當一個副總。”

車津也覺得納悶兒：“或許是哪家的公子哥出來體驗生活吧，我看他的做派，還真有點像是富家公子，不像是普通人。”

“程苒呢，還沒回來？”

“還沒有吧，不過一會兒回來肯定又要跟二小姐杠上。”

車津出門都聽見公司同事還在議論早上程苒是怎么跟封思琪頂嘴，又是怎么把封思琪氣的花容失色的。

敢在公司里跟封思琪對著干的，她絕對是頭一個。

封思琪是封總的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這兩個妹妹，封總可是寶貝的很。

不過鄉下丫頭，橫沖直撞不知道規矩也是正常的。

封墨燁不打算管這事兒：“隨她們去吧。”

對于他而言，這就是小打小鬧，他要是幫了封思琪，程苒得找他鬧，這丫頭還再給自己治腿，可不敢得罪。

要是幫了程苒，那封思琪又得跟自己過不去，反正都是一家人，小打小鬧也正常，只要別鬧出事兒就行。

正好可以有人治治那兩個丫頭的壞脾氣，都是被他跟爺爺給慣壞了。

程苒回來之后，就被直接叫到了封思琪的辦公室，程苒都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不過她也不怕被扣工資，就算封思琪把半年的工資給她扣了都沒關系。

結果封思琪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看在你是初犯的份兒上，我也就多責怪你了，扣你工資也沒什么意思，你要是沒錢，還不是要靠我哥養著。”

程苒眼角抽搐，靠封墨燁養著，她程苒怎么可能靠一個男人養著，自己養自己是沒問題的好嗎？

要是以后封墨燁惹她不高興了，她還能拿著錢出去養個帥氣的小白臉呢。

不過程苒一點都不會覺得封思琪就這樣算了，剛才趾高氣揚，一副都快要吃了她的樣子，怎么出去一趟她就跟想通了似的。這也太不科學了。

程苒這個人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跟人在這里打太極，她直接說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直說吧。”

封思琪低頭淺笑：“活罪可免，死罪難逃，要是不給你一點懲罰，我也沒辦法跟那么多同事交差，今天晚上有個合作，你去談吧，其他問題上面都已經溝通好了，不過對方比較墨跡，今天晚上能不能把這個單子簽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程苒挑著眼尾，語態輕松自如：“就這樣？”

封思琪聽她狂妄的口氣，譏笑道。

“程苒，你別以為是多簡單的合作，我聽潘姍說了，你整理數據很快，也非常詳細，不過這可跟你平時做的打雜工作不一樣，要是搞砸了，就算把你開除了都不夠。”

程苒瞇了瞇眼眸，眼底卻看不到絲毫畏懼，她坦然的伸手。

“把合同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