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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兒笑了?艸,那你話都別說了。
一只手憑空從身后伸出,蓋住了沈奪月的眼睛。
在他身后,闕天堯的眼神冷漠森然。
對面的人:“?”
繼而落荒而逃。
闕天堯滿意地放下手,裝模作樣:“哎呀,小月兒,他走了。”
此種事情,不分場合與地點,并非孤例。
第三次趕走人,闕天堯得意洋洋翹尾巴的時候,沈奪月冷了臉,叫他的名字。
“闕天堯。”
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闕天堯的尾巴僵住,笑容凝固了:“啊?”
“我不喜歡這樣。”沈奪月的眉眼覆著寒霜。桃花凝著剔透的冰,寒意砭骨。
闕天堯臉上的笑容淡去,萎然耷下頭。
“太蠢了。”沈奪月的言語無情,聲音仍然輕而柔,“你能永遠蒙住我的眼睛嗎。我還有鼻子耳朵嘴,我可以聞,可以聽,可以說,我還有我的大腦可以想。你要封閉我的思想嗎?你能嗎?”
他定定看著闕天堯,警告:“不要再有下一次。”
我能,我為什么不能!
我可以蒙住你的眼,封閉你的鼻子、耳朵嘴巴和大腦,不許看,不許聞,不許聽,不許說,不許想!
只能有我,只能有我!
闕天堯受不了沈奪月這樣的冷漠,一股莫名的焦躁夾裹著怒氣漫上心間,殘忍而可怖的念頭消解了焦躁,變成了詭異的興奮。看著沈奪月,眼里的狂熱猶如神經質。
但他理智殘存,咬緊牙關,把這股怒火與興奮關在了身體里。
……只要一松口,就會化出尖利的獠牙咬向沈奪月。
晚上,許世辰來串門,瞎聊,無意間說起之前被闕天堯教訓慘的那群混子,說他們出院了。
“……而且他們好像還在四處打聽你的事。天哥,你說他們別是想搞什么花招吧?”
闕天堯癱在沙發一頭,胸口上立著一本書作掩護,目不轉晴看著另一邊的沈奪月。
“只要他們不怕死,盡管來。”
“還得是我們天哥!”
許世辰拍了一連串馬屁,闕天堯沒有分他一瞬間的眼神,一直盯著沈奪月。
沈奪月在吃雪糕。
他習慣把包裝紙拆掉丟了,捏著棍兒。但他吃得又慢,趕不上融化的速度,還在咬頭,下面也開始融化,黏糊糊滴在手上,難受地皺起眉尖。
使紙擦了手,舉高了雪糕舔下面融化的白乳,嘴唇上蒙了一層乳白的液,嘴角也沾了一星點。
伸舌舔干凈嘴唇,又歪頭吸住雪糕的根部,從下往上舔,不滴湯了,張口囫圇含住頭,一吸一放,舌尖隱隱約約。
嘴唇淋淋水光,舌頭嫩軟濕紅。
太色情了吧這也,比片子里的女人吃雞巴還色情。小月兒怎么回事,大庭廣眾之下搞黃色!還有外人在場!
闕天堯看那些個外人,許世辰和羅旭在討論游戲,神色如常,莊司穆把電腦敲得噼里啪啦,嘴里也叼著支冰棍,嘬得嘶嘶作響。怪難聽。
闕天堯把書往臉上一蓋,叫著讓羅旭把空調再開低點兒。
“這都二十二度了,你還熱?”
“熱!”
臨睡,許世辰回自己宿舍了,沈奪月去外頭衛生間洗漱完,回了房間。闕天堯后腳就跟他進了屋。
還在客廳的羅旭:“……”
不得了不得了,現在連人都不避了!
“木頭,大事不妙。”羅旭一臉凝重,杵了杵莊司穆,后者從電腦里抬起頭,“怎么了?”
羅旭壓低聲音:“天這周都去阿月房間睡的!自己的房間進都不進了!”
還以為什么驚天大事呢。
莊司穆反應平淡,哦了一聲,又埋回電腦:“這不是很正常。”
“正常你大爺!”羅旭推他腦袋,“你這個榆木腦袋!我要是天天晚上不回自己房間去你房間睡,你覺得我什么意思?你答應嗎?”
莊司穆的第一反應是:“滾。”頓了頓,又道:“你對我有意思?”
“我對你沒意思,但我就是這個意思。”羅旭表情凝重,“你再想想這周,天兒對阿月看得多緊哪,跟看囚犯似的。你不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嗎!”
“emmmm——”莊司穆摸著下巴沉吟,emm了半天,道:“同?”
“同。”
“這也沒什么吧。”莊司穆扣上自己的電腦,“平時不很多人調侃他們倆是一對兒嗎?他們還有CP粉。現在CP成真,那不是敲鑼打鼓的喜事?”
羅旭著急上火:“那他媽怎么能一樣!開玩笑是開玩笑,你真以為現在對同的接受度很高?葉公好龍你知不知道!”
莊司穆沉默,半晌后,道:“真荒謬。假時愿真,平等包容,真時恐真,歧視異類。人性……”
羅旭無語:“讓你想想辦法,不是讓你燃燒中二之魂。”
“沒人敢對闕家少爺評頭論足。”
莊司穆仍然樂觀,可羅旭一句話讓他沉默。
“那阿月呢?”
……
在外頭兩人憂心忡忡時,房間里,一門之隔,闕天堯撲倒沈奪月滾上了床,拿自己作人肉墊,讓沈奪月趴在身上,四目相對。
沈奪月:“……”
闕天堯咧嘴,笑出兩排大板牙:“嘿。”
沈奪月接著沉默。
“還在生氣?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都一天了,氣也氣過了吧?”闕天堯狗狗眼裝可憐。
沈奪月撐起身體,沒說話。
“你又不理我!說了不許不理我,你不遵守約定!”
闕天堯一躍,從身后將沈奪月連帶胳膊一起抱住,熱氣噴在纖弱的后頸,磨牙霍霍。
沈奪月的手臂被錮住,動彈不得,側臉問:“要不要脫?”
闕天堯倏然愣住。
酒店那一晚讓闕天堯上了癮,現在每天晚上,他都要強行剝干凈沈奪月的衣服,哪怕不壓著他在他身上射精,也要抱著光溜溜的沈奪月才安心。
……他一直以為,小月兒是不愿意的!因為力氣比不過他,所以才……
莫名的,闕天堯的雞巴登時硬了,火急火燎。可他松了胳膊,放開沈奪月,咽了咽喉嚨,啞聲道:“脫。”
沈奪月:“……”
他抿了抿嘴角,耳朵微紅,抬起胳膊,脫了自己的睡衣。
接著是褲子。
剛脫到膝蓋,沈奪月就被撲倒在床上,闕天堯壓在他身上,像發情的野獸一樣,雞巴硬得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