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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楚大哥!哎哎,你別關門啊,我還有話……”
隨著“咣當”一聲門響,這把嬌嫩的嗓子被隔絕在大門外,門簾再次一動,楚源回到塌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傅云舒有沒有亂跑。
傅云舒一臉乖順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口中還咬著那根秤桿,臉紅,胸口也紅,一雙長腿緊緊并攏著,腿間的小東西半硬不硬,墜著一個銀亮的小秤砣,那模樣別提多勾人了。
他媽的。
楚源暗罵一聲,欺身過去:“你這淫婦,這么乖地躺著,是在勾引夫君呢?”
什么亂七八糟的。傅云舒心道我手還被你捆著,想跑也跑不了啊。
他對楚源床上的騷話向來不能理解,加之口中還咬著秤桿,無法說話,只得輕輕晃了晃被折磨了半天的陰莖,用眼神哀求:能幫我取下來嗎?
楚源解開了他手腕的綁繩,道:“要夫君射了才能取。”
傅云舒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深色衣襟掩映下勃發的陽物。他的臉更紅了,赤身裸體地爬下床,緩緩跪在楚源腳邊。
楚源閑散地站在原地,接過他口中秤桿,好整以暇地等著。傅云舒口舌恢復自由,話也不肯說,只紅著臉湊上前去,用牙齒笨拙地去解他的腰帶,將他的長褲扯下一角,而后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舔了上去。
楚源的陽物即便被褻褲包裹著,也是碩大的一團。傅云舒的舌尖不斷地舔舐那團欲望,不過片刻,便覺得它似乎又大了一圈,于是用牙齒咬住褻褲的邊緣,小心地將那片布料拉了下來。
猙獰的欲望瞬間彈出,頂到他的鼻尖。
傅云舒深吸了一口氣,低低伏下身去,舌尖從兩只囊袋開始,沿著粗大的柱身緩緩向上,仔細地舔舐過每一條勃起的青筋,而后將圓潤飽滿的龜頭納入口中。
楚源突然出聲道:“都水漫金山了,羞不羞。”
傅云舒動作一頓,這才發現自己腿間滑膩膩的,也不知淌了多少淫水。楚源欣賞了一番他的窘態,用下巴指了指墻角裝工具的小箱子:“自己去選一個,堵堵你的騷洞。”
傅云舒紅著臉,吐出大家伙,像小狗一樣慢吞吞爬到到木箱前。面對著整整一箱子各種大小的藥杵,皺著眉頭犯了難。
楚源抖了抖半硬的鳥,不耐煩道:“相面呢?”
傅云舒只得謹慎的選了個不粗不細的,用嘴叼了往回爬。
他陰莖上還掛著秤砣,爬起來一晃一晃的,墜的難受,也爬不快。楚源將秤桿調轉,用墜著細鏈的那一頭,不輕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抽了一記。
那鏈條像散鞭一樣,登時就在臀上印出三道紅痕,傅云舒嗚咽一聲,口中藥杵落了地。
楚源冷冷道:“自己塞進去。”
傅云舒扶起藥杵,大頭朝上立著,而后對準穴口,小心地坐了下去。
“嗯啊……”
他許久不用這東西,一時有些不適應,難受地扭了扭屁股。楚源等得不耐煩,又賞了他一鞭,傅云舒方跪直身子,將面前的龐然大物再次含了進去。
“都吃進去。”
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鈴口,在龜頭處畫圈,傅云舒低下頭去,試圖將整個柱身含入口中。可楚源的陽物實在是太大了,他竭力吞咽,也不過只含住大半根。楚源微微喘息,抓住他后腦的頭發,狠狠將人按了下去。
“唔……”
這一下實在是太深了,龜頭直直地頂到了喉嚨口,傅云舒強忍著干嘔的欲望,一上一下地吞吐了起來。不過片刻光景,額上便沁出了一層細汗。
就在這時,醫廬的大門再次被人敲響了。
楚源簡直出離憤怒:“關門了,不看診!”
“我不是來看診的,”林語吱呀推開門,站在門口問道,“楚醫師在忙呢?我先生在里面嗎?”
傅云舒驟然聽見林語的聲音,一陣緊張,下意識想退開,可楚源突然用尾指勾住他的乳環,不準他稍退半分。
楚源突然來了興致,哼笑一聲:“你二人不是一同走的,怎的,走失了?”
又低頭對傅云舒做了個口型:繼續,不準停。
林語道:“是一同走的不假,可中途先生說落了東西在你這,要回來取,可我等了半天也不見人。”
傅云舒口中被巨大的陽物堵著,胸前乳環又被重重拉扯,他被迫挺胸抬頭,隨著楚源的動作繼續賣力吞吐,同時又要死死壓抑著,不敢發出丁點聲音。
楚源舒服地喟嘆一聲,心想先生先生,叫得真親。你先生正在吃我的老二呢,真想叫你進來欣賞一番,看咱們誰和他更親。
林語見沒人回應,又問了一遍,楚源方低低開了口。
“不知道,沒來過。”
林語站在外間,聽著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些奇怪。他隔著那層單薄的門簾,有點想掀開看看,但又覺得不大妥當——如若是在別的地方他也就掀了,主要是覺得楚醫師脾氣不好,怕挨揍。
他站在原地,又扭頭看了眼身后半開的門,期待再來一陣風……
風未等來,腳邊等來了一個摔碎的茶盞,伴隨著楚源的怒聲。
“忙著呢,沒事就滾!”
林語嚇了一跳,一時慶幸自己方才沒真去掀那簾子,悻悻地告了辭。
屋內再次恢復寂靜,傅云舒一口氣還未松,屁股上便又狠狠挨了一下:“專心點!”
他只得繼續費力吞吐。他上面的嘴含著陽物,下面的嘴含著藥杵,被塞得滿滿當當,前面的秤砣還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不知到底吞吐了多少下,他只要稍有懈怠,不是被扯乳環就是被打屁股,下身分泌的汁水越來越多,滑得連藥杵都含不住,楚源雙眼一瞇,沒說什么。只叫他繼續吞咽。傅云舒陰莖酸痛,屁股紅腫,口舌皆已麻木,求饒地看了楚源一眼。
楚源便揪住他的頭發,大力地前后抽插,巨大的陽物每一下都毫不容情地搗在他的喉嚨深處,他的面頰一下下撞到陽物上,只覺眼冒金星。終于在他要被撞暈的前一刻,楚源大發慈悲,射了出來。
傅云舒撐起身子,將口中白濁盡數吞咽入腹,一滴都沒有漏下來。
楚源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蛋,終于將那磨人的秤砣解了開,朝床上一指:“趴著去,屁股撅著。”
傅云舒淫水泛濫,膝蓋通紅,到了床上是片刻也跪不住了,被楚源照著屁股大力地扇了幾巴掌,這才顫顫巍巍擺好了姿勢。
“我看你就是欠打。”楚源俯下身去,握住了他身后的藥杵抽插了起來。
……
再半個時辰后,傅云舒終于攢了些力氣,將衣裳穿好,頭發收拾齊整,一步一挪地走出了醫廬的大門。
一陣風過,和坐在門外臺階上的林語來了個對眼。
傅云舒:“……”
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