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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轉間,傅云舒唯一的里衣也被剝掉了,楚源從床底翻出一捆長繩,動作利索地套在了他身上。
長繩繞過脖頸和前胸,將一對微微隆起的乳球從根部捆了,狠狠一勒,再繞過小腹,將兩瓣陰唇分別翻開勒住,又在菊穴處打了個結,匯成一股,而后將他的雙腿分開,大腿小腿折疊在一處,緊緊綁住,最后再繞回背后的手腕上,將人吊了起來。
傅云舒還是第一次領教此等招數。上次在玉河村,楚源氣急了也不過只捆了他上半身。如今他整個人向后彎成了一只蝦米,手腕幾乎與腳踝挨在了一起,脖頸后仰,纖細柔韌的腰向后拗到極致,似乎再加一分力氣,就要被生生拗斷。
這種姿勢本就難捱,更何況此時被吊在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全身的重量都依憑在了這根繩子上,方才的快感煙消云散,只剩下了渾身鈍痛。傅云舒此刻真有些后悔燒那板子了,哪怕屁股被打爛,也比這般被吊起來教訓強。
他難耐地開口:“楚……唔……”
楚源將床尾的褻褲團成一團,塞進了他嘴里,堵住了他的求饒。
這褻褲傅云舒白日里穿了一整天,還未清洗。即便他再愛干凈,一整日下來,成年男子的體液混合著汗液,也難免帶著些許味道,更何況傅云舒還是那種動不動就愛淌水的。
一股淡淡的腥膻氣味縈繞在鼻尖,雖不重,卻也不容忽視。傅云舒又羞又惱,楚源笑了起來:“怎么,你自己的東西,這么嫌棄?”說著輕拍傅云舒臉頰,“乖一點?!?
而后提筆蘸墨,落在他雪白的前胸上。
傅云舒兩個乳球被捆著,片刻工夫,原本雪白的雙乳已微微充血,兩顆乳頭方才似乎被擰破了皮,此刻墨汁一挨上,便是一陣難言的蟄痛。他輕輕掙動了一下,頓時整個身體都跟著晃了晃,這感覺實在不好受。
細繩勒住他勻稱的肌肉和雪白的皮膚,從未經歷過風水日曬的皮肉從繩索交織的網格中微微勒起一點弧度。烏黑墨汁帶著點淡淡的香氣,楚源并未在他乳尖挑逗太久,便順著繩痕落筆描摹,從鎖骨至小腹,再至后腰,甚至在他兩個圓潤可愛的腰窩處逗留一番。
微涼的筆尖觸在肌膚上,又癢又色情,楚源落筆不急不緩,一橫一豎,交叉縱橫,像是用筆墨將他再束縛一次。飽蘸的墨汁殆盡時,筆尖正落在了傅云舒小巧的陰蒂上。
傅云舒難耐地動了動身子,他的兩瓣花唇被細繩分開勒住,粉嫩的陰蒂毫無遮擋地吐露在外,蒂尖處還掛著一滴淫液,楚源輕輕將它挑起,筆尖殘留的墨汁混著那滴淫液,在陰蒂一圈圈地打轉,又順著花縫描摹形狀,彈性十足的細毛在穴口與會陰處反復騷刮,敏感的方寸之地上,每一下都引出難言的瘙癢與快感。
傅云舒口中塞著褻褲,身體輕輕一震,無法開口,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楚源懲罰性地擰了一下他的乳尖:“別亂動,仔細受著?!?
他再次提筆,毛筆抵開細窄的縫隙,旋轉著緩緩插了進去。
獸毛筆頭一進入花縫便散開,數不清的細毛騷刮過繃緊的內壁,隨著楚源的抽插,獸毛散開又合攏,無處不在地戳刺,無邊無際的麻癢席卷了全身,猶如萬千蟲蟻爬行而過。
“唔唔唔……”
傅云舒受不住這苦楚,開始掙扎??伤粍舆€好,后穴處原本被繩結死死抵著,稍微一動,便上下摩擦了起來,花唇上的兩根繩子也跟著摩擦,無數的粗纖維蹭在最敏感細嫩之處,傅云舒嗚咽一聲,花縫中驟然涌出大股淫液,順著插在體內的筆桿流了下來,將墨汁都沖淡了些許。
“小騷貨,”楚源輕笑一聲,“可知錯了?”
傅云舒根本無法開口。
他被緊緊捆縛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硬生生受著如此激烈的刺激,那毛筆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不緊不慢在他花穴中反復抽插,地下淫液積了一小灘。
“唔唔……”
傅云舒被洶涌的快感逼得瀕臨絕頂,幾次抽搐欲射,楚源只是不準,時機精準地在他高潮的前一秒狠狠攥緊囊袋,陰莖在劇痛中疲軟下來,逼他在高潮前的快感中反復煎熬,不得釋放。
不知過了多久,楚源終于丟了那根毛筆。
他扯下傅云舒口中的褻褲,低頭吻住那張淺粉的薄唇,唇舌在淡淡的腥膻味間攪弄,發出啵啵聲響。傅云舒眉頭蹙著,眼角通紅,顯得可憐又可愛。
楚源輕聲喟嘆:“云舒……”
傅云舒應了一聲,下一瞬火熱的巨物代替了那根毛筆,狠狠抵入花縫深處。
楚源將房梁上吊著的那根繩索解開,將他抱在懷里,抵在墻上,傅云舒擺著難捱的姿勢,被繩索束縛難以動彈,全身的著力點只剩下胸前冰涼的墻壁,和身后滾燙的欲望。
兩個乳球被勒太久,紅腫透紫,硬邦邦的,柔嫩的乳尖被粗糙的墻面稍一摩擦,奶水便斷線的珠子般滾了一地。
身后的抽插如狂風驟雨,無止無休。他低聲呻吟:“夫君……射、讓我射……”
“乖,忍著點……”楚源的吻落遍他全身,“要夫君射了,你才能射?!?
傅云舒雙目失神,在洶涌的快感中竭力仰起脖頸,一遍遍地懇求想射,楚源除了身后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抽插,絲毫不給他回應,傅云舒終于忍受不住,眼底泛起一層薄霧。
“……我真的知錯了?!?
楚源喘著粗氣,唇角一勾:“夫君肏的你哭出來了。”
“……若知道、那椅子是……金絲楠木的……”傅云舒被快感折磨的渾渾噩噩,渾不知自己說了什么,“……我萬萬舍不得燒。”
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