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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吃什么?”談傾月這話問得,謝望舒掛不住了。他看著談傾月,眼神幽怨。 “別騙小孩了。”顧深笑著說道,又看向謝望舒:“傾月給你點了,我看到他下的單了。”
謝望舒有點順過來了,但還是不大高興,因為顧深說他是小孩。他肯定是把自己當隱性情敵了,想拉開談傾月和他的距離,這么想著,謝望舒把頭湊到了談傾月那兒:“你給我點什么了,我看看。”他還上手摟住了談傾月,要氣死姓顧的。
“你還要什么?”談傾月沒在意他的小動作,只是問他還有什么需求,又看向對面的兩個人:“盼盼還有想吃的嗎?”顧盼說夠了,謝望舒則相反。他摟著人的那只手還要拐過去碰人家手機,形成一個把談傾月擁懷里的姿勢。
看了他們點的東西以后,謝望舒說:“你明明都記得,還騙我。”然后還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顧深。“望舒你多大了?”顧深的這個問題成功給謝望舒氣了回去,“19。怎么了?”
“有點看不出你的年齡,確定一下。”這個看不出年齡就很微妙了,謝望舒又輸掉了一局。心機男太可怕了,拐著彎地拿他年紀事,別以為他聽不出來他在諷刺他幼稚。不過幼稚怎么了,我可以大大方方坐在談傾月旁邊,就是比你吃不到要好。嫉妒的嘴臉真是丑陋。
這么一想,謝望舒馬上就明朗了,表情也和善起來:“我也就年齡這個優勢。”其余三個人聽了都一愣,旋即笑了起來,顧深說:“傾月,望舒嫌我們年齡大呢。”顧盼算是差不多看明白他哥和謝望舒的關系了,在旁邊看起戲來。
謝望舒則恨死顧深了,給自己扣帽子,還拉上談傾月。他趕緊對談傾月說:“我沒這個意思,傾月哥,顧深哥他坑我。”
顧盼終于不看戲了:“和你在一起過的那些女孩子,受得了你這么…委屈嗎?”顧盼覺得謝望舒這個人,怎么說呢,像綠蓮,結合了綠茶的醇與白蓮花的純,充分發揮了這些特質。而他的強大之處就是這些都不是他刻意做的,全是本能。
結合身邊一些談過謝望舒的朋友的評價,她總算理解謝望舒討人喜歡的原因了。反差很大,但因為臉長得好看,不違和,會讓人征服欲和保護欲同時升起。
“我哪里委屈了?我就解釋一下。”他的話顧盼是信的。突然她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她問談傾月:“傾月哥,我哥說我跟你有點神似。我媽看了你的照片,還開玩笑說我倆有“夫妻相”,你覺得呢?”
還沒等談傾月說什么,謝望舒第一個站出來不服:“你是想說你陽剛,還是覺得傾月哥陰柔呢?你雖然在女生里面很…非常出挑,但是跟傾月哥比,那還是有點距離的。”顧盼笑了,為悅己者容,尤其是謝望舒這次嘴里的有點,屬于高褒獎了。
當日的戒備有了理由,肯定是因為有人說了同樣的話讓謝望舒不安又不舒坦。眼前的兩個人應該是處于拉扯期,謝望舒那傻樣肯定是還在被釣,淪陷卻不自知,就差被拱一把火了。她哥?絕對是沒希望了,今天的角色只是主動上門的工具人。不過能被談傾月所用,顧盼覺得她哥不虧。
談傾月終于說話了:“你又在瞎說什么?”
“我沒瞎說啊。”謝望舒的眼神很是堅定。顧深卻給他找茬:“你剛剛對男性與女性套刻板印象,傾月才說你瞎說。”
謝望舒問:“我套什么刻板印象了?”
顧深回:“你在用固有的模式認為男女就該具有某些特質。其實,兩性兼具……”
“哥你可以停了,什么時候這么愛上課了,我剛高考結束,放過我。”顧盼緊急叫停,她不想看到她哥和謝望舒一來一回互相找茬的畫面,太幼稚了。
“好了,都可以吃了。”談傾月發話了,謝望舒當然就聽了。
接下來,都是謝望舒的貼心時間。明明談傾月伸手就可以夠到的東西,他還要幫他夾,燙不燙,小心刺等等,這些小關心全程沒停過。他要讓顧深全程沒有可乘之機,這樣談傾月就不會有機會給他加分了。他還對對面的兄妹說:“盼盼,顧深哥,你們也不要拘著,我就不照顧你們了,你們別客氣。”
“看不出望舒還挺會照顧人。”面對顧深的評價,謝望舒回應道:“我只是看起來年齡小。外表可是很具有迷惑性的。”然后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顧深,“是吧,傾月哥。”顧深則是坦然地回視他:“這么說,我想起來,我朋友圈還刷到過你女朋友和你的合照,說你有時候像個耍脾氣的……對,寶寶。我都不敢跟今天的你掛鉤。”
另外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顧盼還補刀:“我朋友其實也說過。說你看起來那么帥,運動場上也挺果斷的,相處起來卻有點反差。心軟,還需要哄。”
謝望舒就這樣拿了個雙殺,他說:“我都被甩了,你們還講出來笑我?”談傾月笑著安慰他:“你黑歷史太多了,心放寬點。”
“連你都不向著我。”謝望舒控訴,條件允許他應該要鉆到談傾月懷里去了。顧深不想看他跟談傾月賣慘:“不開望舒玩笑了,帥哥的形象都被破壞了。”
“已經被你破壞了,今天得顧深哥買單,來安慰我。”顧深自然是同意。
結束后,又一起坐了會兒,欣賞了駐唱歌手的演出后,謝望舒終于熬到了告別時分,但他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顧深和談傾月的三日之約,還順便知道了他倆都是哲學系的。
回去的路上,謝望舒問:“你不是學醫的嗎?你怎么又騙我啊!”談傾月分了點心思給他:“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學醫了?”
“你不是跟我說你醫人心嗎?”謝望舒覺得談傾月的手,是很適合握手術刀的,甚至都想好了他穿著白大褂的樣子,肯定特別好看。有個詞叫什么來著,禁欲,那肯定指談傾月了。他給人動手術,都不用打麻藥,就給人迷暈了。
“哲學不夠醫人心嗎?”談傾月反問。
“得,你是能把我給弄瘋了。你打算跟顧深去哪兒交流?”謝望舒終于問到了正題,“哲學兩個人能交流個什么?”說完就盯著談傾月的側臉,然后被談傾月的一個急剎弄得,往前沖了沖。
“你整我呢?”謝望舒慘兮兮地問。談傾月說:“怎么會?”只不過說的時候,是帶著笑意的。“當我傻的?也就我會原諒你。別轉移話題,快回答我之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