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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見面,因為是比較正式的,與合作者會見,夏侯沁和夏侯寒月都恢復了原本相貌。
夏侯寒月還好,他的相貌青衣是見過的,而他之前所用的障眼法所顯示在外人面前的那種屬于蒼寒的相貌,也絕美出塵,盡顯魅惑之色,而屬于夏侯寒月的相貌,比之蒼寒,也半點不差,所以,見過夏侯寒月的衛莘和王彥都只是呆了那么一下,便接受了。
而夏侯沁,則是不然,本來青衣和素藍等人就不曾見識過他的真面目,如今這一露出真實相貌出來,瞬間震驚在場所有人。
也只怪夏侯沁之前所用假相貌太過平凡,如今再瞧著與夏侯寒月有得一比的俊美容貌,其中反差,不言而喻。
雙方一旦見了面,話就好說多了,尤其是,夏侯沁和夏侯寒月本來就同一個心思,也沒為難人的打算,而石厚林一番兄弟五人都在來之前先商量探討過一番了,自然也心里有個底數。
“我們先聲明,這一次只是合作,你們不用擔心其他,等這方事情一了,你們一切如常?!毕暮詈掳言捳f在前頭。
既然決定了要合作,雙方關系自然得緊密一點,總不能到時弄出了個窩里反不是?夏侯沁和夏侯寒月都看出了石厚林是個有野心的男人,這一點,足夠讓石厚林在某些時候做些不對的事情。
當然,夏侯沁和夏侯寒月是不會將這一點說出來的,只是,他的話語太過明顯,人家難不成還會聽不出來么?
石厚林眸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卻瞬間恢復鎮定,一臉堅毅,看著倒真是那么一回事,不認識的人,多數都會被石厚林的老實相給欺騙到。
青衣神色復雜的看著夏侯沁和夏侯寒月說道:“神皇,你們難道真不打算接收‘神護’?要知道,玄界總是得統一,才能平靜安生下來?!?
青衣之語不無道理,在場誰人想不明愛,就是石厚林,也好奇的瞧著兩人,想看看兩人到底作何說法,是真心,還是假意。
“玄界并不一定要統一,也不曾統一過?!毕暮钋叩徽f道。
“啊?”石厚林五人都驚訝的看著夏侯沁,說道,“神皇,您這話可不對,在三百多年前,玄界不都是在您的統治之下嗎?”
“確實是在我的統治之下,可不也分出了很多勢力板塊?”夏侯沁挑眉,夏侯寒月接口說道,“一個世界再怎么統一,其下也會分成許多部分,就如每個不同勢力之間都會有些許矛盾,都不放心彼此一樣,難道還能真正融合?”
夏侯寒月看著若有所思的五人,繼續說道:“我和沁早逍遙慣了,若非沁的身份,我們甚至不會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不過,既然管了,自然要把玄界整頓一番,至于‘神護’對我們來說,可有可無。”
夏侯寒月對“神護”那種無所謂的態度,顯然激怒了在場的五個“神護”的創辦者,怎么說“神護”也是他們五人經營了三百多年的心血,這般被人無視,他們如何能不生氣?
就是因為對夏侯沁存著一心的崇拜和仰慕的青衣,也不禁對這個神皇的兒子,夏侯寒月怒目相視。
夏侯沁見此自然不悅,冷冷的掃視了五人一眼,效果不錯,至少這五人誰也沒敢得罪神皇,都紛紛避開了眼睛。
夏侯寒月在一旁瞧著,可覺得有趣了。
“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看不起‘神護’,而是,我們根本不需要這些勢力?!?
他們沒有要把玄界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意思,那樣的話,這個玄界豈不是不好玩兒了?說不得,以后都沒能出點什么事兒好熱鬧熱鬧了。
“為何不需要?”問話的是石厚林,只見石厚林緊緊地盯著夏侯沁和夏侯寒月,一字一句的問道。
夏侯寒月看向夏侯沁,將問題丟給夏侯沁去解決,心想,他們倆人之間,他也太過主動了,什么事兒話兒都攬著做,別到最后,把他的沁給慣懶了。
“沒興趣。”夏侯沁的回答很簡單,也很實在,他們不是貪權好勢的人,也不想被這些有的沒的綁住手腳,他們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穿梭在任何空間之中,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其實,談話到了這里已經沒有談下去的必要,跟夏侯沁和夏侯寒月交流,石厚林有種心機沒處用的感覺。
倒不是說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制約了他,而是,他制約了自己。
在本質上,即使他也手握重權三年多年,可還是不如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神皇,氣勢上,他本就輸人一籌,更何況,與想象中相同而又不同的夏侯沁,給他一種無力感。
雙方談妥了合作事宜,也便各走各的,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并沒有因此而摻合到“神護”之中去。這實在是沒必要,跟給自己找麻煩似的。
夏侯沁和夏侯寒月見事情也討論得差不多了,再說下去估計也只是廢話罷了,因此,兩人朝石厚林五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離開。
石厚林幾人都是聰明人,豈會看不出夏侯沁和夏侯寒月的意思,糾結了一下,也干脆的離開了。
五人一出去,自個兒幾兄弟又聚在一起商討了一番。
“老大,我都跟你說了,神皇不是那種貪權好勢之人,如今,你信了吧?!?
夏侯沁若他想的那般做出決定,青衣別提有多高興了,還有一點點的小得意,現在瞥著石厚林的眼神說不出的得瑟。
石厚林憨笑出聲:“青衣,我都不知道你跟神皇是親戚。”
石厚林笑得溫和,怎么看都很真誠,在場之人卻無一不是翻了個白眼,反倒是青衣,呆呆的想了好一會,才明白石厚林是什么意思。
不過,青衣也不在意,老大不就是鄙視他跟神皇沒一丁點關系,卻還這么為神皇感到驕傲這事兒罷了,他還真不覺得這有什么。
預料之中的惱羞成怒沒出現,意料之外的鎮定倒是令人側目。
青衣悠悠然說道:“若我是神皇的親戚就好了,可惜不是?!蹦歉锌哪樱f不出的礙眼,卻也令人噴笑。
“行了,別說這事兒了,神皇現在雖然跟我們是同一陣營的,不過,你們都別忘了,他可是神皇,不是我們能隨便議論的。我們還是來說說老大和素藍的事兒吧?!?
早在昨日從青衣那聽聞到些許消息之后,衛莘和王彥就一直挺好奇如今的石厚林和素藍是怎么個相處法的,現在剛好五人都在,不是瞧個明白。
“我和老大?”素藍挑眉,說道,“我和老大有什么事兒需要說的?”
素藍賴皮的樣子顯得活潑,是眾人所熟悉的素藍,而石厚林則是臉色僵了一下,而后又恢復了正常,繼續憨笑。
別說,石厚林笑的時候還真挺多的,不過,石厚林這老實模樣,怎么瞧著都像是被欺負的一方,只是,只有他們幾人才知道,五人中,石厚林從來都只有欺負人的份,而這,也是為何他會是他們的老大了。
他們的五人結拜之時可不是論年齡的,而是論領導能力的,而顯然,素藍在這一方面是最差的,雖然,在修為方面,或許他是五人之中最高的。
不過,其實,從另一個方面來講,五人相識都是通過石厚林,他們都是先跟石厚林熟識之后,而又認識了石厚林的兄弟朋友,進而結交的,也就是說,他們都是以石厚林為中心的,這也是他們會尊石厚林為老大的原因。
衛莘和王彥瞧石厚林和素藍沒打算解釋一下的意思,不禁有些著惱,這兩個家伙,難道不知道他們是在關心他們嗎?
不過,衛莘和王彥都不會承認,其實他們更多是因為好奇心作怪,才想了解個清楚。
五人之間,如同這種情況是時常發生,而青衣一向都是那個旁觀的人,比如現在,看著四雙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四人,青衣心想,這幾個家伙,難道不知道看戲才是最有趣的嗎?
“哼,你們兩個家伙別以為和好了,就能聯手對付我們了,快點,最好老實交代,你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鬧得那般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