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厚林心中一陣無奈,就在剛剛,他還懷疑別人假冒了神皇呢,現在,他自己竟然也被懷疑是冒牌貨了,石厚林真心感到一陣無力。
“你覺得我像嗎?”想了半晌,石厚林才這般說道。
素藍上上下下打量了石厚林一番,很肯定的說道:“我看,像。”
多肯定的話語,其實素藍心中是笑開了花,有多久,他沒看到石厚林一臉無奈的對著他了,那種拿他沒辦法的感覺,真的很令人懷念啊,他們之間,有多久沒這般開玩笑了。
“素素!”
石厚林可見不得素藍開心,尤其還是這種以捉弄他為樂的開心,他見素藍眼底滿是笑意,一個使壞,捏著嗓子惡心巴拉的說道:“親愛的素素,你這是在作弄我么?我好傷心啊!”
厚實的聲音用來說這種怎么聽怎么惡心的話語,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素藍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臉惡寒的說道:“停停,我錯了,你果然是我家萬惡的老大,麻煩你,別那么惡心了行不?”
素藍最受不了石厚林這般取笑他了,不過,為何他會對石厚林的這一種行為感到開心,高興?難道說,實際上他是被虐狂么?
素藍欲哭無淚。
石厚林見此,不由“呵呵”笑了起來,心中想著,看你小樣的以后還敢不敢作弄老大我,看不把你惡心死。
石厚林的小心思素藍自然是聽不到的,不過,石厚林眼底惡劣的笑意素藍可看得一清二楚。
素藍一個生氣,大聲嚷道:“石厚林你不是人,我被你奴役了那么多年,整天東奔西跑的,還幾次差點賠了小命,結果我不過就是意思意思作弄了一下你么,你居然這么斤斤計較,還報復了回來,哼,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還……”
素藍想說,還是不是我家老大,只是,石厚林卻打斷了他,聲音低沉中還帶著一絲沙啞的說道:“抱歉。”
“呃……”素藍一下子噎住了,不知道怎么開口。
這么多年了,即使那幾次我差點丟了小命的時候,石厚林都不曾跟他道歉過,而現在,石厚林竟然跟他說“抱歉”?
素藍嚴重懷疑,他耳朵壞掉了,聽錯了。
“嘖嘖……難道說,我最近有做什么傷了耳朵么?怎么耳朵不靈了,連話都聽錯了。”說著,素藍還用尾指掏了掏耳朵,一臉的疑惑。
只是,那雙總是帶笑的眼睛,何時暗沉了下來?晶亮的眸子,何時蓄滿了霧氣?
隔著朦朧的霧氣,素藍隱隱約約瞧見石厚林眼中閃過心疼和悔恨之色,只是,那會是真的嗎?
“對不起,素藍,對不起!”
連著兩聲對不起,石厚林的聲音中充滿了真誠和歉意,還有點點的心疼,素藍還來不及做出回應,身子便被擁入一個結實的胸懷中,下一刻,便被緊緊地抱住。
石厚林的手勁很大,那種死命的擁緊懷中人的行為,就好似下一刻,懷中之人便會突然消失一般。
石厚林的下巴摩挲著素藍柔軟的發頂,其實,這種擁抱,他早就想要了,只是,一直被忍住了而已,而如今,石厚林真不想再忍下去了。
在這一刻,石厚林不得不承認他是個懦弱的男人,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面對,不敢接受,他算什么男人?
“我沒聽錯?”被石厚林緊緊摟著的素藍聲音悶悶的,埋首在石厚林寬厚的胸膛,聽著石厚林略快的心跳聲,素藍的眼眶紅了。
石厚林聞言,想笑又覺心痛,最終只能應道:“素藍的耳朵可沒壞。”
“是嗎?那為什么我覺得壞掉了?”雖然心中已經不氣了,可素藍還沒打算放過石厚林,悶聲嘟囔著。
“……”石厚林無言以對,只能用行動來尋求素藍的原諒,穩當當的抱著素藍,石厚林沉默著,許久才說道,“以后,再也不會了。”
說這句話,石厚林是真的下定了決心,太久沒有見素藍了,如今這個人在他跟前,安靜的埋首在他懷中,石厚林真再也硬不下心腸了。
素藍聞言只是沉默著,也不吭聲,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停滯下來,可是,卻充滿了無言的溫馨。
匆匆忙忙離開府邸的青衣,突然想起他之前本還有一件事要做,而這事情,跟老大和素藍都有關,而也因為是突然想到,青衣才那么突然的發現,他竟然把素藍給忘記了。
素藍和老大這些年來,之間似乎有矛盾存在,唯有的幾次見面,氣氛也很不對,如今,他竟然一個高興之下,落下素藍,讓素藍和老大單獨相處,也不知道是否會發生什么事兒。
這般想著,青衣急忙往回趕,神皇的事情不急,反正人在雷城中,一時半會也不會跑了,而素藍——這個兄弟五人中最小的弟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一邊想著一邊回到府邸中的青衣,意外的發現,素藍和石厚林不但沒有如他想象中所出現的發生口角,爭執,進而打架(?),反而相擁在一起,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的和諧溫馨,還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青衣愣在了當場,一陣的晃神之后,青衣才收回亂竄的心緒,看兩人依然不言不語的擁抱著,這才帶著一種不明不白的迷茫轉身離開。
他有種感覺,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打擾他們兩個,不然,說不得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青衣頭一回相信了自己的預感,至于這個預感準不準,青衣不打算親自去嘗試一下。
離開了府邸,這回青衣是沒了別的心思,一心往青樓的方向趕去。
之前他有詢問過夏侯寒月,知道進了雷城之后,他們會先前往青樓落腳,殊不知,當時知道了這一點的青衣和素藍別提有多開心,只因為,只有他們兄弟五人才知道,青樓其實算是“神護”的靠山。
青樓的樓主乃是衛莘,而在外,衛莘的化名便是“青樓”,對此,知道的人真的不多,想當初,他們能夠迅速發展起來,青樓這座靠山起的作用非常大,若非一直有青樓的高層在背后運作,如今的“神護”,或許還只是一個規模小小的組織。
說實話,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入住了青樓,對于青衣等人來說,等于就是掌握了他們的行蹤,如此對待神皇,或許很是不敬,青衣心中也感到有些抱歉,不過,他依然開心。
青衣在這邊想了這許多,卻不知,青樓之中,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已經與衛莘和王彥相識,并且,此刻還處在一間客房之中,正聊得開心。
青衣一進入青樓,衛莘的直系屬下一瞧著,便眼明手快的將青衣引到樓上,而后,趕去通知衛莘。
只是,衛莘此刻所處的那間客房被龍霧下了結界,高明的結界卻不是衛莘的一個屬下能夠解開的,如此,那名下屬竟然只能與青衣大眼瞪小眼,眼巴巴的候在左無心的客房外。
里面的龍霧自然發現了房門外的異動,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對方竟然不走,就這般干耗在房外,心知來者兩人定當是有事要找房中這些人中的其中一人。
“外面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應該是青樓的人,另一個很陌生,可能是來找你們的。”
龍霧朝衛莘和王彥說道。
“嗯?”衛莘和王彥疑惑,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們?
想了想,兩人雙眼一亮,難道說,是素藍他們回來了?
這般想著,衛莘出聲要求道:“應該是我的朋友,請撤下結界,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