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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不能怪他們,在他們看來,這個龍霧長相實在很普通,沒什么出彩的地方,哪里會去注意其他?這突然間讓他們發(fā)現(xiàn)龍霧的笑容既然這般惑人,在沒有絲毫提防之下,會一時被迷失了心神,也是很正常的吧?
之前剛對上眼時那種詭異的氣氛在龍霧這一抹笑容的沖蝕過后,被清洗了個干凈,此刻,四人之間的氣氛反倒輕松了下來。
兩名男子對視了一眼,那儒生打扮的男子朝龍霧和左無心笑問道:“不知在下兩人,可否與兩位閣下同桌?”
龍霧快速的與左無心交換了個眼色,隨后說道:“請坐。”
待得兩人坐下,其中那邪魅男子眼明手快的給他們這一桌的周圍布下了結(jié)界,瞬間,四人的言語不再外傳,大廳上那之前一直關(guān)注著他們四人的其余客人見此,只能遺憾的收回目光,心下卻各自猜測著四人的身份。
龍霧是個直接的人,心思一向比較簡單,也沒那么多彎彎繞繞,見那邪魅男子布好結(jié)界,便出聲說道:“這段時間,便是你們在監(jiān)視我們吧。”
龍霧的口吻是很肯定的,其實,之前他故意直接的在大廳上與左無心討論“龍樓”的背后勢力便是有意要將這監(jiān)視著他們的背后之人給引出來,而顯然,他這一作為很成功。
邪魅男子與儒生打扮的男子相視著,彼此都有著訝異,顯然,他們并沒有想到龍霧會問得如此直接,而左無心則是面上滿是趣味的看著兩人,心下已然暗中警惕。
邪魅男子也不否認,頷首應(yīng)道:“確實,是我派人注意你們的。”
沒有說是監(jiān)視,這個詞太難聽了,也很傷感情,他們兩人這次前來,可不是為了跟左無心和龍霧翻臉的,而是前來與這兩人結(jié)交的,用詞用語之間,自然要放尊重些。
龍霧和左無心不置可否,龍霧冷聲問道:“理由,身份。”
“在下名為青樓。至于理由,不過是好奇罷了,若非在下那天偶然聽聞到兩人有趣的言論,也不會注意到兩位了。”邪魅男子,也就是青樓笑著說道,邪魅的笑容晃人心神,卻引不開龍霧和左無心的注意力。
龍霧倒是沒啥反應(yīng),只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后,便安靜了下來,而左無心則不同了,若非他此時口中無物,怕是早已噴了出來。
“嗤……你說什么?你叫青樓?”左無心瞪大了眼睛,眨巴著盯著青樓打量了好是一番。
那古怪的神色帶著讓人不明所以的猥瑣,還有一絲不懷好意,笑得莫名。
青樓不自覺的眨了下眼睛,心下真有著奇異感覺。
“我的名字,很奇怪?”
名為青樓的男子正是“青樓”酒樓的幕后老板,在左無心和龍霧入住“青樓”的第一天,青樓便被左無心奇怪的言語和神色所吸引,心中甚是好奇,早就想找左無心說個明白,“青樓”這個名字,到底有何奇怪了。
青樓的問話使得左無心噴笑,而龍霧也忍俊不禁。看青樓這般表現(xiàn),便可知,這個人,從出生開始,便不曾離開過玄界,所以,才會不知道,在凡界間,人們口中所言“青樓”,乃指的是何物。
左無心壞心思一起,便不想給他解釋,反而笑嘻嘻的說道:“不奇怪不奇怪,只是比較大眾化而已。”
青樓自然不信左無心這一說法,便是他的朋友,也發(fā)覺左無心言語中帶著的調(diào)侃之意,不由出聲替自己的朋友說話。
“若在下記得沒錯,這‘青樓’二字,似乎也沒那么大眾化吧?至少,在玄界,‘青樓’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儒衫男子目光微微閃爍,緊盯著左無心說道。
左無心愣了一下,隨即回道:“你也說了是玄界而已,在其他凡界中,這‘青樓’二字用的可是很普通的。”別的不說,就說他們那個世界的古代,便對“青樓”二字運用得非常廣泛。
儒衫男子卻似乎沒有絲毫壓抑,反而笑著說道:“這般說來,閣下游歷過許多凡界咯?”
話是這般問,心下,儒衫男子卻早已經(jīng)將左無心歸類為剛從其他凡界進入玄界的人了。
會有這一想法,第一乃是因為左無心修為低下,第二乃是因為左無心初來“青樓”的那一天,那種表現(xiàn)很明顯是對玄界的“青樓”很陌生,要知道,“青樓”乃是在玄界出現(xiàn)有上千年的時間了,只要是在玄界長久待過的人,絕不可能會不知道“青樓”的存在。
再說了,他們也打聽到了,左無心和龍霧乃是不久之前,才從傳送陣中出來之人,那么,他們不是玄界的原住民,或者是,他們沒有在玄界久待這一點,便能夠肯定了下來。
左無心和龍霧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卻沒有一絲掩飾的打算。
左無心只氣淡神閑的說道:“我可沒去別的凡界過,不過,在我們那個世界,對‘青樓’二字便運用得很廣泛,不過,都是單一行業(yè)的,不想竟還有人用此二字作名。”真是神了,奇了。
“哦?那么,請問閣下,你的那個世界中,‘青樓’二字做何而用?”青樓對這一點比較感興趣,雖然他不止這一名字,可畢竟這也是他用了許久的名字來著,他還是想理解個清楚的。
這若是沒什么,繼續(xù)用也無妨,若是有什么不對,哼,他怎能忍受得了?
左無心嘿嘿一笑,說道:“其實,就如你這酒樓一般,‘青樓’二字在我們家鄉(xiāng)用來,都是指酒樓的,只不過,這種酒樓所經(jīng)營的,與你這‘青樓’有有所不同。”
至于哪里不同,左無心表示不愿意繼續(xù)說下去了,青樓有些懊惱,想逼左無心解釋清楚,偏生一旁龍霧虎視眈眈,可容不得他一丁點態(tài)度不好。
龍霧轉(zhuǎn)移了話題,朝儒衫男子問道:“還未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儒衫男子挑眉,說道:“在下王彥。”
王彥?“神護”里的那個王彥是否便是眼前此人?或者只是同名同姓?可是,真有如此湊巧的事情嗎?
偏生是在這雷城之中遇到的。
而若此人真是那個王彥,那么,青樓呢?這個人,是站到了“神護”這個勢力的這一邊,還是,本身便是這個組織創(chuàng)辦的參與者?
例如,那個衛(wèi)莘?
寒沁未眠玄界卷第四四章到達
誰人不知,“神護”中,衛(wèi)莘乃是負責(zé)經(jīng)營一塊的,而如今,這個青樓能夠跟王彥走在一塊,是否表示,那個衛(wèi)莘,很有可能便是青樓的化身?
而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么看來,他們對“神護”的評價,還得再上一層樓。
到了這一刻,左無心和龍霧都覺得,若這個“神護”真的能夠為夏侯沁所用的話,那么,對他們征戰(zhàn)弄樓和非因的幫助,絕對會是巨大的。
不管左無心和龍霧是怎么猜測的,青樓并沒有向他們展露更多秘密的意向,不過,這也正常,對青樓他們來說,左無心和龍霧還是陌生人,這兩個人的底,他們還沒有探出來,而他們,已經(jīng)扔出了許多的隱秘了,例如,“青樓”與“神護”這兩個勢力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
這一點,便是弄樓和非因,都不知道的。
在玄界,“青樓”的分號到處都有,而在玄城,自然也有一家,也就是說,“青樓”這個不明勢力在弄樓和“神護”這兩方勢力的區(qū)域中,是暢通無阻的。
而這樣一來,一旦“神護”與弄樓一方全面展開大戰(zhàn),那么,“青樓”這個殺手锏將取得很大的效果。
本來,龍霧和左無心的任務(wù)便是打探“神護”的底細,在情況未明之前,他們自然不會做出潛入“神護”老窩的愚蠢行為,只是,沒想到,如今卻讓他們與“神護”的創(chuàng)辦者之一,或者是兩位碰上了面,龍霧和左無心的心思還是挺復(fù)雜的。
說實話的,撇開別的不說,就說王彥和青樓這兩個人給他們的感覺,還是挺好的,至少,不會讓他們感覺出任何厭惡感。
現(xiàn)下,龍霧和左無心正在考慮,他們要怎么跟這兩個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