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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侮辱我的偶像(咆哮表情)(火大表情)(口吐蓮花表情)】
居然猜錯了?風知曉有點意外,還挺失望的【你的偶像不是我嗎?】
【舅舅是我偶像的爹(白眼表情)】
風知曉無話可說。
【再猜。三猜一猜不對,你要承認你比我笨,當初老陽讓我猜,我可是一下就猜對了。】
【柳翩翩】排除監獄那個,其實是二選一,道士如果留戀紅塵會選擇還俗,所以,只剩一個刻意秀恩愛的花神了。
【答對(嘿嘿表情)他變的舅舅不像,我當時首先就把舅舅排除了。】
【那里不像?】風知曉沒來得及細看,但說臉的話,基本是一般無二。
【棒棒不像。我總覺得舅舅那么高,棒棒不會那么短,怎么也得20幾厘米吧(捏拳表情)我的偶像不可能短于20。】
風知曉被驚嚇到,打字慢了很多【你你你不是喜歡他吧】
【我是愛加崇拜(嬌羞表情)】
【……】
【神仙界的事情比你們娛樂圈還亂。柳翩翩那個老婆也是同,兩個人協議婚姻保面子。】
“你到了。”司機說。
風知曉付錢下車,進了小區熟人多,也怕遇到偷拍的狗仔,他壓低帽沿沒再看手機。
到家洗完澡上床,風羽意發了幾頁的未讀信息,有字有語音還有視頻。
【給你說個顛覆三觀的事情,你想不想聽(皺眉表情)我有點猶豫,怕把你帶壞了。】
【就是……老陽說,和男人做比和女人做爽。他說得我也想和柳翩翩榨汁。】
接下來是錄屏視頻,風知曉打開,是風羽意和岳成陽的聊天界面,他在播放岳成陽的語音信息。
岳成陽比兩人大六七歲,聲線粗,帶點啞,有種常年磕藥的頹廢,“嗨死了,昨晚干到4點,還是得男人才行,體力好,女人玩兩次就癱了。”
“和男人做都用不上藥,他媽的一晚上硬個不停。”
“毛毛啊,哥帶你去開個葷,讓柳婊子給你舔,他身上香,呼出的氣都是香的,花神就這點好。”
中間還有幾個錄屏,都是岳成陽生動地形容男人的身體有多帶勁,以及征服男人和征服女人截然不同的心理快感。
“老子現在看到女的都快沒興趣了。明晚柳婊子又要來找我,毛毛你再不跟我去就沒機會了哦,他要閉關凝香了,估計幾年才會再下凡。”
【我不敢去,我媽會打死我的(流淚表情)但是我真的好想去聞聞體香,柳翩翩還長得那么好看。】
接下來是一條語音,風知曉點開,“不說了我爸來催我睡覺了,高三生也太苦逼了,星期天還要上課。人生啊……不說了不說了,小凝生日記得來玩,19號在良緣樓。”
岳成陽十幾個語音錄屏,風知曉只聽進去了一句,“征服這個詞,只存在男人的屁眼里,你能操他,就證明你比他強。”
話糙理不糙,是這么個理。
時間過去大約一個小時,誤入的氣體差不多代謝干凈,腦袋徹底恢復清醒,風知曉打電話詢問狐人醫生,得到貓薄荷這個答案。
“應該是專門針對狐人種植的特殊貓薄荷。這是一種致幻植物,具體作用因人而異,有的會變得快樂,打滾舔地,有的會忘記煩惱,安靜呆滯,還有的會像你一樣發泄性欲。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狐人對這種植物有反應,你屬于比較敏感那種。”
醫生恪盡職守,“滿薄荷本身對人體無害,但這種針對狐人的產品就不一定了。上不上癮也因人而異,服食需要謹慎。”
“謝謝。”
掛斷電話,風知曉關燈,打開電腦,戴上耳機,黑暗中一雙探究的眼睛盯緊屏幕,閃出光華。他打算看完這四個的視頻,看看干男人是不是真的像岳成陽說的那樣欲罷不能。
箭頭停留在風戚視頻的上方,猶豫一下,光標上滑,打開了柳翩翩的視頻。
粉面朱唇,劍眉星目,花神的長相稱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不娘不嬌,只是俊美,建模一般。
刻意營造的夢幻場景里,男人遍身落滿粉紅花瓣,跪地舔弄岳成陽的男根。
吃吸聲猶在耳邊,加上臉部特寫,如此強烈的視覺聽覺雙重沖擊,風知曉覺得任何一個男人現下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很香艷不是嗎?
但他拖了進度條,小穴被男根抽插得翻出媚肉,花神放浪地呻吟,“好舒服,再快……再大力一點…”
鏡頭跟著主導人物的動作而晃動,加上推近拉遠,有種非常逼真的代入感,仿佛柳翩翩就躺在伸手可及的位置。
頭戴式耳機加上全黑的環境,風知曉身臨其境,明明很銷魂的畫面,他卻如坐針氈,鼠標再拖進度條,一下拉到最后。
男人遍身愛痕,胸膛堆滿穢液,焉焉地抬高流出白精的屁股。
視頻里線條流暢的肉體毫無疑問是迷人的,鞭笞性欲的,但風知曉的內心卻沒有任何波動,身處頂級皮相扎堆的娛樂圈,過去的年歲里,無論男女,沒有任何一個人引起過他性方面的幻想,一丁點都沒有。
其中原因很“風知曉”。
他自身的完美代表著一種高度,他能看得上的人,要么比他聰明強大,要么比他胸懷寬廣。到今天為止,他的眼前,還真沒有誰能達到他的擇偶標準。
這種純粹泄欲的肉體交合,在風知曉看來,實在無趣,再精致的皮囊也無法引起他的共鳴。
——欲由愛而發,靈魂的融合才是他追求的快感。
退出頁面,打開神道紫冠語的視頻,各種蟲鳴鳥叫不絕于耳,陰森森的背影色宣布這是一場挑動神經的野外戰斗。
暮色蒼茫,仙風道骨的男人立于遠處,拂塵一甩,怒意凜冽,“毛頭小子滿口淫言穢語,還不快快跪下,求貧道幫你斷了孽根。”
“鐺!”
飛鏢閃現,打爛頭頂的玉清蓮花冠。
道髻散開,如墨發絲被風拉扯出蒼涼的悲壯感。岳成陽暢快大笑,鏡頭跟著抖,“紫道長,中了春藥的身體反應果然慢很多啊。”
這滑稽的演技逗得風知曉發笑,自制黃片還有劇情,手掌從鼠標上移開,他調整成一個舒服的坐姿,準備看下去。
拂塵疾飛纏住鏡頭,畫面倒轉,而后固定不動,兩人快要融入黑夜的身影在顛倒的視界里纏斗,只看這步步緊逼,抵死相拼的攻擊動作,還頗有點以假亂真的味兒。
風知曉來了興趣,愣是看他們打架打了20多分鐘。道袍飛揚的身影跪倒下去,一身休閑服的岳成陽走向鏡頭,伸手撿起拍攝工具時低聲說了句,“這前戲,太爽了。”
鏡頭懟到紫冠語浮著亮汗的臉上,岳成陽賤兮兮地問,“服不服?紫道長?”
“服,服。”春藥發揮效用,原本冷漠禁欲的一張臉紅潮涌動,眼珠爬滿血絲,“給我,快給我,我要被燒死了。”
鞋尖貼著紫冠語的臉側劃下去,停到喉結位置,輕輕挑起下巴,“去撿條樹枝來,你需要好好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