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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蔣念三發出原來如此的聲音,“那怎么才能讓小雞雞變成得硬硬的呢?”他的記憶中,自己的小雞雞永遠都是軟軟的一條。
這個可是大事,既要保護蔣念三,又不能做得太過,李凝腦細胞瘋狂死亡,終于想出完美對策,“用腿夾。”
掀開被子,輕輕躺上去,蔣念三仰頭看了一眼杯子,水剩一半,想來爸爸喝了配合的氛圍水。
在媽媽家那天,是從醫院醒來后第一次和爸爸見面,蔣念三卻不那么認為,他覺得自己已經認識爸爸很久了,久到忘記了時間。這種感覺玄幻又奇妙,沒辦法形容,但他就是知道——爸爸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嘴唇落在頸后微微發熱的皮膚上,只輕輕挨攏,蔣念三便沉進去了,雙手抱腰越來越深地吮弄。
“嗯……”被親得痛了,蔣赤溢出一聲低哼。受氛圍水的催化,他夢到前世那一夜,風戚從背后勒住他的腰,強勢地頂弄幾乎把他的身體研成粉末。
蔣赤在夢里拼了命地推開風戚,不停地問你為什么要殺了媽媽?為什么?
眼淚沾濕睫毛,蔣赤在夢里傷心得不能自已,身體被風戚翻來折去,一次又一次的徹底占有。
蔣念三怕弄醒爸爸,爬到另一邊,小心地抹掉他睫毛上的水珠,對著眼睛吹氣,“不哭不哭。”現在的爸爸和平時總是沉著冷靜的爸爸完全不一樣,是那樣的脆弱,那樣的惹人心疼。
沖動襲來,蔣念三珉珉唇,低頭親了下去。
這個吻是滾燙的,那溫度瞬間把蔣赤燒著了,他雙臂扣住蔣念三的脖子,癡醉地搶奪他口腔里甘甜的香氣。
被親得喘不上來氣,蔣念三滑下去,躲在蔣赤頸窩里大口呼吸。兩人嘴唇都破皮了,是門牙暴露出來的尖角劃的。
為了玩具和零食,蔣念三脫了蔣赤的睡褲,掏出他微微變硬的性器往腿縫里塞,心無旁騖地想那架遙控飛機在自己的操控下帥氣地躲避障礙。
肌膚接觸勾起無法遏制的渴望,輕輕重重的擠壓更是推波助瀾。性欲來得太快太猛,前端被逼得泌出饑渴的水液,蔣赤仿佛被鬼迷了心竅,翻身把蔣念三壓住,滾燙的堅挺在濕滑暖和的縫隙里來回抽動。
蔣念三摸到蔣赤的尾椎骨,手指扣弄,“尾巴露出來,尾巴露出來……”大腿內側剛好沒有布料,他每一次夾緊雙腿,都是實打實的肉貼肉,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不亞于真正的進入。
密集的吻落在臉頰耳后,蔣念三哼笑著躲,“癢啊……好癢……”
裹了糖的嘻笑聲像一只誘惑的手,在蔣赤火熱的皮膚上亂摸,火上澆油。
“尾巴露出來……爸爸……”
已經被性欲主宰的蔣赤動作頓住,猶如當頭一棒。
蔣念三手指戳一戳臀瓣中間,“我要數尾巴呀,快點露出來。”他討好地親上去,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到手的玩具和零食。
唇上的柔軟再次把蔣赤拉回幻境,這次的吻吃得很深,有些暴力。舌身霸道,掠奪似的橫掃。
蔣念三不會回應,只能放松口唇,模糊地發出“尾巴尾巴”的音節。低低的哼聲仿佛呻吟,引誘著男人骨子里的暴虐。
舌面拉開一道口子,血味瞬間充斥口腔,蔣赤腦中轟然炸響,性欲即刻退得一干二凈。
牙齒有缺口!!!
蔣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