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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你是說……你心悅于我？”

暮軒然驚訝地眨了眨眼睛，看著楚旌默默點了點頭。

“我對你有欲望，不僅僅是因為你是我的夫人，是我的和親對象。”

楚旌輕拍著暮軒然的后背，給予趴在自己肩頭嗚咽著的人一陣陣安慰：

“在你完全接受我之前，我想忍耐這種欲望，所以才會一直不碰你。沒想到，卻讓然兒誤解了。”

暮軒然抱著楚旌的后頸，雙腿緊緊纏住對方的腰腹，隔著不料感受到對方下腹的火熱欲望，臉上的紅暈也莫名高漲。他將頭埋在對方的頸窩里，邊蹭邊呼吸著對方身上的冷香，不做聲地喘著氣。

“然兒，你對我是怎么想的？”

楚旌側過頭，輕輕咬住了暮軒然通紅的耳朵，看著像小貓一樣乖乖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禁笑了出來。溫熱的手指在對方臀縫之間來回撫摸：

“怎么不說話？”

“哈啊！”

冰涼的穴口被手指持續玩弄，指尖在淺淺的內壁上按壓著，像是要進一步，快要侵入卻又淺嘗輒止，好像是故意要讓他心焦。

“放開我……哈啊……”

“先回答我的問題。”楚旌像是要確認對方心意一般，將手指從對方下身抽了出來，抱著暮軒然便走向床榻。他將人壓在床邊翻過來，手掌不緊不慢地撫摸著布滿鞭痕的肩胛和脊背，擦過白皙的臀瓣。

“然兒是怎么想我的，我想聽你的心里話。”

話音未落，臀尖就挨了一巴掌，暮軒然疼得反向弓起了身，口中發出一聲哀叫。

“嗯啊啊！你干嘛問那么多……”

“雖然我喜歡在這方面我喜歡粗暴一些的方式，但并不代表我喜歡強迫。”楚旌壓上了暮軒然的身體，將他棕色的長發撥開到一旁，在露出的后頸上又舔又咬，引得身下的人一陣戰栗。

“只要然兒不愿意，我就會好好忍住的。”

“那你……”暮軒然回過頭看著楚旌，迷蒙的眼中卻夾雜著認真的神色，“就要去找那些小倌，對他們做和我一樣的事？”

“小倌？”漆黑的眼瞳中帶著些微震驚，楚旌想到了之前在邊關小城的事，自己似乎召過些女子小倌來玩，這才反應了過來。他一向不喜歡和人過多接觸，出于施虐欲才會挑幾個順手的來玩，聽著一聲聲慘叫，看著一道道傷痕，也只是盡興而已，做多余的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在他第一面見到暮軒然開始，就把對方當做麻煩看待，暮軒然每一段時日就莫名其妙地來挑釁，強硬地闖進了他的心里。這樣的接觸方式讓楚旌十分不舒服，對于搦戰，他也只是忍無可忍才會出手，如果暮軒然沒有在那天晚上來找他，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心情。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討厭暮軒然的。

可看到身著素衣半夜沖進他房里的暮軒然，像是收起了渾身的刺，順從地要求被打，楚旌不得不承認，他有一瞬的困惑。

他竟然很想那樣做。在他玩過的人當中，暮軒然雖然連乖都算不上，卻是讓他罕見地產生欲望的。

也許是他的臉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也許是他的身體很漂亮，也許是他會因為吃到點心而露出毫無防備的笑容。那雙清澈圓潤的眼睛讓他無法移開視線，楚旌在那天晚上靠在床幃邊，看著暮軒然的睡顏思考了很久很久，一夜未眠。

然而在兩人接觸的過程中，楚旌發覺，對方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或是一句話都會讓他心動不已，連笑容都會讓他感同身受，久久難以忘懷。他想疼愛這個人，想將他藏在自己的身后，這份感情無關聯姻、無關欲望，只是他想這樣做而已。

“然兒，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也不是不能和你做，只是……”

這話聽起來模棱兩可，暮軒然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回過頭看著楚旌，不滿地哼了一聲。

“雖然我們只是和親，我作為你的夫人，做分內之事就好，你的私人興趣我也沒有理由干涉，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在和我玩的同時去找別的人。”

“從有婚約的那天起，我的心里全部都是你。”楚旌笑了笑，扳過暮軒然的下巴輕吻：“然兒，我只要你。”

通紅的臉頰似乎更熱了幾分，暮軒然相信了這個答案，將自己的雙唇貼住了對方的，若有若無地回應著這個吻。感到鼓脹炙熱的下身蹭著臀縫，他不由得將自己與對方靠得更緊，像是在用行為取悅著楚旌。

“然兒……？”快要被對方的行為撩撥到失去理智，楚旌從后方抱住了暮軒然的肩膀，將他壓在床邊，阻止了他繼續的動作。

之前的冰塊吸收了身體的溫度融化成水，被強塞進的幾塊冰凍得暮軒然直打顫，他的里面已經被折磨到麻木，連基本的收縮都無法控制，所以才會受到紅燭滴滿下身的懲罰，然而熾熱的溫度卻不能給身體里帶來一絲一毫的溫暖，反倒加大了兩邊的落差。

“放開我。”暮軒然掙扎了幾下，睜著一雙水汽盎然的眼瞳，臀部輕輕磨蹭著緊靠在對方的胯部，“里面……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