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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四人簡單過角色扮演的劇本,除了個別設定以外,劇情可以自由發揮。楚旌和顧衍扮演看管囚犯的典獄長,暮軒然和時遇扮演蒙冤入獄的囚犯,典獄長有任意處置囚犯的資格,不論是什么懲戒囚犯都必須順從地接受。
然而劇本中比較有趣的設定是,囚犯可以通過自己的行為來取得增刑或者減刑,典獄長手中也有釋放囚犯的道具鑰匙,一旦囚犯獲得了鑰匙,就相當于獲得了自由,可以走出房間并選擇結束游戲。
房間內設施齊全,無論是訊問室還是禁閉室中都有SM的專用道具,刑架和刑具應有盡有,參與的兩方都可以任意選用。
為了讓角色扮演更貼近劇本,房間內提供了專門的服裝,四人分別進入更衣的房間,更換準備好的衣服,然后就可以開始游戲了。
>>>(以下為劇本扮演,那么就一起帶入角色吧w)
“囚犯編號222、囚犯333。”修長的身影在鐵欄前站定,制服帽的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眼睛,然而一雙鳳眸卻流轉著銳利的光,睥睨著囚室中的身著白色囚衣的兩名囚犯。
“剛剛在鬧事的就是你們?”身著凜凜黑色制服的典獄長顧衍冷笑著看著對面的兩人。他玩弄著手中的鐐銬,打開了牢門,俯下身去拎起囚犯頸環上的鎖鏈,唇角微微勾起:“真是不老實,出來,跟我走。”
“先找茬的明明是他們!我們只不過是自我防衛罷了!”囚犯編號333的暮軒然一邊反抗著面前蠻橫的典獄長,一邊義憤填膺地講出事實。
“你認為,劣跡斑斑的囚犯的話有什么說服力嗎?”顧衍瞇起了雙眼。
“那么可以查監控,我們沒有在說謊。”囚犯編號222的時遇平靜地看著面前的人,堅持為自己的清白作證。
“你這是在跟我講道理?”顧衍不置可否地一笑,上前湊近了囚犯222的右耳,在對方的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下去:“忠告你一句,我在這里就是絕對的權威,包括你們的生死都捏在 我的手里,如果忤逆我的話……”
看到被咬的囚犯吃痛地低聲呻吟,面色卻帶了幾分潮紅,身體也似乎因為痛楚而發起抖來,顧衍笑著緩緩放松了力道,將對方耳垂上的血痕輕輕舔了一下,接著說道:
“你們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被牽著象征著囚犯身份的鐵鏈走進刑訊室,暮軒然在門口站定,看見了倚靠在沙發上的高大身影。那人身著深灰色的制服,漆黑的眼瞳深不見底,嘴角勾著一抹笑,雙手交疊在領帶微微松開的胸前,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靴反射著刑訊室的燈光。
“我先開始了。”顧衍笑著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楚旌,對方也點頭同意,他拉過了時遇頸環上的鐵鏈,擒住了他的手腕。
“例行檢查,”顧衍繞到了時遇的身后,將他的手腕從背后銬好,他曖昧地湊近了對方的頸窩,手指伸進了對方單薄的囚衣,在他耳邊低語:“鬧事的兇器藏哪兒了,說。”
溫熱的手指擦過了挺立起的乳尖,惡意的挑逗讓時遇的雙眼已經有些泛紅,他低垂著頭承受著對方的行為,緊緊咬住下唇,卻絲毫沒有招供的意思。
“沒有……那種東西……嗯嗚!”
遭受蹂躪的紅櫻忽然被重重扭了一下,時遇從唇角泄出呻吟。顧衍輕笑了一聲,變本加厲地拉扯著乳尖,并輕咬著對方后頸的嫩肉,同時給予著這具身體甘美的刺激。
乳尖被手指欺負到紅腫充血,更加敏感地顫抖著,仿佛不能再承受過多的虐待和歡愉。顧衍控制住時遇,一手環住他的腰向下身探去,一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湊過去啃噬著高高揚起的纖白脖頸。
下身被夾雜著甜蜜的疼痛感刺激到發熱腫脹,顧衍先是對著抬起頭的分身用力壓迫,強行將翹起的欲望壓了下去。時遇痛苦地嗚咽了一聲,雙腿也忍不住發抖,然而那只手卻更加過分地揉捏他的莖部,并同時用指尖刺激囊袋下方的會陰。
“哇啊……嗚!”
即使他已經咬緊牙關,還是從唇邊發出了帶著欲望的喘息。他被持續地刺激著敏感的下體,卻又不被允許勃起,時遇發抖的雙腿已經不能夠支撐身體,他的大腦也被疼痛和快感交替支配。他回過頭,濕潤的眼睛望向玩弄著他的顧衍,帶著幾分討饒的神色。
時遇小兔子一般的無助眼神令顧衍滿足地笑了出來,他不再強行壓迫著時遇的分身,可憐的腫脹嫩芽乖巧地抖了抖,然后漸漸挺立在雙腿之間。突然,腰眼被手指重重地擰了一下,時遇瞬間軟了腿癱坐下去,顧衍從后抱住了他,在對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嘴挺硬,腰卻很軟嘛。”
顧衍調侃道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時遇低下了紅透的臉龐,卻感覺到自己被瞬間翻了過來,壓在了刑訊室的桌子上。
“那么就來徹底檢查一下,到底藏在了哪里吧。”
“嗯啊啊啊!”
冰涼的鐵質觸感讓時遇不禁再次顫抖了起來,他看著顧衍從上衣的口袋里取下了一支光滑修長的鋼制原子筆,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未出芯的筆尖對準了他的勃起的分身鈴口,幾欲將嬌嫩的部位貫穿。
“哇哦。”一直在旁觀看的楚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贊嘆,那支筆也是專用的道具,然而沒想到顧衍會把他用在折磨時遇的前面。顧衍玩的程度雖然相對重一些,但是看到能夠把不怎么能產生反應的時遇玩成這幅模樣,手段確實名不虛傳。
“哈啊啊……”剛剛深入了一個尖端,時遇發出了一聲低啞的哀叫。顧衍勾起嗜虐的笑,手中扭轉著光滑的筆桿,一寸寸將原子筆嵌入了挺立的分身。每深入一點,腫脹的分身便挺得更高,毫無保留地展現著主人的興奮,仿佛是期待著受到更多的欺凌。
當修長的筆桿進入了一半,鈴口和莖部也被完全撐起,感覺到疼痛即將取代對方的快感,顧衍緩緩用筆抽插起嬌嫩的尿道,不斷刺激著甬道內壁。下身的悶痛和爽感無處宣泄,身體卻在渴求著更多的侵犯和虐待,時遇的身體逐漸蒙上了一層薄汗,淚眼朦朧地握緊了拳,雙腿緊緊纏上了對方的腰。
“別急……現在還有別人。”顧衍像是耐心地安撫著身下的人,笑著說道:“先把檢查做完,等下他們走了再慢慢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