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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當奴隸。下跪什么的……我做不到。”
楚旌聽到后笑了笑,從暮軒然的身上離開,他倚靠在床邊,側(cè)躺著看著面對著自己、強撐著抬頭與自己對視的人。對方略帶稚氣的臉龐上已經(jīng)緋紅染遍,眼角的淚痕還未擦干,卻因為兩人即將開展新的關(guān)系而躊躇和緊張。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像以前一樣就好。”楚旌撫摸著暮軒然的臉龐,手指輕輕擦過有些紅腫的眼皮,眼里的溫柔快要溢出來:“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夠了。我會盡量多得去了解你,以你喜歡的方式和你玩。這些都不用你去想,一切交給我就好,軒然。”
“嗯……那我也只有一個要求。”暮軒然睜著眼睛看向帶著笑意的漆黑眼瞳,十分認真地說道:“雖然是扮演主仆關(guān)系,你也必須要完全屬于我,不能去跟別的人玩。”
剛剛說完就發(fā)號施令,所以到底誰才是主人啊,楚旌感到無奈又好笑,然而心里卻涌出一股無來由的甜蜜。
“我只要你就夠了。”楚旌摟過暮軒然,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卻感覺到一雙手臂忽然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腰。
暮軒然把頭蹭到楚旌的懷里,像是貪婪的貓在蹭著柔軟的墊子,臉深深埋在對方的胸膛上,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一個小小的弧:
“我抓住你了。”
楚旌被對方的可愛話語萌到無話可說,他默默笑了笑,收緊了懷抱,靜靜地擁著懷里這個被自己弄得身心俱疲卻滿足地抓著自己的人。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暮軒然逐漸平穩(wěn)的呼吸,像是在自己懷里已經(jīng)安心睡去,于是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在微微張開的柔軟雙唇上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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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旌,你這是什么意思?”
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的顧衍雙手抱胸,一雙鳳眼里深不見底:“我已經(jīng)把項目讓給你了,是因為時遇跟我說了他是故意找的你,我才做的讓步。而你現(xiàn)在拿著這個協(xié)作合同來找我……別太得寸進尺啊。”
“多虧了評議會上你們的介紹,讓我了解到顧氏的工廠設(shè)備如此精良。”楚旌坐在他對面,平靜地笑著說道:“這個項目的前景優(yōu)勢相信你也明白,合作的話雙方都有很大的好處。但我現(xiàn)在也只是以一個合作者的身份來跟你商談,你們可以多考慮考慮。最終談不談得攏,要看我們總負責人的意思——“
漆黑的眼瞳微微斜向一邊,看著坐在玻璃窗外面翻著文件的暮軒然,楚旌回過頭對著那個身影溫柔一笑,顧衍看到卻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說白了,你是因為那天我掐了他一下,就讓我給暮軒然打工?”
“嗯哼。”楚旌抬了抬下巴,像是默許了,“雖然我不想就這么罷手,但是無奈我們家軒然是個善良的孩子,找你們合作當然也是他的意思。”
“顧總,這個是暮總那邊給的具體內(nèi)容。”時遇敲門走進來,將一個文件夾遞給顧衍,顧衍接過,仔細地翻看著。
“……條件,還挺誘人。”顧衍的眼睛停留在幾行數(shù)字上,一邊輕聲說道。
“不過,我對給別人打工什么的完全不感興趣。”顧衍合上了文件夾,將它隨手拋給站在一旁的時遇,然后看著楚旌平靜的臉開口到:
“時遇,這件事交給你負責吧,你去跟暮軒然談,要用什么都以我的名義就好。“
“我?”時遇抱著文件夾愣住了,一時沒有明白顧衍在說什么,“可我……”
“去。相關(guān)權(quán)利都交給你,用就好。”顧衍側(cè)過頭,對著時遇露出一個動人心魄的微笑,冷淡的鳳眸里流轉(zhuǎn)著光芒。時遇先是一驚,然后臉立刻紅到了耳根,抱著文件夾腳步凌亂地跑出了總裁辦公室。
顧衍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走出門,慢慢收起臉上的笑,過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據(jù)我了解,你和暮軒然聯(lián)姻合作也是為了完成項目企劃,按道理你也應該是總負責人,責任分紅都應該是對半。”
“而你為什么突然把項目全讓給了暮軒然,甘心雌伏于他?“顧衍看著楚旌,臉上帶著疑惑。
“這是我給他的小回禮,跟你剛剛的行為一個意思。”楚旌看見顧衍臉上的不悅,勾起一個笑,“還因為軒然送了我個更大的禮物。”
顧衍瞇起眼睛看著楚旌,半晌,笑了笑說道:“哦?你竟然……嘖,真是稀奇。”
“我也總算是能理解一點你了,當然不是指你的性癖方面。”楚旌帶著冷然的微笑,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指關(guān)節(jié):“有一個完全能屬于自己的人,這種感覺……真的還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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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總,顧總的命令是我來代替他來談,”時遇端著一杯水和一杯咖啡,他將咖啡放到暮軒然的面前:”不介意的話,請用。“
暮軒然道了謝,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忽然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青年:“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歡喝甜咖啡的?”
時遇平靜的臉上帶著些靦腆的笑容:“這不難發(fā)現(xiàn)。之前評議會我發(fā)資料的時候,稍微留意了一下而已。”
“時先生真是個細心的人啊。”暮軒然揚起一個爽朗的笑容。
“沒什么,也感謝那天暮總在走廊上好心幫了我。”時遇也笑了笑。
呃……那個事就還是別說了吧。暮軒然有些尷尬地笑笑,然后拿起了合同,親自做著說明。
經(jīng)過交談,時遇與暮軒然最后簡單確認了一下合同內(nèi)容,雙方簽了字,達成了合作協(xié)議。當時遇剛剛將手中的筆放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從后面摟過。
“談完了嗎?”顧衍俯下身抱住時遇的肩膀,湊近了他的耳邊低聲問道,半瞇著鳳眼看著對方。
“嗯,顧總需要確認一下……”
“不用。”顧衍推開了時遇遞過來的文件,嘴唇貼著時遇的耳垂,熾熱的氣息不斷舔舐著對方的耳朵和側(cè)臉:“談完了就下班,今天早點跟我回去。”
暮軒然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對親昵的主仆,簡直就宛如情侶一般,顧衍也十分溫柔地對待時遇,絲毫不見之前的殘暴模樣。
果然還是不能理解他們啊。暮軒然托著腮,將滿腦子的問號趕出思緒,默默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顧衍忽然抬起頭看向暮軒然,隨即叫住了他:“合作歸合作,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欺負他,我饒不了你。”
“顧總,暮總他……”時遇稍微推開了一點顧衍,想要幫忙解釋。
“誒你這個……”暮軒然準備開口懟回去,忽然被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打斷。
“這話我替軒然還給你,你才是欺負人的變態(tài)吧。”楚旌從旁走出,揉了揉正在炸毛的暮軒然,然后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看著對面的人:“再議部分的采購價,再降低一些好了,反正顧總也不在意。”
“軒然,走嗎?”無視了顧衍遞過來的陰冷眼神,楚旌接過了暮軒然手里的東西:“我們今天也早點回去。”
“嗯。”暮軒然沖著楚旌點了點頭,然后揚起一個禮貌性的微笑看著同樣微笑看著他的時遇和皺著眉頭的顧衍:
“祝我們合作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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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暮軒然回到家,將包隨手往沙發(fā)上一扔,抬起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總算搞定了這個事,接下來就等產(chǎn)品研發(fā)部和顧氏溝通了……“
腰忽然被身后的人環(huán)住,暮軒然打了個顫,順勢縮進了楚旌的懷里。楚旌蹭了蹭暮軒然的頭,帶著溫柔的笑看著他。
感受到對方眼神里帶著的熱烈感情,暮軒然想到楚旌似乎是想玩了(os:不不不他只是想吃了你),于是也就順水推舟地問道:
“楚旌,今天還打我嗎?”
身后的人忽然一僵,暮軒然趁機掙脫了楚旌的懷抱,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看到楚旌一臉復雜地站在那里,他似乎覺得是不是對方不好意思說,所以需要創(chuàng)造點什么契機。
“軒然,我其實……呃嗯?!”
還未說出口的話就被踮起腳尖湊過來的暮軒然堵在口中,楚旌驚訝地品嘗著對方生澀而刻意的吻,看到暮軒然近在眼前垂著的睫毛,內(nèi)心更加混亂。
吻畢,暮軒然慢慢離開了楚旌,臉頰紅撲撲的,亮晶晶的眼瞳向上抬起,直直地與他對視說道:
“這樣,可以給我懲罰了嗎?”
空氣凝結(jié)了般的安靜。
“唉——”
我太難了。
楚旌皺著眉頭閉上眼睛,長嘆了口氣。他狠狠用拇指按了按太陽穴,才把自己的悲憤和不甘給壓了下去。結(jié)果暮軒然還是只想著和他玩,看來要走進這家伙的心里,還需要費一番功夫。
“當然……可以。”楚旌收起了自己的復雜心情,再次掛上微笑。
暮軒然也笑著點了點頭,只不過——
上揚的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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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軒然披著襯衫走進調(diào)教室的時候,看到楚旌正坐在椅子上喝酒,旁邊放著一瓶威士忌和一小杯冰塊。
暮軒然走近了楚旌,站在了他背后,然而對方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只是凝神地看著杯子里面的酒。于是他拍了拍楚旌,看見對方毫無防備的表情,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么啦?在想什么呢。”
楚旌垂下眼眸,扯出一個笑并搖了搖頭:
“沒事,軒然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