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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綁起來打就完事了(鞭打,SM)
“喂,楚旌,我們說好約法三章,婚后不能互相干涉私生活,可以跟談對象但是不能帶回家,最后企劃結束就分的干干凈凈,行吧?”
棕色短發,西裝筆挺的青年撐著頭坐在桌前看著對面的人,眼神里滿滿的傲慢和不羈。而坐在他對面高挑的黑發男人一臉平靜地望著他,嘴角帶著冷淡的微笑。
“成交。”
“意外的爽快啊。”暮軒然滿意地笑了,還稀罕地贊揚了一句:“雖然感覺平時合作還挺討厭你的,但是沒想到這個方面我們的想法倒是很契合。”
“真巧,我也挺看不慣你的。”楚旌扯著冷然的笑,眼神里毫無波瀾:“誰讓我們的長輩非要這樣。還有,就算是商業聯姻你也給我少找點麻煩,我可不想幫我的契約夫人處理花邊新聞。”
“我當然不會了,本少爺可是正派的很。”暮軒然表面上掛著笑,心里卻已經一肚子怒火:“倒是你別到處留情沾花惹草,到時候女人抱著孩子敲你的門哭哭啼啼惹得我心煩。”
“暮軒然。”楚旌忽然站了起來,高挑的身軀產生的陰影完全覆蓋了面前坐著的人:“話就說這么多,你既然住進我家,就要聽我的規矩。”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起身跟他走,指著走廊上的一個門說:“這個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在對面,有事找我先敲門。”
“然后這個地方,”楚旌面無表情地指著靠近樓梯口的三樓小閣樓,看起來莫名嚴肅:“除了這里你不許靠近以外,家里別的地方自由使用就好。”
“哦,知道了,以為誰稀罕。”暮軒然鼓起腮幫瞪了楚旌一眼:“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去工作了,飯做好了叫我。”
楚旌沒有說話,臉上依舊帶著冷淡的微笑,看著暮軒然毫不客氣地走進自己的房間。
“真是個頭疼的人,如果可以真不想跟他扯上關系。”楚旌按著眉心,在心里說道,然而他這時還不能想到,這世界上最神奇的,就是墨菲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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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暮軒然站在小閣樓上的暗房門口,驚訝地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似乎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暗房里有著各式各樣的刑架,木馬,繩索,拘束具,櫥柜里擺放著琳瑯滿目的刑具,有鞭子,蠟燭,各種尺寸齊全的按摩棒,讓一直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的暮軒然簡直目瞪口呆。
“這個家伙,竟然有這種興趣?”
他不是故意去闖這個男人跟他提過的禁地,其實他對楚旌還有他的私人愛好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今天早上傭人打掃房間的時候,忘記關了這里的門。暮軒然從樓梯上路過的時候,看到這個門虛掩著,開了一條小縫,他怕落灰于是走上前去好心幫忙關緊,結果不小心一頭撞了進去,就看到了讓他驚呆的一幕。
他想起來一個有些久遠但深刻的記憶。
那是他本科時期,有一天同學給他發的一個小視頻。愛子心切的暮爸爸希望暮軒然能跟同學多交流,所以讓他住了一年宿舍體驗生活,其實在男生宿舍看這樣的東西很正常,然而從小只讀圣賢書的軒然并沒有了解過SM是什么。他看著畫面上身著皮革和鉚釘的健壯男人,用很粗的鞭子抽打著一個嬌弱的少年,被打得滿是傷的少年嘴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然而卻看起來好像很爽的樣子。
那時的軒然被這個視頻嚇了一跳,然而這個東西就像夢魘一樣,越想忘掉印象就越深刻。他開始好奇,那種鞭子抽在人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覺,是真的有看起來那么疼嗎?但他也只敢這樣想想,因為這些東西簡直和他的光輝人生大相徑庭,家里又管得嚴,所以只能在心里好奇,并沒有想到能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這樣的事。
然而面前的這個畫面,暮軒然勾起了一個帶著惡趣味的笑,似乎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那個煩人的家伙,就當是自己和他契約聯姻的補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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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
楚旌剛到玄關,就看到暮軒然掛著燦爛笑容的一張臉,他從未想過面前的人會在自己回家的時候站在門口歡迎自己,好像是個真正賢惠的夫人一樣。
“你,吃錯藥了?”漆黑的眼瞳中先是微微震驚,他平靜了一下自己心情,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然而那帶著光芒的笑臉慢慢靠近他,順手接下來他脫下來的風衣。
“喂,暮軒然,你今天是怎么了?”楚旌皺著眉頭,看著對方乖巧地為自己掛好衣服,順便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
啪嗒——
一個類似柱狀帶著顆粒的東西滾落在玄關的地板上。
空氣瞬間安靜了。
“啊呀,真是不好意思。”暮軒然假裝抱歉地走過來,撿起了他從暗房里拿出來然后丟在地上的按摩棒:“竟然自己跑出來了,真是不乖。”
言畢,他撿起來了這只玩具,用斜著的眼神別有深意地瞟了楚旌一眼,順便假裝在嘴邊隔著空氣飛吻了一口。
楚旌的臉瞬間黑了下去。他認得這是他的東西。
帶著冷厲的氣息立即覆了上來,楚旌一把奪過那個東西,另一只手擒住暮軒然的下顎,強迫面前這個嬉皮笑臉的人看著自己,眼神里滿滿的陰鷙:
“你進那個房間了?”
然而如果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暮軒然小少爺,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可不是什么欺軟怕硬的性格。暮軒然抬起頭,直視著楚旌,臉上帶著頗有自信的微笑。
“我勸你最好對我客氣點,不然你那個房間的照片,我可要發給你爺爺了。”
漆黑的眼瞳狠狠壓了下去,帶著怒火和滿滿的陰冷。
“真是卑鄙,竟然還威脅我。”楚旌一把推開了暮軒然,冷冷地看著他:“說,你想要什么?”
“我先確認一下,你是對別人用這些玩意的吧?”暮軒然抬著眉,看著面前的人。
“是,又怎么樣。”楚旌沒有否認。
“那就太好說了。”暮軒然認真嚴肅地說道:“喂,你……”
“把我綁起來,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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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暗房角落的椅子上的兩人到現在為止一句話都沒說。
楚旌被面前這個小少爺震驚到現在還沒緩過來,他見過很有受虐體質的奴隸,但沒見過這么主動直接要求被打的,況且對方看起來不像是老手,這讓一向暗地里身經百戰的調教師有些措手不及。
而暮軒然一句話沒說的原因則是因為緊張。雖然對著男人又威脅又夸下海口,但他其實還是真的有些害怕這些東西,萬一真的打起來很疼,那不是麻煩了。
“我先問你一句,你當過奴嗎?”楚旌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沖著一直低垂著頭的暮軒然問道。
“……沒有。”暮軒然有點不好意思地鼓起腮幫偏過頭去,就像是被發現了至今為止還是童貞之身那樣尷尬。
“嘖。”楚旌按了按自己緊皺的眉心:“我從來不教新人的。”
“就是綁起來打而已嘛!跟你一直做的有什么區別?”暮軒然有些急,問道。
“所以我才覺得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很麻煩。”楚旌雙手交疊:“聽好了,關于SM調教,我只解釋一次。”
“這個是一種類似于角色扮演的行為。施虐者是主人,而受虐者是奴隸,奴隸必須盡全力滿足主人的需要,并對主人的恩賜表示感謝,不論是懲罰或者獎勵。”
“嗯嗯。”暮軒然睜著大大的眼睛,就像學習新知識那樣認真地聽著。
“如果奴隸沒有犯什么錯誤,是不會被打的。”楚旌淡淡地說:“而且我個人的興趣是調教完全服從的奴隸,因為這樣比較順手。”
“所以很抱歉啊,我對你這樣的完全沒有興趣。”
嘴上說著抱歉,然而漆黑的眼神中卻帶著輕蔑之意,這樣傲慢的態度讓暮軒然很是惱火。
真是給這家伙臉了!
“那你一般會因為什么懲罰奴隸?”暮軒然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好脾氣地開口問道。
“一般來說,對主人做出僭越的行為,像是沒有允許下的肢體接觸。”楚旌閉上眼睛,解釋道:“比如……”
被命令自己做什么的時候往我身上靠,這幾個字還沒出口,楚旌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一雙溫暖軟軟的唇給覆上了。
漆黑的眼瞳瞬間睜開,不可置信地顫抖著。
“這樣,算了嗎?”暮軒然親完面前的人,拉開了距離,微紅著臉頰盯著楚旌問道。
“……”
楚旌緊咬住牙關呼出一口氣,強行壓下去被冒犯的一肚子怒火,扯出一個帶著寒意的笑:“暮軒然,恭喜你,你現在成功惹怒我了。”
“衣服全脫了,過來。”
楚旌面無表情地靠在椅子上,示意暮軒然脫下自己的衣服。
“只脫上面行不行?我只是想試試。”暮軒然一邊解開紐扣,一邊問道。
“不行。我的命令是,全部脫掉。”漆黑的眼瞳帶著壓迫盯著面前的人。
“你以為你是誰啊?”暮軒然皺著眉頭看著對方,眼里毫無懼色,反倒是帶著傲慢:“還命令我。給你點顏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
楚旌聽到這里氣不打一處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敢這么忤逆自己的奴,然而考慮到對方是初次調教,并且手里有自己的把柄,于是他……
忍了。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S面前的人。他現在真的只想對著對方那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腦袋一記暴栗。
“脫好了?好了就過來跪著。”楚旌咬著牙,說出了下一道命令。
“我不要。”暮軒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當即拒絕。
有一種被挑釁了的感覺,楚旌的怒火已經到了喉嚨:
“暮軒然,你到底想怎樣?我說的你一樣都不配合,還想不想繼續了?”
“你這是人格侮辱,我長這么大我爸我都沒跪過,還想我跪你?”暮軒然理所當然地看著怒火中燒的人:“我讓你打我,哪那么多廢話,直接把我綁起來打就完事了,用最粗的鞭子。”
“你是不是有病啊!”楚旌感覺自己良好教養的形象快要繃不住了:“你想要被打,花錢找幾個人把你打一頓不就好了,非得拿照片來要挾我打你?”
“……那不一樣。”暮軒然語氣忽然軟了下去,臉紅著抬起眼睛看著他,其實是因為有些難以啟齒 :“就……我看那種視頻里面,他們被拿鞭子打好像都很爽的樣子,我想試試是不是真的。”
“唉。就因為這個?”楚旌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你不是受虐體質,是不會爽的。而且我看你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