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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人的浴衣大敞著,露出赤裸的胸膛和稍顯瘦弱的肩膀。他身前,健壯的男人低著頭,細細地在他皮膚上嗅來嗅去,仿佛尋找可疑形跡的獵犬。
男人忽然打開了他的膝蓋,他的兩條長腿被大大地分開,一只手塞到了他的身體和洗手臺中間的縫隙。手指上沾著些水,揉按了那緊張的括約肌幾下就戳了進去。
戳進去的時候那身體便不動了,滿室都是手指進出小穴的噗哧噗哧聲,聲音在狹小的浴室回蕩,滿耳都是黏膩的水聲。
劉軍松了這人的手,一只手摟住這人的腰,讓兩人的更加靠近些。他把下巴放在這人的肩膀上,欣賞著這人形狀姣好的臀部和漂亮的腰胯線條。
“為什么?”在細細的喘息聲中,蔣世勛掙扎著說。
即使心里告訴過自己要對這人冷淡,可蔣世勛的身體完全無法抗拒這人的觸碰。被摸到的部分仿佛燃起了一團火。
他咬著牙,不想在性欲面前屈服。他要用身體向這人證明,把自己推給別人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他不是沒注意到這人看見額上吻痕的驚詫失落,實話說,他還有些開心,至少這人并不是完全不在乎他,至少還會等他回家,看見他被人親了還會吃醋。
只是他沒想到這人的占有欲這么強,孩子還在呢,他居然就敢把自己堵在浴室里為所欲為。
“你不許給別人親。”
劉軍負氣說,生氣時候的老男人看起來倒像是小孩。
蔣世勛坐在洗手臺上調(diào)整了下姿勢,摸了摸這人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故作驚詫,還眨了眨眼睛,
“岳父大人是生病了么?說什么胡話呢。”
白皙清秀的臉上閃過一絲調(diào)皮,劉軍雖然知道這人是故意調(diào)戲他,下身卻還是忍不住勃起。
這人真的生他的氣了,不叫爸爸就算了,連劉軍也不叫了,張口閉口就是岳父大人,擺明了要調(diào)侃他。
他故意板起臉教訓道,
“聽見了沒有?明天你去跟那個女人說清楚,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跟她見面。”
蔣世勛嘴角不小心露出了一絲微笑,然而他不想這么快被這人得逞,他扭過頭,不讓這人看他的臉,
“你以為你是誰?不許別人跟我結(jié)婚,你好霸道。”
然而嘴角的笑容卻是想壓也壓不下去,幸虧沒被這人看見。
那人拉著他的腿往外面拉了拉,他屁股坐在臺子邊緣上,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支在洗手臺上。
劉軍把手指從他的穴口抽出,帶出來絲絲縷縷的淫液。
“可你不是很喜歡嗎?”那人說。
“唔……才不喜歡……”
蔣世勛心里歡喜得不得了,卻還是嘴硬道。
“我都看見了,不信你看。”
蔣世勛心里狐疑,然而他覺得這可能是那人在耍詐,正猶豫著,那人湊過來親他的手指。
手指被柔軟溫潤的肉壁包裹,身下粗大的肉莖蹭著他的小腹,小腹深處陣陣抽動,強烈的渴望讓他忍不住扭起了腰肢。
“不看看爸爸么?”劉軍的聲音低沉,充滿了暗啞的情欲,
“
燈光投下,他的身體仿佛流動著柔和的光澤。
“以前的時候你總是特立獨行,獨來獨往吧?要是換作我,一定忍受不了這種孤獨的感覺。”
蔣世勛沒想到以前的時候居然有人這么關(guān)注過自己,一時間有點語塞,
“我不是想要特立獨行,我只是,”蔣世勛想了想,
“我融入不進去,總覺得我跟他們格格不入。”
其實大學時候沒人欺負他,可是他小時候的經(jīng)歷讓他本能地對其他人有著警惕和防備,至于孤獨,反正他也早已習慣了孤獨,習慣了就沒什么好怕的。
只是有時候,很偶然的時候,他還是想要身邊有個能夠說話的人。
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可以敬佩的。
“但是,你要是真想融入的話,只需要迎合別人的意見就行了。你不融入,其實是你不想為了迎合別人而改變自己的想法,就是因為這樣,我覺得你特別有勇氣。”
“我只是,”蔣世勛說,
“我只是,不想當什么乖孩子,只有我自己能決定我自己的命運,其他的人都不行。”
第三章
夜色籠罩著整座城市,蔣世勛提著豬蹄和一瓶酒朝家走去。
今天小女兒要去同學家玩,晚上就在那里過夜。所以今夜這間租來的房子里就剩他和劉軍兩個男人了。
他進了門,聽見浴室里嘩嘩的水聲,顯然是劉軍在洗澡。那水聲在他進來的時候微妙地停頓了下,然后又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蔣世勛就知道劉軍也知道他回來了。
他把酒肉放在房間里側(cè)的小桌子上,等著劉軍出來。
從那時候火災以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年了。這三年來他在縣城找到了教師的工作,小女兒也上了小學,認識了很多新朋友。他們剛來的時候生活窘迫,只租得起這一間房子。房子里放了兩張床后就裝不下什么了。因為孩子是女孩子家的關(guān)系,所以孩子一張床,他和劉軍一張床。
只是卻不曾想,這睡著睡著,兩個人就不自覺地擦槍走火,有時你碰著我的雞巴有時候我壓著你的腿。兩個死了老婆的男人躺在床上還能干什么呢?工資微薄,兩人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錢都存起來給小女兒做學費和生活費了,哪里還有找女人的錢?
一來二去,他居然和劉軍在床上偷偷玩弄起彼此的雞巴來。
一開始劉軍是不同意的,可他又不敢反抗得太激烈。僅僅是一簾之隔,他的女兒劉軍的孫女正甜甜地睡著呢。也正是因為這人心中有所忌憚,倒是被自己得手了許多次。
漆黑的夜晚,暖哄哄而散發(fā)著男人氣味的被子里,驚慌失措的劉軍拼命想要護住自己的內(nèi)褲,到底被自己捏住了雞巴。
那里是那人的命根子,拿捏住了這人的命根子就拿捏住了這人,更何況這人的器物入手便硬邦邦熱乎乎。借著窗外透過來的淺淡燈光一看,這人的臉居然紅了起來,仿佛是第一次入洞房的大姑娘一樣害羞地捂住下身,連脖子根都是紅色的。
他也實在,只是幫劉軍發(fā)泄出來,自己也發(fā)泄出來便不做什么。但哪里有真不做什么的?他是等著這人不好意思對自己放下警惕,到那個時候自己才現(xiàn)原形。
其實他一開始對這人也沒什么興趣的。一個中年男人有什么趣兒?就算他想找男的見見世面,也想要找些年輕貌美的,最好聲音好聽還會說話,腰肢兒也得是軟的。
可這人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自己卻莫名地對這人產(chǎn)生了占有欲。
有女人來找蔣世勛,蔣世勛那時候感情正懵懵懂懂,心煩意亂中想要通過約會的方式證明自己還喜歡女人,不是男同。被岳父尾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對岳父更感興趣,追上去不點破但是摟著親嘴兒。
兩人各懷心思地回去躺在一張床上。